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三人望着秦鸿消失的方向,不禁暗叹主人神通强大。
秦鸿按原路折返,却没有返回居所,而是直接前往了冯长老洞府。
冯长老正在洞府修炼,忽觉身旁微弱的灵力波动,睁眼一看,竟是秦鸿悄无声息地站在面前。
秦鸿神不知鬼不觉地现身,他也是心中一惊,可面上却迅速恢复了平静。
身为执法殿长老,他自然要维持沉稳淡定的姿态,绝不能在弟子面前流露一丝心绪波动。
纵然秦鸿处处让他惊喜,他也必须故作镇定,否则要是被看穿了,他这长老的颜面何在。
秦鸿自然还是看穿了冯长老的心思,却佯装不知。
见冯长老已发现自己,立刻上前躬身行礼:
“弟子秦鸿,拜见冯长老。”
“嗯,你来了,坐吧。”
“是。”
秦鸿也不推辞,直接落座。
“这么晚了,你来找老夫,可有什么要事?”
秦鸿开门见山,
“我已经查到那修炼魔功之人的去向。”
冯长老闻言,疑惑地问道:
“你一直身在杂役部,如何能探听到这些消息?”
“我在宗门之外有一些朋友,消息是从他们那里而来。”
“哦?这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
“那你可知那些人现在何处?”
“往东两千里外,群山之中。”
“往东两千里外......群山之中......这可就不好找了!”
冯长老得知对方藏身群山复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
那片群山广袤无垠,绵延万里,一旦深入其中,便如石沉大海,再难寻觅踪迹。
况且,从未有人亲眼见过那些人的底细,实力深浅更是未知,自然不敢贸然派人前去围剿。
倘若对其实力判断有误,非但徒劳无功,反倒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铸成难以挽回的大错。
他忽然抬眸,目光落在秦鸿身上,心中暗道:
这小子,倒是个合适的人选。
实力足够强横,头脑灵活,遇事冷静。
可偏偏,他此刻正在杂役部受罚,等到一个月期满,也临近宗门大比了。
这样一来,只能等到宗门大比结束再作打算。
只是那些人一日不除,便如同一颗定时炸弹,始终是心腹大患,谁也不知何时会再度出世,为祸人间。
秦鸿见冯长老一直盯着自己,心里暗自嘀咕,不知这老头又在打他什么主意。
他眼帘一垂,不再言语,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
冯长老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诡笑。
他突然大喝一声:
“秦鸿,你可知罪?”
秦鸿冷不丁的,被这喝声吓了一跳,当即抬眼看向冯长老:
“冯长老,我好心好意前来禀报那修炼邪魔功法之人的去向,何罪之有?”
“哼!”
冯长老一声冷哼。
“你杀了姚长老,这罪过还不够大吗?”
秦鸿与冯长老对视一眼,心中惊疑:
这老头所言是真是假?难道被他瞧出了什么?
可转念一想,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留下一丝痕迹。
这死老头定是在诈他,他可不能被吓住。
他当即双手一摊,一脸无辜道:
“冯长老,这话可不能乱说,谋害宗门长老,那可是死罪!
况且我一直在杂役部受罚,怎会与姚长老的事有牵扯?”
“你不必狡辩。”
冯长老冷声道,
“姚长老最后是在你的住处附近失踪,你还敢说与你无关?”
“冯长老,您也清楚,我只是筑基六重修为,像是能斩杀筑基九重的人吗?”
“筑基六重?我看你平日里不过是在扮猪吃虎,你的真实修为,恐怕早已达到筑基七重甚至八重了。”
“冯长老,您可真是太高看我了。筑基八重的修士要杀我,如同碾死一只蚂蚁,我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那你受到九道天雷却安然无恙,又作何解释?”
秦鸿一听,心中终于明白了,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索性实话实说。
“九天雷台上,是铁书馨给了我一枚避雷珠,我自然安然无恙,只不过还要装作痛苦不堪的样子罢了。
我自以为演技一流,没有丝毫露出破绽,没想到还是被您老人家瞧出来了。”
秦鸿这番话,终于印证了冯长老心中的猜测。
当日他便察觉杜长老有事隐瞒,追上去盘问。
可那老家伙却根本没有搭理他,把他给气的够呛,也只能从秦鸿这里寻找答案了。
见秦鸿解开了自己心中疑惑,又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冯长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啊,你们一个个都在戏耍老夫!亏得老夫一心为你,还不惜得罪宗门诸多长老,你就没想过要好好回报老夫吗?”
“冯长老,我这条命本就是您救的,从今往后,一切但凭您老人家吩咐,还不行吗?”
冯长老被秦鸿这番话逗乐了。
“好了,老夫也不是非要你唯命是从,往后只盼你抓紧修炼,尽快成长起来,挑起宗门新一代的大梁,便心满意足了。”
冯长老稍作停顿,又接着开口:
“等宗门大比结束之后,老夫希望你去那处大山一趟,追查那些修炼邪魔功法之人的下落。
记住,这段时间切莫再惹出什么事端,若是事情闹得太大,即便老夫,也未必护得住你。”
秦鸿听出冯长老似有难言之隐,不禁问道:
“冯长老,您在宗门内稳坐执法殿长老之位,又有杜长老从旁相助,为何会让顾长老等人这般猖狂?
我看他有时,根本没将您和杜长老放在眼里。”
“唉!有些事你还是别知道的好,知道太多非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还会把你卷入不必要的纷争。
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时机一到,该你知道的自然会知道。你退下吧。”
“那我们九峰的长老,也就是我的师尊,他究竟去了何处?这个我总该能问吧。”
秦鸿不肯罢休,还想从冯长老口中多探听些消息。
“你师尊他……老夫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唉……!”
一声长叹,道出了冯长老心底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