李有想到自己往后的前程一片大好,心中顿时激动不已。
秦鸿又对李总管细细叮嘱一番,随后转身离去。
他回到住处,见刑大三人正在调养伤势,看起来已无大碍。
见秦鸿归来,三人当即起身,关切地迎上前,
“四弟,你没事吧?”
秦鸿微微一笑,
“我能有什么事?你们看,这不是好好的吗?只是,你们的伤势如何了?”
“我们伤势已无大碍,你安然归来就好。”
三人见秦鸿平安归来,以为他一定是想通了,没有主动去招惹熊长老。
刑大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四弟,你刚才去见李总管了?他怎么样了?”
“李总管没事。”
秦鸿故作生气地道:
“大哥,你们还是没把我当成真兄弟,熊长老将你们打伤,竟然不告诉我真相!”
“四弟,你可别冤枉大哥!他正是因为把你当成真兄弟,才不让告诉你真相,生怕你去找熊长老拼命,那太危险了。”
吴邪赶紧解释。
秦鸿淡淡一笑,
“我知道你们是在为我担心,不过我也说过,只要有我在,就绝不让你们受一点委屈。
对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李总管就要接任杂役部长老了。”
“什么?!他要当杂役部长老?”
三人心头猛地一惊,根本不相信秦鸿所言。
吴邪忍不住追问:
“那熊长老呢?”
“熊长老死了。”
“什么?!熊长老死了?!”
三人闻言,更是当场石化!
熊长老死了!这怎么可能!
而且这件事从秦鸿口中说出来,如此的轻描淡写,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似的,更加让人匪夷所思。
“他怎么死的?”
“是我杀的。”
“你杀的!”
三人再次惊呼出声!
“他可是筑基九重的强者!你能杀得了他?!”
刑大平时够稳重的,此刻也有些急了,
“四弟,你可不许骗我们啊!熊长老那么厉害,你……”
“大哥,我没骗你们,我真的将他杀了。”
秦鸿语气笃定。
这件事后劲太大,三人一时间都没有缓过劲来。
顿时,屋内空气仿佛都凝固住了,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刑大先回过神来。
他见秦鸿不似在说谎,平复了一下心情,道:
“四弟,你能斩杀筑基九重的强者,如今到底是什么实力?”
“不瞒大哥,我的修为比之前有所精进,已达筑基七重,但真正的实力,可以对战金丹一重。”
秦鸿如实应答。
“卧.槽!你竟能对战金丹一重的强者!”
吴邪忍不住惊叹出声。
萧云也有些责怪地道:
“四弟,你这么强的实力,为何一开始不告诉我们?”
秦鸿耸耸肩,
“你们也没有问过我呀。”
刑大听着几人的对话,神色有些凝重,
“四弟,以你的实力,已经远超大多数宗门长老。
我们与你结拜为兄弟,岂不是委屈你了?
要不,我们以后还是别称兄道弟了,这样对你不好。”
秦鸿笑着摆手:
“大哥说的哪里话?与你们结拜为兄弟,是我自愿的。我都不在意,你们又何必如此介怀?”
“是啊,四弟都不在意,我们又何必妄自菲薄?
我们与四弟之间,无非是境界上的差距。
只要日后勤加修炼,逐渐缩小差距,能够与他并肩作战,便不算辱没了他的名声。”
吴邪也附和道,
“唉,要想有朝一日能与四弟并肩,这要求怕是有些高啊……
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跟上四弟的脚步。”
萧云苦笑着摇摇头。
“只要我们抓紧一切时间修炼,总有一天,定能追上四弟的步伐!”
吴邪斗志昂扬。
“对!只要心向往之,终有一天会达成所愿!”
秦鸿也为大家鼓劲。
“四弟说得对,只要心向往之,就一定能够达成所愿!”
众人齐声附和。
此刻,几人的斗志已被彻底激发,对未来之路充满了信心。
既然四弟如此看重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往后的重要任务,就是一个字——练!
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
到了晚上,秦鸿见刑大三人都已沉浸在修炼之中,也没有打扰,独自返回九峰自己的洞府。
这里更为安静,也不用担心自己修炼时的动静过大,惊扰了三人。
秦鸿在周围布下一道结界,盘膝而坐,将那把从熊长老处得来的尺子拿在手中,仔细端详。
尺身一尺来长,像是某种晶石铸就,表面上没有镌刻任何符文,与寻常尺子无异。
看上去平平无奇,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以神识探入尺中。
刹那间,尺内乾坤大开,眼前出现一片广袤无垠的浩瀚空间。
极目望去,近处空空荡荡,一片死寂,只是在那遥远的尽头,似有一处星河静静流淌。
那星河如梦似幻,看上去五彩斑斓,却又显得幽暗深邃。
即便相隔遥远,仍能隐隐感知到深处蕴藏着磅礴的能量。
他试着将神识尽量往星河处延伸,却根本无法靠近。
又观察了半晌,也没看出别的门道。
秦鸿收回神识,心里暗自纳闷:
这玩意儿看着平平无奇,里面居然暗藏着这么大的乾坤?
他试着运转灵力催动,可不管怎么施法,那尺子就是纹丝不动。
秦鸿顿时心中有些懊悔,当初应该先向熊长老问清楚这尺子的用法,再杀他也不迟。
如今熊长老已死,这其中的奥秘也随他一起消失。
秦鸿翻来覆去研究了半晌,短时间内实在捉摸不透这尺子的门道,不由有些尴尬。
“可恶!”
他恼怒地抓起尺子往地上一敲。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地面瞬间裂出一道丈许长的裂缝。
突如其来的动静,把秦鸿吓了一大跳。
这尺子个头不大,威力竟如此之强!
只轻轻一敲,就把地面砸成这样,要是用来砸人……
嘿嘿——!
这一尺子下去,不论多硬的脑袋,保管他脑袋开花。
秦鸿心知这是件宝物,虽然没有琢磨出应用之法,还是满意地将其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