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季裹着煞气大跨步进来,心里气得要死,顾忌着有外人在,脸上生硬的挤出了一丝笑:“笙笙?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人迅速将屋子里的三个男人压了出来。
许宣季还死死的盯着秦笙笙,“你为什么不说话?”
他再也控制不住想贴近的心思,伸手抓住了秦笙笙的手。
他感觉心疼,头疼得要炸开了!
为什么会有三个男人?
一个男人还不够?
许宣季再也等不了了,他几乎是半强迫的抱着秦笙笙进了屋子,又一脚将大门踹上。
“许宣季?你做什么?”秦笙笙整个人悬空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做什么?那你又在做什么?”许宣季虽然气得要死,但动作并不粗暴。
他堪称温柔的将秦笙笙放到了桌上,分开,不由分说将她紧紧抱住。
帷帽被摘下,露出那张惊恐的脸。
这个举动太越界。
秦笙笙想说话,却被掐住后颈啃了上来。
是真的啃。
她吃痛的往后倒,许宣季就干脆屈膝上桌。
秦笙笙后背除了他的胳膊外再无任何支撑。
失重带来的恐惧感让她不得不拽住了许宣季的衣领。
“我在做什么?你现在知道我在做什么了吗?”
短暂的一吻结束,许宣季只说了一句话,便忍不住再贴了上去。
他干脆将秦笙笙整个抱进怀里,扣着脑袋亲了个爽。
“那三个男人是谁?是你的相好吗?”
他一边亲一边问,言语间酸妒怎么掩都掩不住。
每每在秦笙笙想回答的时候,又迫不及待的堵住了她的嘴。
他害怕从对方口中听到什么不想听的答案。
“我哥那副样子,你跟着他是受苦了。”许宣季将她搂紧。
早就想这么紧紧的抱她了,像是真正的夫妻般拥抱在一起。
“你既然都有相好了,为什么不看看我呢?”
“这世上有几个男人在相貌才华,家底以及地位上比得过我?”
“之前的那些我可以当不知道,从今往后你身边就只有我好不好?”
“把外面的三个男人都赶走好不好?”
秦笙笙嘴都已经麻了。
舌头都已经没有知觉了。
进门库库给她一顿亲,她有说话的机会吗?
“你疯了吗许宣季?”她气得直呼许宣季的大名,“你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你头上的乌纱帽不想要了?”
在设定的剧情中,秦笙笙爱上许宣季后之所以不敢透露半分,只默默的搅黄对方的婚事。
就是因为她跟许宣季的身份实在是太敏感了。
这叫什么?
这叫一个女人祸祸两兄弟!
况且以她的身份……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许宣季又凑上去亲她,“我会跟我哥说,是我喜欢你,是我强迫了你。”
“我让我哥跟你正式分开,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许宣季早就想好了,“我再八抬大轿娶你进门,就算上京那些人知道内情,我会让他们什么也不敢说。”
秦笙笙一口气不上不下,许宣季的手还摁在她腰间。
“你反正都要找相好为什么不能找我?外面的那三个男人比得上我吗?”
许宣季不愧是文臣,一句一句堵得秦笙笙毫无退路。
因为外面那三个男人确实比不上他。
她找那三个男人也的确是准备养在外边。
这叫她怎么反驳?
而且得亏许宣季进门的时候没去看那三个男人的脸。
要是看清了还不知道会怎样。
但一想到等会出去的时候说不定会看到,就算他没看到,那些下属总会说,秦笙笙就心神不宁。
许宣季见她一直不做声,亲也亲到了抱也抱到了。
心情好受了点,温柔的将她往怀里搂了搂,“只要你愿意,所有的问题都交给我来解决。”
“我护得住你。”
许宣季有这个底气说话。
他能护住笙笙,他也能给笙笙最好的。
“你为什么不说话?”许宣季得不到反馈又有些慌张。
他做什么事情都有准备有底气,在没碰见秦笙笙之前,他以为夫妻也是如此。
但见到秦笙笙之后,他才明白什么叫底线一降再降。
“你不愿意?”许宣季心凉了下来,像是有一个洞在呼呼漏风。
秦笙笙不说话只是不想说话。
但眼见她还不说话某人就要发癫,她不得不开口道:“我们先回去吧,回去再说好吗?”
至少回府了还有个能躺能睡的地方。
在这里她除了坐许宣季腿上还能往哪里坐?
许宣季抿了抿唇,将帷帽戴回她头上,搂着她出门。
人在怀里,心情总归是要好点的。
他甚至有心情分出些眼神去看那三个男人,想去欣赏失败者的落魄。
却在发现不对的瞬间顿住脚步。
秦笙笙此时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
“把脸抬起来看看。”许宣季沉声开口。
那三个男人战战兢兢的抬起脸。
却在看见许宣季的刹那愣了神。
他们当然不是因为认识许宣季,而是因为他们三人跟许宣季都长得有几分相似。
顿时,一种被玩弄的羞耻感充斥进三人的胸膛。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是这位小姐跟眼前的公子吵了架,拿他们当替代品来了。
跟这三个宛如及吃了屎的男人不同,许宣季唇角微微扯出一丝向上的弧度。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刹那间的狂喜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他握着秦笙笙的手,回头轻语道:“走吧。”
出了大门,拦腰一抱,便将秦笙笙抱上了马车。
他不知道按了哪里的机关,“咔哒”一声,座位下的木板撑起,座位连带着木板,变成了一张供人躺下的小榻。
“笙笙,为什么那三个男人长得都跟我有些相似?”许宣季伸手摘下她的帷帽,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问出声。
原本因为患得患失和担心她不喜欢自己而慌张恐惧的内心。
因为这三个男人跟他相似的外貌,而生出隐秘的期待来。
她是不是也喜欢自己?
许宣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将她压倒在小榻上。
马车摇晃,阳光和各种生活的杂音一起从车帘处透进来。
秦笙笙被摁住,看着上方那张俊美出尘,端方正直的脸,身体像是过电般奇异的软下来。
“你是不是……”许宣季拖长了声音,“也有那么一丝,喜欢我?”
许宣季手指牵着秦笙笙的袖口绕圈,一圈又一圈。
大有一副她不说出口,就会一直问下去的意思。
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讨要某种奖励的小狗。
期待着主人能把奖励给他。
秦笙笙觉得许宣季身上好香,之前怎么没发现许宣季这么香?
许宣季一直紧紧的盯着秦笙笙,她的任何一个表情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笙笙吃那个药也吃了两天了,有反应也是正常的。
使坏般用手掌捧住她的脸,大拇指一下一下的抚过眼下的肌肤。
许宣季躺到她身侧,像抱小孩般将她整个抱进怀里。
“我很喜欢你。”
“从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了。”
他拉开马车里的抽屉,从抽屉里取出在琅轩阁买的金步摇。
如果是没挑明之前,他会说是陪同僚去琅轩阁时,顺道选的。
但此时已经挑破。
许宣季只会选择实话实说。
“今天从宫里出来,就想着去琅轩阁挑一件礼物送给你。”
“我每天都会想着你,见不到你的时会想见你,见到你了便想将所有的好东西都送给你。”
“但我又害怕对你太好了被你察觉出我的心思,害怕你会为此厌恶我离开我。”
“大哥不在府中的时候,我为你感到不值,拥有这样好的你,大哥却不懂珍惜。”
“大哥在府中的时候,我又嫉妒他,嫉妒到抓心挠肺,恨不能取代他。”
“笙笙,你知道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