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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拨通姜棠的电话。
“你在哪儿？”
“医院。”
她声音发颤。
“我妈刚回家拿衣服，看见门开着，没敢进去。”
“你别离开病房，我马上过去。”
王姐扑过来抓我。
“你不能去！”
我甩开她。
“你知道赵城在哪儿？”
“我不知道。”
“那你凭什么拦我？”
“他现在情绪不稳定，你越反抗，他越生气。”
我气笑了。
“所以我该听话？”
“让他监听，让他威胁，让他决定下一个死的是谁？”
王姐哭着摇头。
“只要你跟他认个错......”
“该认错的人不是我。”
许警官让人把王姐带走。
警方检查姜棠家后，没有发现赵城。
墙上的红字是可清洗颜料。
客厅里也没有留下指纹。
他还是在吓我。
可这一次，我没有躲。
我坐到姜棠病床边，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她。
听完后，她死死攥住被子。
“所以他早就知道501会出事？”
“对。”
“他明明能报警，却眼睁睁看着她死？”
“他觉得那是他的实验。”
姜棠咬着牙。
“这种人也配说自己只是生病？”
我看向许警官。
“我要把红卡带回402。”
姜棠立刻坐起来。
“不行！”
“他想让我害怕，想让我按照他的安排跑。”
“那我就让他以为，他赢了。”
警方重新启动芯片，让它继续发送位置和声音。
我对着红卡说：
“赵城，我不报警了。”
“我回402等你。”
许警官在纸上写下一句话。
拖住他。
我继续说：
“你不是想让我承认你能预测一切吗？”
“我承认。”
“冰柜、隔音棉、门锁，你每一次都猜对了。”
手机很快弹出推荐。
【猜你喜欢：女士白裙。】
【穿上它，安静等候。】
姜棠气得骂了一句。
“他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我却笑了。
“好，我穿。”
警方提前进入小区。
这一次，他们没有用对讲机，也没有调取智能监控。
因为所有联网设备，都可能被赵城看见。
我穿着白裙回到402。
红卡放在客厅桌上。
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至少，赵城以为只有我。
零点整，门锁响了。
“验证成功。”
门缓缓打开。
进来的却是一个戴帽子的外卖员。
他手里抱着纸箱。
“有人让我送过来。”
“谁？”
“不知道，跑腿平台接的单。”
许警官从卧室出来，控制住他。
纸箱里没有武器。
只有一台投影仪。
墙面很快亮起。
赵城坐在镜头前，笑着鼓掌。
“林知，你又带警察骗我。”
“你不也只敢躲在屏幕后面？”
“别急。”
他笑得更深。
“我已经到你最在乎的人身边了。”
画面一转。
姜棠的病床空了。
枕头上放着她的手机。
屏幕亮着一行字。
【好友已替您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