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今晚开始,改口叫主人
  咔哒。
  猛虎帮刀手拧开防盗铁门上的重锁,侧身让出通道:
  “沈先生,到了。”
  这间独立钢铁舱房位于C区与B区交界处,背靠方舟主龙骨隔舱,远离底层喧嚣,门前装有厚重的铆接防盗铁门。
  沈锋带着苏狸迈步入内,打量四周。
  刀手掏出终端,按秦烈吩咐,以首月三十海贝点的内部水电维护价,与沈锋办妥手环划扣交接。
  滴!
  三十海贝点划出,舱房水电权限当场移交到沈锋名下。
  就在交接完成之际,街角暗巷里探出几颗脑袋。
  除了雷枭派来盯梢的两名护卫,还有三个见苏狸生得貌美、想上来捞油水的游荡地痞。
  猛虎帮刀手脸色一沉,反手按住刀柄跨出铁门,亮出腰间猛虎铜牌厉声喝道:
  “都把招子放亮些!
  这位是秦统领和赵副统领请来的贵客,谁敢在这条街露头惊扰沈先生,定斩不饶,剁碎了扔进黑海喂鱼!”
  那几名地痞吓得浑身一哆嗦,两名雷枭暗哨也脸色发白,连连后退,只敢远远缩回街口之外。
  “沈先生,您二位慢歇,有事随时招呼兄弟们!”
  刀手抱拳行礼,转身离去。
  沈锋没有急着关门落锁,带着苏狸去附近杂货摊,花十海贝点快速购齐干净被褥、毛巾、木盆等生活用品与两副加厚防盗插销。
  扣除今晚预留的十点船费,手环可用余额还剩一百一十海贝点,随身备有一百套完整制弹原料。
  回到舱房锁好防盗铁门,两人仔细查看这处真正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安身之所。
  外间宽敞干燥,摆着一张双人铁架床与木桌;里间则设有前任机械师遗留的修械工作台,墙根处还留有一道隐蔽的后巷通风口。
  沈锋提起台面上的铁锤与钢钉,三两下将两副加厚防盗插销铆死在门框内侧,又拧紧里间工作台的夹具螺丝,将一百套制弹原料分类码齐。
  苏狸抱着崭新的棉被站在铁架床边,看着严丝合缝的防盗铁门,欢喜得眼圈微红,手脚麻利地将干净柔软的被褥铺好。
  夜幕降临,沈锋合上墙角电闸。
  啪嗒一声,舱房顶部的暖黄灯光亮起,将外头的寒风与杀机彻底隔绝。
  过去在底舱,两人每日睡在阴湿铁板上,连呼吸都悬着性命。
  直到此刻锁死铁门、拥有安全私密的新家,今日积压的生死紧绷才彻底释放。
  沈锋在木盆里洗净双手,擦干水珠转过身。
  苏狸正坐在床沿,双手放在膝头,仰头痴迷地望着沈锋轮廓分明的眉眼。
  见沈锋走近,她呼吸变得急促,主动起身张开双臂,环住沈锋脖颈。
  温软饱满的身躯毫无保留地贴上来,隔着薄薄的旧短衫,能清晰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沈哥,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苏狸将滚烫脸颊贴在沈锋胸口磨蹭,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灰白狐耳不住轻颤,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在底舱的时候,我每天夜里都怕第二天再也见不到你。
  现在好了......”
  沈锋垂眸看着怀里的少女,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吻住她微凉柔软的唇瓣。
  另一只手顺势抬起,抚上她最敏感的灰白狐耳,指腹沿着绒毛与耳廓轻轻揉弄。
  “嘤......”
  苏狸脊背骤然绷紧,鼻端溢出一声酥麻轻哼,浑身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沈锋扣在腰间的大手撑着。
  沈锋稍稍退开半寸,拇指摩挲着她红透的耳根与白皙脖颈,嗓音低沉:
  “既然进了新家,往后私底下,换个称呼。”
  苏狸眼尾泛着水润红晕,长睫剧烈颤动,仰起滚烫的小脸看着沈锋,羞怯而又顺从地张开红唇,声音细若蚊呐:
  “主......主人......”
  “不,叫爸爸。”
  苏狸美眸瞪大,红唇还是顺从的喊出了
  “爸爸。”
  这一声落下,沈锋呼吸加重,拦腰将她抱上铁架床。
  洗得发白的旧短衫滑落床沿,露出大片胜雪肌肤。
  苏狸主动收紧双臂攀住沈锋宽阔的肩背,灰白狐耳贴在枕畔剧烈轻颤。
  干柴烈火一点即燃,暖黄灯光下,铁架床随之响起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吟与摇晃声。
  良久之后,屋内重归静谧。
  一番缠绵过后,苏狸身心彻底交托,浑身汗湿地蜷在沈锋怀里,满眼柔情蜜意,指尖轻轻描绘着沈锋胸膛的肌肉线条。
  沈锋脑海中骤然展开淡蓝光幕。
  【绑定雌性:苏狸(身心彻底归附,依附质变,触发高阶深度精神反哺)】
  【反哺效果:宿主肉身力量、听音辨位感知与专注制造续航大幅跃升】
  光幕隐去,一股比先前醇厚数倍的暖流瞬间贯通沈锋四肢百骸。
  骨骼与经络在暖流冲刷下发出细微轻鸣,白日里高强度压弹修枪残留的精力消耗一扫而空。
  沈锋抬手虚握,五指骨节爆出清脆声响。
  不仅双臂爆发力暴涨一截,连耳廓捕捉到的细微声响也变得无比清晰,隔着厚重铁门都能听见街口三十步外的风声。
  苏狸双颊酡红,强撑着酸软的双腿穿好衣衫,下床兑好一盆温水,浸湿新买的白毛巾拧干。
  她端着木盆回到床边,乖巧地跪坐在床沿,双手捧着温热毛巾,细致轻柔地替沈锋擦洗胸膛与后背的汗水:
  “锋哥,水温度刚刚好,我替你擦擦身子。”
  她垂着眼睫,动作温柔得不带半分敷衍,每擦过一处,指尖便带着微微的眷恋。
  沈锋靠在床头,抬手理了理她额前汗湿的碎发。
  苏狸弯起眼睛,将脸颊贴在他掌心蹭了蹭,继续拿着毛巾往下擦拭。
  就在屋内一片静谧温存、温热毛巾拂过沈锋腰际之时,苏狸头顶那对灰白狐耳忽然警觉地高高竖起!
  她擦拭的动作猛地顿住,呼吸瞬间屏紧。
  几乎在同一刹那,听力经过深度反哺强化的沈锋眼睑微抬,视线越过床尾,精准锁定了里间方向。
  “锋哥,里间地板底下,好像有动静......”
  苏狸压低嗓音,手指抓紧了手里的毛巾。
  沈锋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噤声,翻身下床披上外衣,脚步无声地迈入里间。
  他停在修械工作台前,俯身单手拨开底座下方堆积的废铁杂物与破麻袋。
  昏暗的台底地面上,赫然嵌着一扇被粗大铁链与重锁死死封住的隐蔽地下室铁门!
  咔啦。
  就在那扇锁死的铁门下方,正隐约传出一阵压抑而微弱的铁链刮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