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十倍返还物资太多用不完最新章节列表 > 第268章 娄半城自行脑补被吓住,问大茂本心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头上渗出了一些冷汗。
  “是娄家高攀……”
  他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话很准!
  现在的许大茂是干部,而且是大有前途的干部,娄晓娥嫁给他不再是下嫁,而真是高攀!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娄家看似风光,实则早已是风中残烛。
  这些年,他捐工厂,捐钱捐物,积极向组织靠拢,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洗刷自己“姿苯嘉”的原罪,为了求一个平安吗?
  可他心里也明白,历史的账本,不是那么好勾销的。
  真到了风向大变的时候,他们这种人,就是最现成的靶子!
  虽说现在这个年头,国家态度是赎买不改——"定息、高薪、包下来、包到底",但"帽子也不摘"。
  娄半城总怕会有一天再次清算,现在这局势,谁知道呢。
  “爸,他……他还说,许大茂的功劳,是我们的护身符……”娄晓娥怯生生地补充道。
  娄半城猛地回过神来。
  对!护身符!
  他之前只看到了聂书记的施压,只感到了屈辱和不甘。
  却没能像那个孩子一样,透过现象看到本质。
  这门婚事,不是惩罚,而是保护!
  是组织在给他,给他们娄家一个机会!一个与“功臣”捆绑在一起,获得庇护的机会!
  许大茂升的越高,以后万一有什么事儿,娄家也有在组织里能说得上话的人,起码知道往哪儿使力,而不是所有人都躲着他们这种人。
  想通了这一层,娄半城惊出了一身又一身的冷汗。
  他差一点,就因为自己的短视和傲慢,把这个救命的机会给推开了!
  “爸,那个陈自在还说……说咱们家以前给……给光头捐过东西……”
  娄晓娥还没说完,娄半城就捂住了她的嘴。
  “别说了!”他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这事躲不了躲不掉,也不是秘密,能当姿苯嘉的在那个年代没有给那边孝敬?不孝敬你能正常做生意,别闹了。
  娄半城很恐惧。
  因为这些话是出自一个七岁娃娃之口。
  如果他陈自在不是天才,那么这事儿就是民众的统一,或者说绝大部分的态度;
  如果他是天才,那就证明他看的更远,所以提早就布局了,那就更加妖孽!
  他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可能根本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存在。
  “晓娥啊,”娄半城的声音沙哑干涩,“你跟爸说实话,你觉得那个许大茂,到底怎么样?”
  娄晓娥愣了一下:“不怎么样啊,我讨厌他还来不及呢!”
  “那……他对你呢?”
  “他……他就是个臭流氓!整天死皮赖脸地缠着我!”娄晓娥气鼓鼓地。
  娄半城长叹一口气。
  这就对了。
  许大茂非她不娶,这才是他们娄家唯一的筹码。
  “晓娥,你听爸说。”娄半城扶着女儿的肩膀,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从今天起,你不要再排斥许大茂了。你可以不喜欢他,但你不能得罪他。先跟他处着,拖着,稳住他。”
  “为什么啊爸?”娄晓娥不解,“我不要!”
  “你懂什么!”娄半城急了,“你没听那个孩子说吗?要不是许大茂非你不娶,人家才懒得管我们家的死活!”
  娄晓娥被吼得一愣,委屈地扁了扁嘴。
  “那……那我们家不是把轧钢厂都捐出去了吗?我们是红色姿苯嘉,上面不会动我们的吧?”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天真的幻想。
  娄半城苦笑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
  “傻孩子,轧钢厂我是捐了。可当年,为了生意,咱们家也没少给光头那边孝敬真金白银啊……这事儿,真要往回查,谁又能说得清楚?”
  “此一时,彼一时啊!”
  娄晓娥彻底沉默了。
  她终于明白了父亲的恐惧,也隐约明白了自己面临的处境。
  娄半城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圈,最后停下脚步,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曲三!”
  “在,老爷!”司机曲三立刻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马上去,动用我们所有能动用的关系,给我去查!我要知道,轧钢厂那个‘火种’计划,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叫陈自在的孩子,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清楚!我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必须搞清楚,这个局,到底是谁布的。
  那个叫陈自在的孩子,在这其中,又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不搞清楚这些,他寝食难安!
  谋定而后动。
  这是他纵横商场几十年的生存法则。
  这一次,他面对的是一个前所未见的对手,他必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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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陈自在的西跨院里,许大茂正一口一口地喝着闷酒。
  那瓶莲花白,已经下去了小半。
  “自在,你说……我这事儿,能成吗?”他抬起头,眼睛里带着几分醉意和迷茫。
  白天在厂里有多风光,晚上他心里就有多没底。
  今天聂书记和李主任亲自出马,阵仗是够大了,可娄半城那老狐狸,明显是在拖。
  娄晓娥下午还来堵了陈自在,明显就是不肯嫁给许大茂。要来找陈自在算账的。(不过娄晓娥没进院,一开始是让曲三来问的,知道陈自在去了供销社,就直接堵人去了,所以院儿里人还没有见过娄晓娥。)
  娄晓娥那副宁死不从的样子,让许大茂心里堵得慌。
  “急什么。”陈自在夹了一筷子花生米,“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今天只是开个头,给他们家上点压力。这事儿啊,急不来。”
  “可我就是憋屈!”许大茂一拳砸在桌子上,“我许大茂现在也是国家干部了,她娄晓娥凭什么还瞧不上我?”
  “就凭她爹是娄半城,就凭她家住的是独栋小洋楼,开的是伏尔加。”陈自在淡淡地。
  “要是在旧社会,他一辆车就能买咱全院儿人的命,你凭啥认为他们家能看得起你?”
  “你许大茂充其量就算个家生子,还妄想娶主家大小姐?还想人家看得起你?”
  “你凭啥?”
  “搁封建社会,你至少也得中个进士回来才有资格提亲啊,你说你现在凭啥?”
  “你除了放电影你还会啥?”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不说话了。
  这是事实。
  论家世论财富,他拍马也赶不上娄家。
  “大茂哥,我问你一句实话,你可想好了再回答。”陈自在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你问。”
  “你是非娄晓娥不娶,还是就为了争那口气,为了在傻柱面前显摆?”
  许大茂愣住了。
  他端着酒杯,半天没动。
  是啊,他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