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刚刚喊出“我认输”三个字,河阳的魔力长枪已经抵在他的胸口。
只要再慢一瞬,长枪便会刺入胸膛。
这一刻,那修士吓得瑟瑟发抖,浑身已被冷汗浸透。
河阳仅用三招,便逼得对手认输。
在场众人都觉得,这般恐怖的实力,除了秦鸿之外,再无人能与其抗衡了。
看着河阳胜出,秦鸿转头望向白灵所在的擂台。
短短片刻,秦鸿便看出,白灵这次遇上了劲敌。
二人你来我往,战了数十回合,身上都有了不同程度的伤势。
双方势均力敌,一时难分高下。
白灵虚晃一刀,脚步后退。
她擦去嘴角溢出的鲜血,察觉到远处的一道目光。
抬眼望去,正好与秦鸿四目相对。
秦鸿朝他重重点头,示意鼓励。
白灵也点头回应,随即浑身魔力涌动。
刹那间,一股磅礴魔力自她体内喷薄而出,瞬间将那魔修笼罩其中。
那魔修手中正有一把圆月弯刀快要凝聚成形,忽感体内气息溃散,连先前凝聚出来的魔力弯刀,也渐渐变得虚幻起来。
他当即大惊失色,急忙内视己身,只见体内魔力正不受控制地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吸出体外。
而这些魔力,无一例外,全部涌向了对面的白灵,进入她的体内。
而白灵的周身气势,却以肉眼可见速度节节暴涨。
反观那魔族修士,自身魔力在快速流逝,气势不断跌落。
那魔修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何事,却知道如此拖延下去,定于己不利。
不光无法战胜对手,恐怕对自己修为还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决不能再拖延下去!
他拼尽全力凝聚出一柄圆月魔刀,携着浩瀚威势,朝白灵狠狠劈去。
此刻的白灵,浑身气势暴涨,实力大增。
她手中魔力长刀已经化作三十丈长,迎着那圆月魔刀斩去。
轰隆隆——!
两把魔刀在半空中相撞,狂暴的魔力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周层层叠叠,荡漾而去。
连守护结界被撞得剧烈摇晃,
咔嚓咔嚓——!
最终竟也现出了道道裂纹。!
太强了!
台下观战众人都被这声势浩大的对战所震撼。
没想到这叫做白灵的魔族修士,看起来娇小柔弱,却能发出如此强悍的战力。
而这样的战力,在整个西渊魔域的女魔修中,都能名列前茅了。
白灵的魔刀威力更胜一筹,在直接崩碎了对方的魔力弯刀后,威势不减,直接劈在魔修身上。
在左肩至小腹处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看起来狰狞恐怖。
那魔修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连声大喊:
“我认输!我认输!”
见对方开口求饶,白灵也及时收势,将魔刀停在对方身前三尺处。
在原地停留了片刻,便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台下众人亲眼目睹了白灵这诡异的功法,无不暗自心惊。
唯有秦鸿心中清楚,白灵在关键时刻施展出了“噬灵诀”这部功法。
在吞噬了魔修的大量生机之力,导致那魔修境界有所跌落。
实力此消彼长之下,白灵在瞬间便扭转了战局。
当然,这功法是秦鸿所授。
他当时觉得白灵对自己一片真心,却无以为报。
所以在临走之前以一部功法相赠,了却彼此因果。
不过,秦鸿并未将那黑炎灵纹的法门传授给她。
因为白灵作为魔修,只能吞噬魔族修士的生机之力,而不能将其他种族的力量转化为自身魔力。
若是强行转化,必将遭到严重反噬,得不偿失。
即便如此,这对于白灵来说,也是获益匪浅,实力大增。
秦鸿今日亲眼目睹白灵在紧要关头破局致胜,也猜到这段时间里,她定是没少刻苦修炼,才能完全参悟这功法的奥义。
当然,在白灵心中,更是充满了对秦鸿深深的感激。
与此同时,另一座擂台上,夜无名与殷志广的战斗,也已进入了白热化。
二人大战百余回合,依旧难分胜负。
以秦鸿的眼力,看出夜无名已略占上风。
殷志广在他的凌厉攻势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然而,就在胜负将分之际,战局却风云突变!
当殷志广一剑刺向夜无名时,夜无名却突然僵硬在了原地。
他眼中闪过一抹惊慌,极力催动体内魔力,却只勉强向上移动了半尺。
就在这迟疑的刹那,殷志广长剑已刺入了夜无名腹部!
噗——!
长剑从小腹刺入,破体而出。
夜无名浑身巨震,强忍剧痛大喊一声:
“我认输!”
殷志广听到喊声立刻收手,随即将长剑抽回。
但秦鸿却瞧得真切,他在抽剑的瞬间,竟将剑身从夜无名腹中旋转而出!
这一下可不得了,直接将夜无名腹部绞出一个碗口大的血洞,连肠子都被搅了出来,鲜血汹涌喷涌,根本无法止住。
此刻的夜无名,已经浑身抖若筛糠,他强忍着剧痛,双手颤颤巍巍,取出一把丹药。
然而,还未将丹药送入口中,便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直接昏死过去。
高台上的夜罗城主见此情景,当场脸色骤变。
他身形一闪来到夜无名身前,以魔力封住流血的伤口,又快速喂入一枚疗伤丹药,随即抱起夜无名,飞身回到高台。
他将夜无名轻轻放平,转头死死盯着殷时初,怒声喝道:
“殷时初!你干的好事!不给本座一个合理的解释,此事没完!”
殷时初万万没想到,自己儿子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对夜无名痛下杀手,当场气得脸都青了。
这套先下毒再灭口的手段,原本是打算用来除掉秦鸿的,怎么反倒提前用在了夜无名身上?
殷志广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是完全没把秦鸿当回事,还是觉得秦鸿无法使用道兵,便失去了倚仗?
自己的这个儿子还是太年轻气盛,不懂得藏拙!
他只顾得图一时之快,却不会想到后续会陡增变数。
殷时初摇头苦笑,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现在事已至此,辩解也是徒劳,殷时初在心里急速思索着补救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