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鸿的眼前,整片地域之内,灰蒙蒙一片,连天光都被完全遮蔽住了。
秦鸿因为修炼了百毒炼真经的缘故,肉身已经百毒不侵,所以并不惧怕这些毒气。
他收起飞舟,径直往毒雾里走去。
越往里走,雾气渐渐变成了黑色,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即使他催动了双眼神通,也只能隐约看见百丈范围。
又前行了二十余里,毒雾越发浓郁,而毒气对身体的侵蚀,也达到了肉身承受的极限。
他并不着急,就地在这漫天毒雾里盘膝而坐,运转百毒炼真经,吸纳着周边毒气,开始毒气淬炼肉身。
同时,还祭出了玄黄玲珑塔,塔身当即化作二十丈高,悬于半空,开始吞噬漫天的毒气。
毒气被吸入了塔内五层空间,不过半盏茶功夫,就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团一丈大小的毒雾旋涡。
旋涡内的毒气浓度,比外面还要高出许多。
……
五日后,秦鸿已经适应了这片区域的毒气,这里的毒气已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而他的肉身,经过多日的反复淬炼,也变得强大了许多。
秦鸿收起宝塔,继续往里深入。
又走出二十余里,再次祭出玄黄玲珑塔,吸纳周边的毒气,自己则就地坐下,运转功法修炼。
就这样走走停停,一边朝毒渊中心深入,一边以毒气淬炼肉身。
一个月下来,已经深入毒渊五六百里。
玄黄玲珑塔吸收了海量的毒气,塔内五层
越往中心,四周的毒气翻滚如潮,更加浓稠了。
也多亏秦鸿有了克制毒气之法,才能深入到如此距离。
若是寻常修士,恐怕顷刻间便会丧命。
再往前走,前方突然豁然开朗。
此处已不见一丝毒雾,只有浓郁的灵气从前方喷薄而出。
目及之处,到处生长着高大的树木,还有数不清的灵植。
天光没有了毒雾的遮挡,显得一片清明。
秦鸿见到这些灵草灵药,自然不肯放过。
他朝着塔内传音,
“六师兄,先把手头的活停下快,出来看看。”
此刻,六师兄田七正在玄黄玲珑塔内全神贯注地打理药圃,听见秦鸿呼喊,身形一闪,便来到塔外。
感受着周边喷薄而出的灵气,田七喜出望外。
“小师弟,这是什么地方?灵气怎么会如此浓郁?”
当他目光扫过遍地的灵植,更是惊呼出声:
“握草握草握草!这么多灵植,好多我从来都没见过!
咦,这是二阶灵药。
握草,还有三阶的。
握草握草,还有四阶的,这下我们要大发了!”
秦鸿却提醒到:
“六师兄,我们此刻身处一处叫做毒渊的腹地。
这里四周被毒雾包围,只有中心地带的灵气格外浓郁。
不过这里可能藏有强大的妖兽,咱们得抓紧时间,先将这些灵药收集起来,等会我还要寻找灵脉。”
“对对对,抓紧时间!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田七说着,飞快采摘起灵药,一株都不肯放过。
秦鸿也和田七一起,不到盏茶功夫,便将所有的灵药扫荡一空。
二人一路深入,不多时,就来到一处巨大的山洞前。
这里已不见一株灵药,田七也回到了玄黄玲珑塔中。
秦鸿站在洞口,只见洞口有数十丈宽,深不见底。
阵阵精纯灵气从洞内溢散而出,驱散了漫天毒雾。
秦鸿迈步踏入洞中。
洞内寂静无声,非但没有外界遍布的毒雾,反倒是灵气充沛。
极目望去,远处隐隐透出一点光亮。
他小心翼翼地朝着亮光靠近。
走到近处才看清,是一块嵌在土里的灵石,露出了一小截,亮光正是从灵石内发出。
秦鸿伸手把将它挖出,触手冰凉,里面的灵气精纯浑厚。
真的是上品灵石!
他心中一喜,继续向前搜寻,接连又找到好几块灵石。
越往里面走,灵石数量越来越多。
一路深入到千丈处,前路却被岩石挡住。
秦鸿挥起拳头,对着岩壁一拳轰出,可石壁异常坚硬,并没有裂开。
他身形一闪,到了地底深处,顿时大为震惊!
眼前流光溢彩,横亘着一条巨大的灵脉!
这灵脉长达千丈,其中蕴含着无比磅礴的灵气,竟是一条上品的灵脉。
而在这条巨大的灵脉两边,还各有一条小型的上品灵脉。
说是小型灵脉,也是相对于那条巨大灵脉而言。
因为这两条灵脉,也有百丈之长。
正当秦鸿暗自高兴的时候,忽然看见灵脉边上出现了一道长长的黑影,正快速朝他移动。
转瞬之间,那黑影已经冲到五十丈之内。
“握草——!”
待看清身影的模样,秦鸿当即爆了一句粗口,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这竟是一头四十多丈长的巨型蜈蚣!
蜈蚣浑身赤红,密密麻麻的毒足泛着冷冷的寒光,嘴边不断滴落漆黑的毒液,一股极为骇人的煞气扑面而来。
这巨蜈,修为已经达到三阶巅峰。
秦鸿不敢大意,若是单单只有这一头,他尚可勉强应对。
可这里想必不止这一头妖兽,敌情不明,他也只能暂时躲避。
眨眼间,秦鸿已从地底跃至半空,然而这妖兽速度极快,紧随其后跃出地面。
它口吐人言,
“桀桀桀,好鲜美的人族味道,本座已经迫不及待了!”
说罢,大口一张,一大团黑色的毒液便向他喷薄而出。
秦鸿不敢怠慢,当即祭出一口金色小钟,小钟瞬间化作三丈多长的金色巨钟,将其牢牢护住。
紧接着,他周身灵力涌动,双手合十,默念心诀,一柄三十丈长的血色长刀凝聚成型。
“斩!”
秦鸿大喝一声,双手猛地向前挥出,那三十多丈长的血色刀芒,随着手指方向,朝妖兽当头斩落。
轰隆隆——!
血色长刀裹挟着死寂的气息,引动虚空,形成一道浩瀚的灵力风暴,将妖兽淹没。
然而,待血色刀芒散去,那妖兽的脑袋并没有被破开,只在头顶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