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扮演病娇男主的恶毒前任 > 第356章 求您疼我(7)
  “那院子是一个月前,大爷到京城后买的,平时住在院子里的是一个面善的年轻男人。”
  站在这里并不能看清那座院子的情况,往那面走一带都是平房。
  许宣季搞不懂他大哥在做什么,他原本以为大哥是在外面养了外室。
  但这么一看又不对。
  许宣季生出些急迫感来,大哥不养外室,又跟笙笙关系好的话,那他要怎么办呢?
  那他不就没希望了吗?
  但是笙笙这么久了都没有跟大哥成婚,两人也没有过分的亲密。
  他怎么会没有希望呢?
  大哥整日在外不着家,他就不信笙笙心里没有怨气。
  许宣季眉头皱得极紧,“继续查,派人去琼城再查。”
  世界上就没有挖不动的墙角。
  许宣季就不信了。
  从高楼处下来,下人已经买好了桃花酿和下酒菜。
  想到等会又能见到笙笙,他心情才缓和了几分。
  许是中午睡了半个时辰,秦笙笙沐浴完还没有睡意,靠在榻上津津有味的看话本。
  侍女从屋外进来,“小姐,老爷送桃花酿来了。”
  秦笙笙以为是许宣季派人送的桃花酿到了,“嗯,收来放着吧。”
  “小姐,”侍女压着声音,“是老爷亲自送桃花酿来了。”
  秦笙笙愣了一下,才赶紧回过神来整理衣服。
  秦笙笙从屋外出来,许宣季提着酒和食盒刚进院子。
  “回来的路上买了桃花酿,想着都有酒了,总得准备些下酒菜。”
  许宣季把食盒和桃花酿放到院中的桌上。
  “酒送到了,我就告辞了。”
  他暂时不能跟秦笙笙对酌。
  不仅于理不合,太过急切也会惊扰到猎物。
  不如走得干脆些,忽远忽近才是挖墙脚的王道。
  秦笙笙以为又得应付一会,没想到他送到了就走。
  反倒有些不习惯。
  夜风微凉,夜色又正正好。
  秦笙笙干脆让侍女把话本拿到了院子里,一边看一边饮酒。
  连什么时候喝醉了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有许宣季的话先入为主,秦笙笙下意识认为桃花酿度数低,没想到栽了个大跟头。
  一醉醉到日上三竿。
  她枕在侍女腿上由着侍女为她按头,难受得直哼哼。
  “桃花酿还剩多少?”秦笙笙有气无力的问道。
  “还剩两坛。”
  “给大爷送去,我是无福消受了。”
  “是,小姐。”
  -
  自从接受了自己对秦笙笙的心思,许宣季对她的掌控欲和窥探欲越发严重。
  听见手下传来的消息,说秦笙笙将剩下的桃花酿送到了许宣言在外面的住处。
  刹那间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水而出,但又很快沉了回去。
  “继续盯着。”他道。
  当朝文人极为推崇梅兰菊竹,甚至有人放言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
  许宣季身为当朝首辅,文人之首,自然也极为喜欢宁折不弯的翠竹。
  书房外,翠竹拔地而起,阳光透过竹林间隙,将竹叶的形状撒落到地面上。
  许宣季还穿着下值前的绯红官服,提着狼毫正在纸上画着什么。
  夕阳西下,竹影悄然爬到纸上,离画中的女子只有一步之遥。
  画中女子容貌清丽无双,狼毫描绘出细细的墨眉,眉心蹙着,似心中有化不开的忧愁般。
  许宣季放下笔。
  世人皆知当朝首辅人中龙凤,一副墨宝价值千金,还人人追捧有价无市。
  可这让人追捧的笔力却绘不出心上人的半分风采。
  想去见她。
  从未如此因为思念一个人抓耳挠腮到如此地步。
  想去见她。
  “无情不似多情苦……”许宣季将干透的画拿起来。
  似要透过画中女子的眼睛,跟那人对上一般。
  “你可有那么一瞬间想到我?”
  他自嘲的勾了勾唇,将画收起来,“我猜你不会想我。”
  没心没肺的。
  连对自己海誓山盟的男人整日不着家也不着急,还把他送的桃花酿送过去。
  他大哥是没钱买桃花酿吗?
  还是说就这么喜欢他大哥?
  有什么东西就想着分享?
  许宣季心中堵着一口气。
  堵得他胸口发闷,发痛。
  倘若自己是大哥就好了。
  倘若是自己先见到她就好了。
  要怎样才能跟她在一起呢。
  要怎样才能让她愿意跟自己在一起呢。
  许宣季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也会为情所困到这种地步。
  次日,天刚蒙蒙亮,许宣季身着朝服走下马车。
  上朝时,开口便将那些企图在秦笙笙那里寻路子的人全参了一遍。
  偏偏有理有据还是抓着错处在参。
  威严的少帝端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齐齐绿了脸的大臣只觉着好笑。
  该惩惩该罚罚,下朝后将许宣季扣下。
  “许爱卿今日因何这么大火气啊?”商议正事前,皇帝似开玩笑般问了两句。
  许宣季恭敬道:“回陛下,还是因为臣的婚事,他们觉得走臣这边走不通,便将主意打到了臣的长辈身上。”
  “臣气不过,便想着给他们一个教训。”
  这件事稍微查一查就能查清楚,根本没有隐瞒的必要。
  皇帝听完笑了几声,“是应该给个教训。”
  “不过许爱卿,你的婚事也的确是个问题,可有喜欢的女子?朕为你赐婚,也尽早绝了他们的心思。”
  许宣季脑海中又浮现秦笙笙的脸,“臣暂时没有喜欢的女子,臣也只想跟喜欢的女子成婚,如果一直碰不到,臣宁愿一辈子不成亲。”
  皇帝眼中飞快闪过些什么,一时间拿不准许宣季是为了向他投诚才装模作样,还是真就是这般想的。
  半晌才笑道:“许爱卿倒是个妙人。”
  皇帝是想要孤臣,但他掌控欲也没到真要臣子孤家寡人的地步,于是开口。
  “不过京中为未成家的小辈举办的宴会许爱卿一场都不参加,怎么能遇上喜欢的女子呢?”
  许宣季知道这是陛下让他去参加宴会,也是陛下释放的信号。
  陛下不在乎他成婚是否会拉帮结派,意思是让他自己看着来。
  许宣季应声:“陛下所言极是。”
  从御书房出来,许宣季坐上马车动了动笑到僵硬的脸,才露出些凝重的神色来。
  在朝会上被陛下骂了罚了的官员们原本对许宣季生出些怨气。
  觉得许首辅这个人不地道,只是说亲而已,就算当不成亲家,也不至于闹到陛下那里去不是?
  正怨呢,陛下的口谕便从宫里传来了。
  说是要办一场赏花宴,点名了由许首辅在家中操办。
  那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在许首辅家里办相亲宴,想议亲大大方方的上门,别在暗地里再搞小动作吗?
  这下子那些大臣又不怨了,摸摸胡子还是觉得许首辅是难得的佳婿。
  秦笙笙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天都塌了!
  “宣季,赏花宴定时间了吗?”
  许宣季也没料到会陛下会来这一招,但也还好,只要过了这赏花宴,那些盯着他的人也该死心了。
  “下月十五,还有半月,”许宣季道,“你不必忧心,宴会由我与管家全程操办。”
  “只是到时候,还是需要你出面招待一下那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