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小白也因为这个味道不安的扭动着。
难闻,但还能接受,虫子们也还能接受。
司梨云走进去,“陛下?”
秦笙笙道:“朕在呢。”
“陛下!”司梨云刚想过去,他的虫子们比他更快,顺着秦笙笙的鞋面爬到她身上。
秦笙笙顿时僵住。
司梨云小心翼翼的开口:“陛下……臣侍……臣侍的蛊很喜欢您。”
“它们不咬人也不乱动的!”
这是不咬人不乱动的问题吗?
秦笙笙道:“要不,把它们收起来?”
不知道就算了,知道身上有这么多虫了……她还是有点……不得劲。
司梨云嘴巴顿时弯成一个下括号,眼泪汪汪:“陛下,您不喜欢臣侍的蛊吗?它们很喜欢您。”
主要是他的虫子们在陛下身上,他就能知道陛下的位置。
还能防止其他男人靠近陛下。
如果收起来了,他才是真的两眼一抹黑。
司梨云说哭就哭,双手环住秦笙笙的腰,可怜兮兮的把头埋在她颈窝,“陛下,它们真的不会做什么的,陛下……”
秦笙笙道:“梨云,你陪着朕就够了,把蛊收起来好吗?”
“朕还是无法接受有那么多蛊在朕身上。”
她问道:“你放这么多蛊在朕身上是不放心朕还是怀疑朕?”
司梨云眨巴了一下眼睛,眼泪挂在眼睫上欲坠不坠,“陛下,是臣侍的蛊喜欢您,想跟您待在一起,不是臣侍放的。”
“陛下是在怀疑臣侍吗?”
秦笙笙没有回答司梨云的问题,而是又问:“你不会吃醋吗?你说你喜欢朕,可跟朕日夜相处的是蛊,时时刻刻跟朕待在一起的也是蛊,你不会吃醋不会嫉妒吗?”
“梨云,你真的爱朕吗?”
拿捏司梨云对秦笙笙来说简直手拿把掐。
司梨云果然愣住了,还有这种说法?
他对陛下的心意天地可鉴,可……确实啊……
因为陛下忙,他不能时时刻刻跟陛下在一起,可他的蛊却可以。
因为有伤风化,他不能随时随地跟陛下抱在一起,可他的蛊却可以。
他每天晚上才能闻到的香味,他的蛊却可以时时刻刻闻。
他每天晚上才能感受到的体温,他的蛊却时时刻刻感受着。
这么一想,司梨云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是他,他的蛊是他的蛊,为什么别的男人出现在陛下身边,他想的就是弄死那些人。
他的蛊待在陛下身上,享受着他享受不到的滋味,他却如此放任呢?
“臣侍爱陛下,”司梨云眼泪掉进秦笙笙衣襟里,“陛下不要怀疑臣侍。”
“臣侍会把它们收起来的,陛下也只喜欢臣侍好不好?”
司梨云连那股古怪的气味都来不及问,抱着把虫子们抓回来放好的玉瓶,坐在秦笙笙身边。
司梨云闻着陛下身上的香气只觉得无比满足,要是他也能随时随地跟陛下腻在一起就好了。
“陛下,您也会像臣侍爱您这样,爱臣侍吗?”司梨云问。
他甚至觉得光坐在陛下身边都不够,他想缠上去,想牢牢的把陛下抱在怀里,包进身体里。
“嗯嗯,会的。”
秦笙笙十分诚恳的回道。
司梨云对此并不满意,因为陛下都没有抱住他。
公务公务,总是公务,为什么这些公务要跟他抢陛下呢?
满朝文武都是废物吗?
如果事事都要陛下亲力亲为,那那些大臣又有什么用?
司梨云克制不住心里的怨念,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杀意。
“陛下,太医令求见。”听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秦笙笙捏了捏司梨云的手,示意他起身。
“宣。”
太医令已年过花甲,一身朝服,清瘦温润,见到秦笙笙后恭敬行礼。
司梨云站在秦笙笙身侧,垂眸替她研磨。
“爱卿前来所为何事?”秦笙笙问。
太医令道:“禀陛下,近日后宫的侍君们染上怪疾,臣带领众太医研究几日,奈何才疏学浅,无法根治。”
“众位侍君的症状不同,情况严重,臣惭愧,恳请陛下于民间寻良医为其诊治。”
怪疾?
秦笙笙狐疑的看向正在研磨的司梨云。
有什么怪疾谁都不得,就侍君得?
还怪到连她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
司梨云要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干坏事被现场抓包。
但让他承认也是不可能的,他没那么傻!
秦笙笙沉默了一会,拿出秦旻给她的药方,“按这个方子把药丸做出来,每位侍君殿里送去一枚,接下来再看情况。”
后宫的侍君们是陛下的男人,自然是陛下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太医令领命后,拿着药方离去。
司梨云抿着唇没说话,偷偷看了秦笙笙一眼,又看了一眼。
第三眼时被抓包。
秦笙笙没好气道:“是你做的吧。”
“臣侍冤枉,陛下怎么能这么想臣侍?”司梨云委屈的瘪嘴。
秦笙笙道:“不是你就算了。”
司梨云眨巴眨巴眼睛,没想到陛下竟然又接着处理公务了。
真算了?陛下都不问问吗?
司梨云接着磨墨,磨了一会,小声问:“陛下给太医的是什么方子啊?”
秦笙笙:“你猜。”
“陛下不想说就算了。”司梨云道。
他见秦笙笙实在忙,也没继续说话,生怕发出点动静让自己被想起来,接着赶出去。
他默默坐到一边,数着虫子玩。
直到秦旻又风风火火的杀进来。
司梨云一听到听雪禀报说贤王来了,立即站起身。
秦旻进殿后看见司梨云,一对视,两人中间像是有火花般劈啪作响。
秦笙笙揉了揉眉心,率先开口:“梨云,你先回宫,贤王有要事要跟朕汇报,结束后朕去找你。”
又是要事!又是公务!
司梨云瞅着秦旻微微上扬的下巴,牙齿咬了又咬,怒气冲冲的走了。
太过分了!
贤王都霸占陛下多少年了?为什么还要跟他抢?
陛下喜欢他就这么让贤王难以忍受吗?就这么让贤王借此看不顾他?
再看不惯又有什么用?陛下晚上还不是要跟他睡在一起?
司梨云恨恨的想着。
御书房内,秦旻道:“阿姐!司梨云忮忌心太重了!你后宫侍君们的病是他做的吧?”
秦笙笙捏了捏眉心,只觉得头疼,“可能是,我已经让太医照着你给我的方子,做药丸送过去了。”
“就是他做的,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秦旻看不惯阿姐护着对方的样子。
“而且,阿姐,他刚刚瞪我了,你看见了吗?一点规矩都没有!”秦旻委屈道,“我都不知道我做什么了,他要瞪我。”
秦笙笙现在不止头疼了,她还牙疼。
“梨云自幼在外面长大,规矩是差了点,”秦笙笙道,“我会教导他的。”
秦旻认为最好是分开,他总觉得司梨云会对阿姐下手呀。
司梨云就是一个危险人物,仗着自己会蛊为所欲为!
但阿姐现在对他正上头,秦旻不好阻拦。
“阿姐,你把这个吃下去,”秦旻从袖中摸出一个白玉瓷瓶,“我下午去司家改良药方了。”
“这个药不像之前的药丸那般,味道大得能驱散蛊虫,但可以内服,让蛊虫无法扎根在身体里。”
司家如今都成为秦旻的实验基地了。
一有什么想法,拿着梦里的药方就往司家冲。
“那如果身体里已经有蛊虫了呢?”秦笙笙问。
“什么?”秦旻一脸扭曲,“司梨云已经给你下蛊了?”
“小旻,你先冷静!”秦笙笙道,“我也不确定,就是问一问。”
她当时跟司梨云莫名其妙圆房时,手是感受到了刺痛,但她不知道是被咬了,还是被种蛊了。
秦旻忍着怒气,“服下丹药后,蛊虫会抗拒进入你的身体,如果身体里本就有,蛊虫会死在身体里。”
“在那个梦里,我在很多中蛊的士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