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玩得差不多了，陈昊开始想下一步。
光在宫里玩有什么意思？
他要赚钱。
开个铺子，把这些丝袜和高跟鞋卖到外面去。京城的贵妇们，肯定会疯抢。
他把秋棠叫过来。
"秋棠。"
"奴婢在。"
"朕打算开个铺子。"
秋棠愣了一下："开铺子？陛下您要开什么铺子？"
"卖丝袜。"陈昊说，"就是咱们做的这些连裤袜。"
秋棠更懵了："卖……卖丝袜？谁会买啊？"
"京城的贵妇们。"陈昊笑了，"你以为就宫里的妃嫔喜欢？外面那些当官的夫人、富商的太太，她们比谁都喜欢。"
他顿了顿，又说："你想想，现在京城里，谁不知道柳如是穿了油亮黑丝？那些贵妇们早就眼馋了。咱们把铺子一开，还怕没人买？"
秋棠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那……那铺子谁来管？"她问。
"你。"陈昊说。
秋棠："？！"
"我？！"她吓得脸都白了，"陛下！我不行的！我就是个宫女，我哪会开铺子啊！"
"怕什么。"陈昊拍了拍她的肩膀，"朕教你。而且你是尚衣局的掌事女官，这些袜子本来就是你在管。"
秋棠犹豫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那奴婢试试。"
"好。"陈昊笑了，"铺子就开在京城最繁华的街上，名字朕都想好了。叫霓裳阁。"
……
三天后。
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新开了一家铺子。
铺子装修得特别豪华。红木招牌，上面写着三个金灿灿的大字：霓裳阁。
门口摆着两个大花篮，鞭炮放了一地。
但开张第一天，没人敢进去。
因为所有人都在猜，这霓裳阁，到底是卖什么的？
卖衣服？不像。卖首饰？也不像。
直到有人看到，铺子里面摆着一排薄薄的、彩色的、像袜子一样的东西。
"那是什么？"
"不知道啊……看着像袜子，但又不像。"
"听说……是宫里传出来的东西？"
"宫里？什么宫里？"
"就是陛下发明的那种……那种连裤袜！柳如是穿过的那个！"
人群一下子就炸了。
什么？！
柳如是穿过的那种丝袜，居然开铺子卖了？！
就在这时，秋棠穿着一身粉色的宫装。下面穿着白色连裤袜，脚上配着玛丽珍粗跟鞋。从铺子里走了出来。
她本来就是个小美人，穿上白丝和粗跟鞋之后，显得又清纯又可爱。
街上的男人们看直了眼。
街上的女人们——
眼睛都亮了。
"那个姑娘腿上穿的……就是那个丝袜？"
"对啊！你看！白色的！显腿长！"
"她脚上穿的那个鞋……也是新的？有跟的？"
人群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姑娘！这个丝袜怎么卖？！"
"我也要一双！白色的！"
"黑色的有没有？我要黑色的！"
秋棠站在门口，看着涌上来的人群，吓得脸都白了。
她转头看向铺子里。
陈昊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对着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秋棠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着人群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各位夫人，各位小姐。欢迎光临霓裳阁。"
"我们这里的丝袜，分白丝、黑丝、肉丝、灰丝，还有油亮款。"
"价格嘛……"
她想起陛下跟她说的定价。
"白丝，十两银子一双。"
"黑丝，十五两。"
"油亮款，三十两。"
人群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两银子？！
这也太贵了吧？！
一双袜子，抵得上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开销了。
但——
有人犹豫了三秒，然后咬了咬牙："我要一双黑丝！"
"我也要！白丝的！"
"油亮的给我来两双！"
秋棠站在那里，看着疯抢的人群，一脸茫然。
陛下说得真对。
这些贵妇们……真的疯抢啊。
二楼的窗户后面，陈昊端着茶杯，看着下面的盛况，满意地点了点头。
【叮！】
【检测到宿主开启皇家织造局商业化版图。】
【解锁新成就：丝袜帝国的第一步。】
【奖励发放：高跟鞋全款式图纸一套。】
陈昊挑了挑眉。
全款式？
细跟鞋、防水台凉鞋、过膝长靴、水晶鞋……
他笑了。
这下，高跟鞋也可以批量生产了。
他看着下面疯抢丝袜的贵妇们，又看了看系统空间里那一堆高跟鞋图纸。
大周朝的时尚产业。
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