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就现在,笙笙打开前置也能拍一拍他俩的合照。
可惜笙笙不懂他的暗示。
看完照片就把手机关上了。
不是……郁沉默默想着……都不发朋友圈的吗?
花也不发,蛇也不发吗……
话说今天人形其实也被拒绝了吧。
害,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有点难受。
郁沉又萎了。
但一想到笙笙也没有抗拒他的接近,又给自己想高兴了。
周日秦笙笙照常回父母家,开新车。
回来的有点晚,挠了挠郁沉的下巴就进浴室了。
一来一回,郁沉发现秦笙笙在躲他。
无论是人形还是蛇形。
本来在公司里,郁沉就很难见到秦笙笙,只有开会的时候或者他找机会偶遇的时候才能见到。
但就这几次碰面,她也能躲过大半。
在家里更别说了,秦笙笙虽然不像最初那样排斥他。
但也不会摸他。
更多的时候是把他往爬宠缸里放。
郁沉都自闭了,他想不通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跟她告白的原因吗?
可是为啥人形被拒绝还牵扯到蛇形了呢?
郁沉决定跟她好好谈谈。
但是如果被明确拒绝了怎么办?
让他放手……他当然也是不愿意放手的。
怎么能放手呢?
他喜欢的人他是一定要跟对方在一起的。
在又一次被躲开时,郁沉受不了了。
干脆让助理以工作为由把秦笙笙叫到他办公室。
秦笙笙……明知是局,却不得不去。
“郁总,您找我?”秦笙笙站在门口,温声问道。
郁沉背对她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光线勾勒出他优越的身体线条。
“笙笙。”他转过身来,光影打在他身后,面部显得模糊不清。
“你最近是在躲我吗?”郁沉问道。
他似乎不会什么弯弯道道,只会打直球。
秦笙笙维持着唇边的笑,“怎么会呢郁总。”
郁沉听她现在还一口一个郁总,明白了她的意思。
沉默了半晌,他走近,“你喜欢什么?”
秦笙笙沉默着没有开口。
郁沉站在她身前,又问:“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是以结婚为目的的追求你,不是玩你也不是耍你。”他道。
郁沉其实想不通他为什么会被拒绝。
虽然这样说很自恋,但在他的幻想中,就算有一万条路线。
这一万条路线的终点也是她们结婚。
秦笙笙视线移开,“郁总,我暂时没有恋爱的想法。”
郁沉有点难受,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闷重得不行。
“跟我结婚,我的所有资产都是你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双手合十祈求秦笙笙拜金。
要是她喜欢钱就好了,郁沉穷得只剩钱了。
秦笙笙想说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来的!
但这句话太装了她说不出口。
她牙齿咬了又咬,只道:“郁总,让我想想。”
是先答应郁沉再将他送人,还是直接将他送人?
预定剧情里没有写的内容,秦笙笙是能不让它发生就不让它发生。
郁沉没有紧逼,说到底他只是接受不了秦笙笙的对他视而不见。
不管是人形还是蛇形。
他只想让日子越来越好,不想一朝被打回原形。
他接受不了。
秦笙笙从电梯里出来,回到办公室,特意看了一眼日历。
决定能躲躲吧,再熬一个星期。
该咋地就咋地了。
回家,秦笙笙刚把包放到玄关柜上,郁沉就缠了上来。
半个胳膊沉甸甸的。
她转身看向玄关处的镜子,沉默了一会,“小黑,你是不是长胖了?”
郁沉毕竟有名字,所以秦笙笙一直没有给他取名,平时也不怎么叫他。
现在她憋了半天也就憋出小黑两个字。
郁沉不可置信的抬起椭圆形的小脑袋看她。
也不知道是对秦笙笙说他长胖了不满,还是对小黑这个名字不满。
秦笙笙……本来就长胖了啊。
之前也就一米多长,没多粗,团吧团吧一只手还能拿住。
现在目测最少过一米五了吧?而且瞧着都有手臂粗细了。
二次发育了?人形看上去没长啊。
郁沉原本就雪花飘飘的心愈发北风萧萧。
但他又不可能开口跟秦笙笙说话,于是将脑袋往秦笙笙锁骨一埋,自顾自的生闷气。
秦笙笙觉得郁沉肯定长大长长了一圈。
蛇还是别养太大,太大看上去多渗人?
她本来就怕蛇,好不容易心理阴影面积小点了,变成么大又是什么意思?
秦笙笙从柜子里找到她平时测东西的卷尺。
“小黑,伸直,让我量量你有多长。”秦笙笙抓住郁沉的七寸把郁沉从身上摘了下来。
她觉得郁沉应该不是王蛇类,自然不可能是黑王。
黑王一般一米五就差不多了,可能只是长得像。
郁沉不想量,他知道他为什么会变大。
但看见秦笙笙冷下来的脸,心里又有点害怕,委屈巴巴的躺平了。
秦笙笙扯着卷尺量,好家伙,平时盘着蜷着她还没怎么注意。
现在扯出来一量一米八了!
一米八的蛇是什么概念?伸直了比她都高!
秦笙笙一下子有点腿软,她狐疑的看向郁沉,“你怎么长的?”
郁沉当然不可能说话,他盘起来开始往秦笙笙身上爬。
每一寸肌肉放松收紧,放松收紧,把秦笙笙整个缠住。
从她腰缠着往上,脑袋磕到她颈窝处。
好想跟笙笙在一起啊,好想被笙笙摸一摸。
要是笙笙答应他人形的追求就好了,这样他们就已经在一起。
他就不用再伪装。
蛇信子一下一下的蹭过秦笙笙的锁骨,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秦笙笙觉得这样不行,郁沉现在她看着都发怵,带回家给她妹看不得把她爸妈和妹妹吓晕。
而且这么大……怎么送人?
郁沉的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秦笙笙手掌里蹭着。
秦笙笙握住他的尾巴尖,“小黑,你背着我吃啥了长这么大?”
秦笙笙中途也喂过几次乳鼠,每次就喂两只,应该是被郁沉扔掉了。
吃两只冻乳鼠不可能长这么大,秦笙笙是在提醒郁沉不要露馅。
最起码不要再长大了。
郁沉试探着用脑袋蹭她,蛇信子擦过秦笙笙的脸,凉悠悠的蹭到她唇角。
郁沉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们一族就是这样,贪欲得不到满足,就会反哺他们的身体。
只有身体变得强壮,才能将看中的猎物……拖回来。
秦笙笙也就是装作自言自语告诉郁沉别整太夸张露馅了。
也没指望得到郁沉的回答。
把卷尺收好,又去拆今天拿回来的快递。
拆完快递收拾残局,把郁沉往爬宠缸一放,就进了卫生间。
郁沉安静的趴着。
才分开一会,那种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感觉就升腾着爬上来,抓心挠肺。
他只能脑补他跟秦笙笙在一起后的美好生活才能让自己维持着平静。
这几天是一年一度的全国性考试日。
一到这几天,学区房附近以及学校周围都不允许鸣笛。
全国一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上面。
秦笙笙家里有个考生,自然关注得多。
秦妍妍倒十分没心没肺,考试完乐颠颠的坐着秦笙笙的车回家。
秦笙笙见她心情不错,问道:“感觉怎么样?”
秦妍妍笑眯眯的,“我觉得离我的梦中情大又近了一步。”
秦父秦母没来接秦妍妍,在家里准备晚饭呢。
秦妍妍坐在副驾驶挤眉弄眼,“姐,就我那个,那个……”
秦笙笙道:“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等会送你回家了,姐回家给你取。”
秦妍妍高兴极了,她想养蛇,爸妈还不让。
幸好姐姐支持她,姐说等她考完试就给她买。
本来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