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十倍返还物资太多用不完笔趣阁无弹窗 > 第146章 易中海装晕,刘翠兰坚持离婚
  陈自在掸了掸棉袄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就往西跨院晃悠过去。
  “就这?”
  “给你机会了,你易中海也不中用啊。”
  至于说直接把易中海给气死?那是不可能的,这老帮菜命硬的很。
  贾张氏和阎埠贵还扒着易中海摇晃,一个劲儿喊:“老易!你不能晕啊!这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医药费、营养费,给钱!你先给钱!”
  特别是阎埠贵,直接伸手去掐易中海的人中,陈自在帮他翻案了啊!之前赔的钱,加上自家的损失,得让易中海承担啊!
  易中海眼皮一翻,头一歪,直接装晕。
  【我想死,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一个两个的还想着让我赔钱?】
  【都踏马让我先死一死!】
  眼看这出大戏就要收场,条凳上一道人影猛地站了起来。
  那是一大妈。
  她死死攥着衣角,通红的眼睛盯着装晕的易中海,声音又尖又颤。
  “不行!易中海你给我起来!”
  “我们的事儿还没完,我要离婚!”
  “我就要离婚!”
  众人都愣住了——人都吐血了啊,晕过去了啊,你还要离婚?
  刘翠兰你牛哔!
  够狠!
  王主任腾地站起来:“刘翠兰同志!你冷静点儿!人都晕了,有话明天……”
  王主任想用拖字决,但一大妈今天像是换了个人,二十多年的委屈在这一晚上全炸了出来,根本不能等。
  “我不冷静!”
  “我今天就要个说法!他倒好,一晕就躲过去了?他躲了二十多年了!”
  “你给我起来!当面跟我说清楚,为什么收买医生,为什么骗我说是我的问题,为什么逼我喝那些苦药汤子!”
  “他收买医生啊!他早就知道他自己不能生啊!”
  她哭着朝地上的易中海扑了过去,直接推开了贾张氏和阎埠贵,然后大耳巴子就甩了上去!
  “易中海!你起来!你给我起来!”
  ——啪啪啪啪啪——
  左右开弓,一连十几个耳巴子啊,看的贾张氏阎埠贵,还有稍微走远的陈自在心里直抽抽!
  几十年以来从不急眼的一大妈,狠起来真狠!
  【不要欺负老实人啊!】
  易中海哪敢醒啊?他闭着眼,任凭刘翠兰甩他耳巴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别醒,千万别醒,醒了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聋老太太在旁边直嘬牙花子:“翠兰啊,人都晕着呢,你先撒手,有话慢慢说……”
  花姐也上前劝:“刘大姐,离婚不是小事儿,得走街道,得走厂里,程序一步步来……”
  “程序?”刘翠兰猛地扭头,“他骗了我二十多年,我还得等一个程序?”
  这一句顶得花姐没了词。
  易中海受了那么多耳巴子,嘴角鼻子都流血了,但还是纹丝不动。刘翠兰又哭又笑,最后脱力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哟!”
  聋老太太心疼地拍她的背。花姐掏出手绢递过去。二大妈三大妈围成一圈跟着抹泪,女人被剥夺了生育权,能生孩子但没有孩子,这种感觉她们不能感同身受,但基本可以想象得到。
  王主任站在人堆外头,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当街坊主任这么多年,抓过小偷,调解过婆媳,处理过工伤,劝过轻生的,可今天晚上这事儿——
  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最关键的问题,这年头没有孩子,离了婚,刘翠兰怎么办?怎么活?
  王主任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一回头,正瞧见月亮门那边那个小身影,正吊儿郎当准备回西跨院呢。
  她眼皮一跳。
  “陈自在——!”
  “你给我过来!”
  陈自在磨磨蹭蹭地转回身,一脸的无辜模样。
  “王姨,这没我的事儿了吧……”
  王主任压着嗓门,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是不关你的事儿,道理上你一点儿错没有,行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但你脑子聪明,给我们出个主意,这事儿怎么办?”
  王主任是真的没辙了。
  全场所有人的视线,再一次聚焦到陈自在身上。
  陈自在挠了挠后脑勺,显得有些为难。
  “这不合适吧?”
  “那我要是出了主意,对易中海不利,他醒过来找我麻烦怎么办?”
  他得把丑话说在前头,其实不管他出不出主意,易中海都不会放过他。
  但这么一讲,就是让大伙儿先有个心理准备,往后易中海再出手,大家都会觉得他陈自在的还击是理所当然。
  一个思维定势就此形成——是他易中海为难小辈,是他先不对的。
  再被陈自在出手教训,那就是易中海自己活该。
  王主任当即大包大揽:“你放心出主意,只要不是伤天害理,谁找你麻烦,那就是跟我们街道办过不去!”
  这话掷地有声,等于是公开给陈自在站台。
  有了王主任的保证,陈自在心里就踏实了。
  他学着大人的样子,背着手,踱步走了过去。
  左边是瘫坐在地上呜咽的刘翠兰,右边是满脸血印子躺在地上装晕的易中海。
  院里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知道他是在装晕,但谁也没点破。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最后一层遮羞布,总得给一大爷留着。
  可陈自在不管这一套。
  “出主意我没问题啊,但易中海不醒过来,万一他到时候不认怎么办?”
  众人脸上挂着尴尬的笑,谁也不接这个话头。
  就在这时,阎埠贵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要不,这么着,我泼他一盆凉水儿?”
  阎埠贵那是真急,上次自家可是出了众人的医疗费和营养费,这笔账必须算到易中海头上,你这躺地上装死算怎么回事?
  想黑了我阎埠贵的钱,你也配?
  躺着的易中海听见这话,眼皮底下的眼珠子都快转出火星子了,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一个疙瘩。
  【好你个阎老三,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等我回头“醒了”再跟你算账!】
  陈自在一挥手:“诶——”
  “不必。这大晚上的,冷水万一把易师傅给激着了,弄出个感冒发烧怎么办?他现在可是急性肝损伤加肝炎还没好利索,你这一盆冷水下去,再给他添个肺炎,那可真就得躺板板了。”
  【易中海要是被阎埠贵一盆冷水给搞死了,我还怎么玩儿?我还怎么报仇?】
  【必须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干儿子死在他前头,白发人送黑发人,然后再让傻柱跟他反目成仇,还得让刘翠兰跟他离婚——必须众叛亲离杀人诛心啊!我还要杀人鞭尸啊!】
  但院里人听了纷纷点头,心里感慨陈自在这孩子还是仁义。
  他要是不提醒,阎埠贵真一盆水下去了,出了事儿算谁的?
  而易中海心里却咯噔一下,警惕起来。
  【不对劲儿啊,陈自在这小畜生会替我说话?这里头肯定有鬼!】
  阎埠贵急了:“那要怎么办?”
  陈自在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口小白牙。
  “等着啊,山人自有妙计!”
  他话音一落,转身就往西跨院跑。
  然后易中海就紧张了——
  【不对!】
  【这是要出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