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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掀箱亮钛砸断狗腿,隔帘拥美夜换真材
  沈锋提着装有三公斤军工高纯钛与改装左轮的铁箱,推开交界处独立舱房的防盗铁门。
  随行的D区验料老匠人带着两名佩枪护卫踏入外间,从皮囊里取出精密电子秤架在铁桌上,搬过铁凳守在桌旁:
  “沈师傅,雷管事有令,老朽三人就在外间守着。
  明早六点交割,成品零件加上所有车削钛屑、钛粉,必须当面过秤凑足三公斤整。”
  沈锋将手提铁箱放在外间副台钳旁,眼皮未抬分毫:
  “随便坐。
  里间是我的制弹禁地,谁敢掀帘子往里迈半步,别怪枪子不长眼。”
  验料老匠人摸了摸下巴,示意两名护卫守在桌侧,自己紧盯着副台上的铁箱。
  沈锋转身掀开厚重的帆布门帘,迈步走入里间。
  几乎同一时间,C区猛虎帮总舵大堂。
  莽山捂着剧痛未消的胸口狂奔冲进大堂,扑通跪倒在台阶下,仰头朝统领秦烈与副统领赵大虎嘶声大喊:
  “秦统领!赵副统领!
  姓沈的那小子吃里扒外,背着咱们猛虎帮私通死敌雷枭了!”
  赵大虎将茶碗重重顿在桌上,霍然起身怒喝:
  “莽山!
  你哥背刺沈兄弟被当场格杀,秦大哥留你一条狗命去干苦力,你还敢跑来大堂血口喷人?”
  莽山双眼布满血丝,额头磕在青石砖上:
  “小的若有半句假话,叫我天打雷劈!
  我天没亮就在交界处盯梢,亲眼瞧见沈锋跟着雷枭的心腹进了D区军工营!
  半个时辰前他刚出来,不仅提着一口沉甸甸的重箱,还把D区老匠人和佩枪护卫领进了舱房!
  统领现在带人去,正好捉贼拿赃!”
  赵大虎脸色一沉刚要再斥,主位上的秦烈却抬手止住。
  秦烈眯起双眼,指节在椅扶手上重重敲了两下。
  他本就忌惮死敌雷枭,况且那间交界处舱房地底的暗室,曾关押着已故机械泰斗的独女阿锈。
  哪怕前两日水鬼回报阿锈已坠海,可如果沈锋当真勾结雷枭在舱房里查出暗室端倪,后果不堪设想。
  秦烈当即拔身抓刀,带着赵大虎、莽山与十名刀手直奔交界处舱房。
  舱房门外很快响起密集的脚步声,秦烈标志性的洪亮笑声穿透铁门传了进来:
  “沈兄弟,秦某带不长眼的手下登门给你赔罪来了!”
  里间门帘后,苏狸头顶灰白狐耳猛地竖起,急忙上前拉严厚重的帆布门帘。
  工作台旁的阿锈刚一听见门外秦烈的嗓音,指间细钢锉当啷砸在脚背上!
  她脸色煞白地扑到工作台内侧,左手死死扣住底座下地下室顶门的铁环,指甲泛出青白;右手食指探入粗瓷碗蘸满冷茶,拉过沈锋的右手,在他手背上飞快写下四个字:
  “杀父仇人”。
  沈锋垂眸扫过手背水迹与工作台底座下的暗室顶板。
  过去他尚未查清是谁害死阿锈父亲、将她废腿熏哑锁在地下私牢,因此这桩血案的幕后真凶,直到此刻终于与门外的秦烈彻底锁死。
  沈锋反手包住阿锈冰凉的指尖,右掌沉稳按住她颤抖的肩头,俯在她耳畔压低嗓音:
  “安心待着。
  有我在门外挡着,谁都休想掀开这道帘子。”
  苏狸也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轻拍后背安抚。
  阿锈仰望沈锋冷硬挺拔的背影,用力咬住下唇,强压恨意乖巧点头。
  沈锋擦干手背水迹走出里间,掩严帆布门帘,推开防盗铁门直面秦烈众人。
  门外的莽山一眼瞧见外间铁桌旁身穿D区军工营制服的验料老匠人,满脸狂喜地跳出来指认:
  “秦统领您看!D区雷枭的人就在屋里坐着!
  这姓沈的果然私通雷枭,今天人赃并获!”
  赵大虎脸色骤变,按住刀柄看向屋内;秦烈目光越过沈锋肩头钉在D区老匠人身上,眼角肌肉微绷。
  沈锋省去半句辩解,转身弹开副台铁箱锁扣,一把掀开箱盖,露出三块泛着凛冽银光的军工级高纯度钛锭:
  “前日我托赵老哥搜集纯钛改枪,帮里只寻来两公斤五成纯度的废船次品钛,根本扛不住准二级穿甲弹膛压。
  我今早去D区用淘汰火药配方做饵,逼雷枭开了私库,白拿他三公斤军工纯钛回来研究。
  怎么,莽山你是觉得猛虎帮用不上顶级纯钛,还是替雷枭心疼这批战略精料?”
  赵大虎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探手摸过钛锭冷硬细腻的切面,惊得倒吸冷气:
  “大哥!真是九成纯度以上的军工高纯钛!
  黑市连半斤都淘不到,沈兄弟竟从雷枭私库白掏了三公斤出来!”
  外间铁桌旁的D区验料老匠人听见沈锋管这叫“白拿”,老脸涨成猪肝色,但碍于雷枭严禁泄露私下交易的死令,只能铁青着脸不敢搭腔。
  秦烈见D区老匠人吃瘪不敢反驳,又看清箱内货真价实的军工纯钛,当即转怒为喜。
  莽山彻底傻在原地,双腿打颤往后缩:
  “不可能......秦统领,他明明......”
  砰!
  秦烈反手一脚猛踹在莽山小腹上,将其踹得吐血倒地,厉声暴喝:
  “吃里扒外的蠢货,连沈大师虎口拔牙的奇功都敢污蔑!
  来人,拿铁锤砸断这畜生的两条狗腿,扔去黑泥滩涂干排污杂役!”
  咔嚓两声骨裂惨叫,两名刀手抡锤砸断莽山双腿,像拖死狗一般将其拖走。
  秦烈转过身,满脸赔笑地向沈锋抱拳致歉,随后率队离去。
  只是临走前目光扫过桌上纯钛与里间紧闭的门帘,眼底深处仍留着几分暗自审视。
  送走秦烈后,夜幕渐深。
  D区验料老匠人抱着电子秤守在外间铁桌旁打盹,两名护卫也靠墙假寐,等待次日清晨交割。
  沈锋走到副台前提起铁箱,敲了敲桌面:
  “高纯钛车削前需入里间特制酸洗槽恒温静置整夜,明早六点准时过秤。”
  老匠人迷迷糊糊抬头扫了一眼里间无窗的铁皮隔墙,点头应允后继续打呼噜。
  沈锋提着三公斤真纯钛步入里间,拉严厚重的帆布门帘,将真纯钛与桌底那批工业次品钛放在同处。
  隔着厚重的帆布门帘,外间传来老匠人沉闷的呼吸声,里间暖黄壁灯下却热气氤氲。
  阿锈因白日听到仇人声音,双膝截断处的残肢神经仍在隐隐抽痛,额角渗出细汗。
  沈锋扶她平躺在软榻上,滚烫大手覆上她白皙滑腻的大腿根部,以巧劲缓揉紧绷穴位。
  男人的指腹擦过敏感肌肤,阿锈清冷绝美的脸庞瞬间烧得通红,生怕动静传出帘外,只得死死咬住下唇,喉间溢出极轻极软的温热鼻音。
  苏狸竖起灰白狐耳贴在帘缝听了一会儿,回身解开外衫钻进沈锋怀里,温软身躯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吐气如兰地羞怯低语:
  “锋哥,外头那老头睡沉了。”
  她主动拉起阿锈微凉颤抖的小手,带进沈锋半敞的衣襟内按在他紧实的腹肌上。
  阿锈浑身酥软,羞怯地缩在沈锋肩窝,任由沈锋左拥右揽。
  狭小软榻上衣衫半解,隔帘相望的禁忌感令两女心跳如擂鼓,羞怯与痴迷化作双倍醇厚的精神反哺涌入沈锋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