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那边暂时先不管，陈昊今天心情很好。
他刚回乾清宫，太监就来报："陛下，太后娘娘那边送了个姑娘过来。"
"姑娘？"陈昊挑了挑眉，"什么姑娘？"
"说是太后娘娘的侄孙女，叫卫玲珑。今年十六岁，刚进宫，说是……说是来伺候陛下的。"
陈昊笑了。
来了。
太后安插的眼线。
他之前就听说了，太后打算把她的侄孙女送进宫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现在果然来了。
"让她进来。"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十六岁左右，长得清清秀秀的，梳着双丫髻，大眼睛，看起来特别清纯。
她走到陈昊面前，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臣妾卫玲珑，参见陛下。"
"起来吧。"陈昊坐在龙椅上，打量着她。
嗯，长得不错。
而且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精明劲儿。一看就不是那种傻白甜。
是个聪明姑娘。
太后把这么个聪明姑娘送过来，目的很明显。监视他。
"玲珑啊。"陈昊笑眯眯地说，"你是太后的侄孙女，以后就留在朕身边伺候吧。"
"臣妾遵命。"卫玲珑低着头，声音甜甜的。
陈昊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有了主意。
太后不是想派个眼线来吗？
那他就把这个眼线，变成自己人。
"对了。"陈昊拍了拍手，秋棠捧着一个锦盒走了进来。
"玲珑啊，你刚进宫，朕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是朕最近发明的一种新袜子，你拿去试试。"
卫玲珑疑惑地接过锦盒，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条白色的连裤袜。
她愣了一下。
这就是……最近宫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种"白绫袜"？
她进宫之前，太后就跟她说了。皇帝最近天天在后宫里搞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让她多注意，多汇报。
现在皇帝直接把这种东西送给她了？
"陛下……这……这是什么？"卫玲珑装作不懂的样子。
"丝袜。"陈昊说，"西域传来的。穿着特别舒服，而且显腿长。你回去试试，特别好。"
卫玲珑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点了点头："……是，臣妾谢谢陛下。"
……
当天晚上。
卫玲珑回到自己的住处，把那条白色的连裤袜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
她本来是不想穿的。
太后跟她说了，这是皇帝搞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但她实在是好奇。
而且她白天看到秋棠穿着这个在宫里走路，那腿……好像真的显得又细又长。
她犹豫了半天，终于咬了咬牙，把门关好，然后把那条白色的连裤袜穿上了。
一穿上去——
她就愣住了。
贴身。
舒服。
暖和。
而且……真的显得腿特别长。
她走到镜子前面，照了照。
镜子里的那个小姑娘，腿又白又细，显得整个人都好看了不少。
她站在镜子前面，左看右看，看了足足有半个时辰。
然后她就舍不得脱下来了。
第二天早上，她换衣服的时候，想了半天，还是把那条白连裤袜又穿上了。
反正外面穿着宫装，别人也看不出来。
……
就这样，三天过去了。
卫玲珑每天都穿着那条白连裤袜。
而且她还偷偷发现。皇后好像也在穿？苏贵妃好像也在穿？
宫里的女人们，好像都在偷偷穿这个？
而且每个人穿上之后，都变得更好看了。
她开始有点理解了。
为什么皇帝天天在后宫里折腾这些东西。
这东西……确实是有点魔力啊。
第四天的时候，陈昊看到卫玲珑，发现她走路的姿势都变了。以前是规规矩矩的，现在走路的时候，裙摆一晃一晃的，好像在故意展示什么。
他笑了。
上钩了。
当天下午，他又送了一条黑色的连裤袜过去。
"玲珑啊，朕看你昨天穿白丝挺好看的，今天给你送条黑的试试。"
卫玲珑接过黑丝，脸红红的，小声说："……谢谢陛下。"
陈昊看着她跑掉的背影，笑了笑。
太后的眼线？
现在已经变成他的人了。
再过几天，太后那边收到的情报，估计全都是"陛下今天又发明了新袜子，特别舒服特别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