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十倍返还物资太多用不完全文免费阅读 > 第203章 你瞅啥,瞅你咋地?阎解成被打哭
  外院茶叶铺子里,于莉刚刚下班,于海棠兴冲冲地把肥皂分了她一块。
  于莉拿着那块散发着淡淡花香的蔷薇花香皂,爱不释手。
  她去了中院的水池边,用新肥皂洗了把脸,又洗了洗手。
  于海棠在茶叶铺子里帮她把铺子打扫一下,等她出来就一起回家。
  清爽的花香瞬间包裹了于莉,让她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她心情极好地准备出院子,就在路过前院时,一阵若有若无的花香,飘进了两个正在院子里无所事事的青年的鼻子里。
  一个是脸上麻麻赖赖,肝炎刚好,一事无成一无所有的阎解成,他正叼着烟坐在门沿儿底下。
  另一个,是刚从外面溜达回来,正无聊的刘光天。
  那香味,就像是五月里最温柔的一缕风,带着初开花朵的芬芳,轻飘飘地钻进了阎解成和刘光天的鼻腔。
  对于两个正值青春期、荷尔蒙无处安放的青年来说,这无疑是枯燥生活中最美妙的调味剂。
  两人都下意识地朝着香味的源头看去。
  是于莉。
  她刚洗过脸,白皙的面庞上还带着些许水汽,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刘光天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咂了咂嘴,不由自主地呢喃了一句:“真香啊……”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前院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于莉装作没听到,赶忙走了出去,但她耳朵尖儿都红了。
  而这句话就像一根烧红的铁签子一般,狠狠地戳进了阎解成的心窝子。
  他猛地扭过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刘光天,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于莉虽然跟他吹了,但在他心里,那依然是他阎解成的“女人”。
  刘光天这句轻佻的“真香”,在他听来,就是赤裸裸的调戏和挑衅!
  那是耍流氓!要拉去批斗的!
  “你瞅啥!”
  阎解成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刘光天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你阎解成算个什么玩意儿?
  一个被傻柱打,被陈自在坑,连传宗接代的零件都少了一半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瞅你咋地?”刘光天也不是善茬,他斜着眼睛,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回怼过去。
  “你再瞅一个试试!”
  “试试就逝世!”
  阎解成脑子里“嗡”的一声,有那么一根弦突然断了。
  他嘶吼一声,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狗,猛地从蹿了起来,朝着刘光天就扑了过去。
  刘光天没想到他真敢动手,猝不及防之下,被阎解成抱住了腰。
  两人顿时滚作一团。
  然而,愤怒并不能转化为战斗力。
  大病初愈,又被切掉了一半重要零件的阎解成,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他的拳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扑在刘光天身上,更像是撒娇。
  刘光天起初还有些慌乱,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一个翻身,就把瘦弱的阎解成压在了身下,然后毫不客气,一拳一拳地往阎解成脸上招呼。
  “哟吼,你阎解成能耐了啊?敢动手啊你?”
  “但你踏马就这么点儿力气?”
  “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了?就这两下?”
  “不对,你还真不是爷们,你最多能算半个爷们。”
  打人不打脸啊,刘光天不光是拳头重,骂的也脏,三两下的功夫,阎解成直接被打哭了。
  那刘光天就觉得没意思了——打这么一个废物,理论上的大老爷们,挨两下打还哭了?搞得自己像是欺负人一样,刘光天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然后抬起脚,照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阎解成——的屁股,狠狠地踹了过去。
  “废物!”
  然后刘光天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扬长而去,留下阎解成一个人,在冰冷的地面上痛苦地抽搐着。
  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屈辱和绝望。
  阎解成躺在地上,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他感觉全世界都在欺负他。
  先是傻柱,他一个没爹没妈的破厨子,凭什么打我?
  然后是许大茂,一个臭放电影的,凭什么也打我?
  而且两个人挨打,都被踢了当,为什么他没事?难不成他练了铁当功?
  还有陈自在,那个只有七岁古灵精怪没爹没妈的小绝户,他凭什么每次都坑我?!凭什么占了我的房,凭什么把工作转给了于莉?
  现在,连刘光天这种不学无术的二流子,都能随随便便地踩在我头上了!
  为什么?
  凭什么!
  “都踏马欺负我!都踏马欺负我!”
  他用拳头狠狠地捶打着地面,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愤怒和不甘。
  眼看着,阎解成就要爆种黑化了一般,甚是吓人,仿佛下一步他就会抄起一把杀猪刀大杀四方一样。
  他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回了家。
  阎埠贵和三大妈正在为晚饭是多加一把棒子面还是少加一把而争论不休。
  看到儿子这副鼻青脸肿、失魂落魄的模样,都吓了一跳。
  “解成,你这是怎么了?又跟谁打架了?”三大妈心疼地迎了上去。
  “滚开!”
  阎解成一把推开母亲,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阎埠贵。
  “我不管!”他指着阎埠贵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吼道,“要么,你现在就给我花钱买个正式工作!要么,你就给我娶个媳妇回来!要么,你就给我租个房子,让我搬出去!”
  他一边吼,一边在屋里四处乱翻,最后抄起一根麻绳,直接甩到了门廊的梁上。
  “要不,我今儿晚上就吊死在这儿!让全院的人都来看看,你们是怎么逼死自己亲儿子的!”
  他踩上板凳,把头往绳套里伸。
  这一下,可把阎埠贵和三大妈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知道,这次儿子是来真的了。
  “儿啊!我的儿啊!你可不能想不开啊!”三大妈哭天抢地地扑了过去,死死地抱住阎解成的大腿。
  但好死不死没站稳,一下子抱着阎解成的双腿就往下拉,差一点就把阎解成给卡死在绳套里了。
  还是阎埠贵发现他脸色不对都吐了舌头,才把三大妈指使开,把阎解成给救了下来。
  但刚一放下来,阎解成又踩在凳子上,死命的把脑袋往绳套里面伸。
  “让我死吧,我不活了,活着没意义……”
  “我什么都没了,还不如死了算逑!一了百了!”
  阎埠贵吓得面无人色,他是怕孩子出事儿,但孩子提的这三个要求……
  买工作?现在一个正式工位,黑市上都炒到天上去了,把他卖了都凑不够钱。
  娶媳妇?就他现在这副尊容,麻麻赖赖的这副德行,再加缺了零件,哪家好人家的姑娘肯嫁给他?
  思来想去,三条路里,好像也只租房,最现实。
  前几天,院外那两间倒座房的住户,因为工作调动,刚搬去了外地,房子现在正空着。
  去街道办申请一下,一个月花个块儿八毛的租金,就能把这尊瘟神请出去。
  虽然心疼钱,但跟儿子的命比起来,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儿子还欠他那么多钱,现在死了可是真赔本儿了,还得贴上丧葬费呢。
  所以,阎解成不能死!
  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他咬了咬牙,最终对“现实”低了头。
  “你先下来!解成!你先下来!”阎埠贵冲着房梁上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声嘶力竭地喊道,“明儿!明儿一早我就去街道办!给你申请租房!”
  “咱搬出去住,再也不受这院子里的窝囊气了!”
  但是——
  外院儿,王主任来检查工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