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十倍返还物资太多用不完最新章节列表 > 第240章 全院断顿,旱灾来了黄河断流
  生存的危机,不再是报纸上的文字,而是悬在每个人头顶的一把冰冷的铡刀。
  只有四天。
  这个数字像一根无形的绞索,瞬间勒住了整个四九城的咽喉。
  首都啊,天子脚下首善之地啊,粮店的粮食储备量只能供应四天?
  你敢想?
  院里的“互助食堂”,那锅稀粥已经清得能照见人影,棒子面糊糊里,野菜多过棒子面儿。
  易中海最初捐出的那点粮食早已消耗殆尽,如今只能靠各家零星凑出来的口粮勉强维持,人心惶惶,邻里之间那点虚伪的客套荡然无存。
  就连易中海这样有头有脸的七级工,也彻底买不到一粒粮食了。
  街道办的王主任,也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
  她原本干练的脸上,如今写满了疲惫和焦虑,眼窝深陷,两鬓不知何时冒出了几缕银丝。
  她每天都要面对无数双因饥饿而变得空洞、甚至疯狂的眼睛,精神上的压力几乎要把她压垮。
  许大茂和傻柱那点破事,在她看来,只要不出人命,根本不值一提。
  在这片末日般的愁云惨雾中,只有陈自在的西跨院,依旧雷打不动地维持着自己的节奏。
  他严格遵守着和公社的约定,每隔半个月,准时上交二三十斤左右的蔬菜和鸡蛋,其中占分量最多的,是那长势喜人的蛇瓜。
  他心里清楚得很,过犹不及。
  一个七岁的孩子,要是能凭空变出山一样的粮食,那不会被当成福星,只会被当成妖怪,抓去切片研究的。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明面儿上的产量,既要保证自己的生活,又要维持住“示范小菜园”这个护身符。
  这天傍晚,王主任又来了。
  她没惊动院里任何人,一个人悄悄地走到西跨院的月亮门下,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里面那片在夜色中依旧绿意盎然的菜园。
  仿佛只有这片生机,才能让她紧绷的神经得到片刻的喘息。
  陈自在从屋里出来,看到她疲惫的身影,什么也没问,转身进屋,用自制的蜂蜜冲了一杯温水,端给了她。
  王主任接过杯子,温暖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紧绷的脸部线条似乎都柔和了一些。
  她没有提任何要求,只是用一种近乎枯竭的声音,喃喃地说道:“自在,你是个好孩子……你帮了公社大忙了。”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陈自在能看懂的疲惫与无助。
  陈自在心头一动,转身又去了瓜棚与水泥管仓库。
  片刻后,他拿了五斤刚从藤上摘下来的蛇瓜,又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了二十个鸡蛋,用篮子装着,递了过去。
  “王姨,你太累了,拿回去补补身子,好好休息休息。”
  王主任看着篮子里的东西,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没有矫情。
  她接过篮子,那重量仿佛有千斤,压得她眼圈瞬间就红了。
  陈自在明白,这些东西,她拿回去,大概率又会分给哪个更困难的家庭。
  但这些事,他管不着,也没能力去管。
  他能做的,只有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对这个真心实意为百姓奔波的干部,释放一点善意。
  盖子王就盖子王吧,君子论迹不论心,反正她对自己还是不错的。
  而且,现在连掌管着物资分配的公社主任都到了这个地步,普通人的境遇可想而知,领导干部可是得带头减定量的。
  就在这绝望的氛围中,一份盖着鲜红大印的中央文件,连夜下发到了各个公社与街道。
  《关于在全国范围内,正式打响抗旱备荒斗争的紧急指示》,直接贴在了交道口人民公社门口的布告栏上。
  凑在跟前的人一字一句地往下念,当念到“全国受旱面积已达六亿亩”时,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随即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六亿亩是个什么概念?没人能具体想象出来,但这不妨碍他们从这个天文数字中,嗅到了一股名为绝望的气息。
  紧接着,一个更具冲击力、也更具神话色彩的消息,不知从哪个小道传了出来,并以风一般的速度席卷了整个四九城。
  “听说了吗?黄河……黄河快干了!”
  “啥?真的假的?那可是黄河啊!”
  “我三舅的连襟在水利口,亲口说的!现在的流量,连往年三分之一都不到!河床都露出来了!”
  母亲河濒临干涸。
  这个消息带来的恐惧,远比红头文件上的数字更加直观,更加令人胆寒。
  恐慌,最先在饭桌上体现出来。
  九十五号院的“互助食堂”里,那口大锅熬出来的棒子面糊糊,已经稀得能清楚地照出人影。野菜根、树皮末子混在里面,散发着一股苦涩的怪味。
  易中海最初带头捐出的那五十斤棒子面,早已消耗殆尽。如今全靠各家从牙缝里省出的一星半点口粮吊着,可谁家的余粮都不多了。
  他已经补仓了几次,但现在即便是肯花钱,也买不到粮食了。
  刘胖胖直接不跟了,阎埠贵一样也耗不起。但每天互助食堂还在弄,就是弄点大白菜土豆萝卜汤,混个水饱有点咸味儿。
  但棒子面,那是真没有了。
  人心开始浮动。
  邻里之间那点虚伪的客套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邻居家里米缸的窥觎。
  有人悄悄打听乡下亲戚那边的消息,可传回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坏。
  “别提了,俺那乡下外甥写信来,说他们村里连井都打不出水了,地里的苗全干死了!”
  “俺们老家更惨,蝗灾!黑压压一片,啥庄稼都给你啃光了!”
  唯一的退路,也被堵死了。
  在这片末日般的愁云惨雾中,陈自在的西跨院,成了整个大院里唯一的异类。
  大家伙不知道陈自在有多少存粮食,但知道他过几天就弄一篮子蛇瓜绿叶菜,还有一些鸡蛋送去公社,这个时候大家伙才明白,之前陈自在又是开荒种地养鸡,又是搞鱼池,还有搞那么多立体种植到底为了啥,就是为了应对饥荒的。
  可那个时候学他的人不多,大多数人都在笑话他。
  现在好了嘞,人家吃喝不愁,肉蛋蔬菜管够,还能反向支援公社卖点钱。
  邻居们现在即便是后悔也没用了。
  今年黄河干枯,也就是说今年粮食减产是定了的,明年一样收成不行,还得闹饥荒。
  造孽啊。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把自己关在屋里,门窗紧闭。
  他面前摊着一个小本子,正在飞快地算账,算家里最后那点粮食,到底还能撑几天。
  “爸,我饿……”小女儿阎解娣有气无力地趴在桌边。
  “饿什么饿!喝水去!水管饱!”
  阎埠贵烦躁地挥了挥手,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按照现在全家六口人的消耗,哪怕每天只喝两顿稀的,家里那半袋子棒子面,也撑不过十天。
  十天之后呢?
  阎埠贵停下笔,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
  与前院的愁云惨淡不同,西跨院里,陈自在正进行着一项宏大的工程。
  他要备荒。
  别人备荒靠省靠屯粮靠鸽子市高价买粮买粮票,而他备荒靠系统。
  十倍返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