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鸿与镇南王乘坐追云梭赶路,要一日半的时间才能到达。
闲来无事,便听镇南王说起了夏国的一些往事。
原来,夏国立国已有六千年之久。
在此之前,这片土地是一片荒芜之地。
夏国的开国君主来到此地后,开疆拓土,奠定基业。
后又历经数千年经营,才发展成如今的泱泱大国。
数千年来,这里只有一个国家,就是夏国。
直到千年以前,才开始有一个小国逐渐崛起,这就是乘龙国。
所以说,乘龙国建国不过千年。
而它在立国之初范围很小,刚开始,夏国根本没放在眼里。
没想到后来它逐渐发展壮大起来,便开始一步步地蚕食夏国疆土。
起初还只是些小摩擦,后来战火愈演愈烈,无休无止。
连年征战致使生灵涂炭,夏国却始终未能将乘龙国剿灭。
后来两国君主为免百姓再遭劫难,便缔结盟约、划界分治,边境才逐渐安定。
直到百年前,望仙宗突然强势崛起,实力远超夏、乘龙两国,就算两国联手,也绝非其对手。
无奈之下,三方只得再次缔结盟约,约定各守疆土、互不侵犯,由此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论及各方实力。
夏国历代国主修为皆达金丹中期。但近千年来,始终无人突破金丹三重。
正因缺少能碾压四方的顶尖战力,乘龙国崛起后,夏国只能与之平分天下;
即便后来望仙宗强势崛起,夏国也无力遏制,只能任其壮大。
若说高端战力,夏国与乘龙国各有四位金丹修士,实力旗鼓相当。
而望仙宗初创时,虽仅有三位筑基九重巅峰的老祖坐镇,真实战力却极为强悍。
尤其是副宗主,能跨两境作战,战力之恐怖,无人能及。
就连两国国主亲自出手,也没能占到一点便宜。
后来,望仙宗那几位老祖相继突破金丹境,实力更是无人能撼动。
只是望仙宗向来偏安一隅,并无与两国争夺地盘的心思。
明面上的力量彼此制衡,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百年来,三方相安无事,百姓安居乐业,早已忘记了战火。
可近年来局势突变,根源在于夏国国主年迈体衰。
两位实力最强的皇子,修为都卡在筑基九重巅峰,始终无法突破金丹境。
如此一来,谁先晋入金丹,谁就最有希望继承大统。
眼下两人都卡在了瓶颈,谁也无法突破金丹,自然也就是谁也压不过谁,关系变得愈发微妙。
为了争夺皇位,两位皇子在朝堂上各自结党拉拢势力,私下更是明争暗斗,内耗严重,国力大损。
国主心慈手软,虽将一切看在眼里,却始终未能及时出手制止,致使局势愈发难以收拾。
本来国主尚有二十多年寿元,完全可以等两人中有人突破金丹境再定储位。
可就在两年前,国主忽然一病不起。
朝廷遍寻天下名医,却始终查不出病因。
国主的身体日渐衰弱,局势也变得愈发微妙。
乘龙国一直觊觎夏国疆土,便想趁此机会大举进犯,这才有了镇南王前往望仙宗求援一事。
秦鸿静静听着镇南王的讲述,对夏国与乘龙国的过往,又多了几分了解。
这时,追云梭正好途经铁城。
秦鸿望着下方这座熟悉的城池,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他想起初次与周沐清一同来此的光景,两人曾在城中住了一个多月,不止认识了刘掌柜一家,还和薛继玉结为了好友。
若非眼下急着驰援夏国,他真想带周沐清再回来看看。
这也是周沐清一直以来的心愿,若不是有那么多的俗事牵绊,他一定会带着周沐清重回铁城。
然后再去一趟桃林镇、巫山镇,看看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好好祭拜一下自己的父母,还有周叔叔。
飞舟掠过铁城,便正式踏入了夏国境内。
镇南王把夏国的情况说得差不多了,两人便也没再起聊其它新的话题。
追云梭已经定好了航线,无需人为操控,镇南王将飞舟上的灵石填满,两人也不浪费光阴,各自开始修炼。
秦鸿正准备闭目修炼,忽然想起那一缕雷电法则。
他体内现在封印着一道雷电法则,是先前从逃走的黑袍老者那里得来的。
当初望仙宗护山大阵被破,情况万分紧急,他控制了一缕雷电法则,却来不及炼化。
情急之下,他便只得催动空间法则的力量,将其强行封印在异度空间之中,又存放在自己的丹田内,打算日后有空再慢慢处理。
眼下正好得闲,他便取出这缕雷之法则,着手炼化。
这缕雷之法则虽桀骜难驯,被秦鸿封后,有空间法则的镇压,它也无法挣脱,只能任由秦鸿炼化。
炼化的过程还算顺利,一日之后,秦鸿将这缕雷电法则彻底收服。
炼化之余,他又取出紫电鎏金网。
这面雷网在望仙宗护山大阵被破时,也跟着受了损伤,正好趁此机会修复一下。
没想到效果出奇地好,随着雷电法则被收服,破损的紫电鎏金网不仅完全修复,威力反倒比之前更胜一筹。
秦鸿心中清楚,这是网身沾染了一丝雷电法则之力所致。
此时,距离夏国皇城已不足三千里。
二人收敛气息,退出修炼,凝神留意下方的动静。
追云梭穿行在云海之间,四周风云不断变幻,时而晴空万里,时而风雨交加,时而乌云密布,下方景物也随着气候变化时隐时现。
但凭着二人的修为,无论四周风云怎样变换,神识都能穿透云层,将下方一切景象尽收眼底。
飞舟向前急速穿行,下方连绵群山与广阔平原飞速向后退去。
山林间无数生灵在安然休憩,也能看见飞禽在空中飞翔,发出清脆鸣叫,还有野兽在山林间奔跑,嬉戏打闹。
总之,到处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又过两个时辰,周围景象却突然为之一变。
先前的鸟语兽吼声都消失不见,连生灵也都不见了踪迹,四周一片可怕的寂静。
镇南王心头一沉,心中生出强烈的不祥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