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政霖抬手,治愈系异能从指尖溢出,丝丝缕缕缠绕向秦笙笙红肿的唇。
精神力被他收回,只留了附着的部分。
站在远处的许先生见孟政霖坐正,似乎跟秦副首领聊完了,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不远处。
“孟首领,我想跟你聊聊。”
许先生作为官方出身的人,身处高位却心系群众。
自加入生命基地后,所提出的一系列决策,都是有关协调,改善人民群众切实利益的。
孟政霖站起身:“当然,移步去会议室吧,其他人也一起跟上。”
礼堂主席台两侧,建有小型会议室。
孟政霖起身后自然牵起秦笙笙的手,处于领导层的孟父,孟母,严舟,聂巧也一同跟上。
到了会议室,各自入座后,许先生开门见山道:“孟首领,间谍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孟首领打算什么时候对那边动手?”
“今天下午。”孟政霖道。
既然有胆子算计他,算计生命基地,自然也得付出代价。
孟政霖不可能只杀一个花三。
“嗯,孟首领,我想跟您一起去。”许先生道。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在您处置完那些人后,我打算尽我所能将剩下的人吸纳过来。”
“既然我们与丧尸之间的形势已经如此严峻,那么每个人都是战士,每多一个人便多一分胜算。”
“吸纳过来的人,我准备暂时隔离在东南角扩建地带,等我们共同筛查完毕,再让这些人加入基地,以此杜绝别有用心的人。”
精神力异能者配合相关药品,可以辨别一个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如果细致到每个人都筛查一遍,确实可以杜绝间谍。
孟政霖道:“没问题,还有别的想法吗?”
“还有,”许先生接着开口,“卫星还可以使用,我想使用卫星,将丧尸的事情在全世界公布于众。”
“好让大家都团结起来,共同面对。”
人一多,心思就杂。
有人只想活命,有人想抢地盘,还有人满脑子都是自己那点小算盘,为了利益什么事都敢干。
可这些勾心斗角,全是上层那些日子过得太安稳、吃喝不愁的人闹出来的。
真要是有厉害的外敌在旁边虎视眈眈,随时能吞了他们,人类反而会拧成一股绳,空前团结。
“可以,你去办吧,”孟政霖沉声开口,“另外,该安抚群众的安抚群众。”
“再设立奖惩机制,表现优异的可以觉醒异能。”
许先生的事情谈完,又接着谈其他事情。
小会议开了近一个小时,结束后回到主席台继续开会,商讨未来发展。
等离开礼堂时,已经过了中午饭点。
开会的时候秦笙笙就摸鱼联系系统,却总联系不上。
她狐疑的看了孟政霖好几眼,可确实没感受到精神力的存在。
那为什么会联系不上系统?
秦笙笙跟在孟政霖身后坐上车,司机开车送她们回孟家吃饭。
一路上碰见的行人皆神色惊惶,往来匆忙。
“这是怎么回事?”秦笙笙问。
司机见孟政霖没说话,小心回道:“回副首领,刑场上正在处罚间谍,她们都是从刑场回来的。”
一提到花三,秦笙笙又不说话了。
她关上车窗,往孟政霖那边靠了靠,还不忘抬头冲他笑。
孟政霖钻过她指间缝隙握紧她的手,挑眉道:“下午去官方基地算账,你跟我一起去。”
“啊,我不想去。”秦笙笙拒绝。
她见车板降下来,嗓音放软,“我去又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在基地里等你。”
秦笙笙眼睛眨呀眨,像是在问孟政霖忍心带她这么一块废物小点心去添麻烦吗?
“不行,”孟政霖把玩着她的手,缓缓抬眸,目光耐人寻味,“我总得带你去看看花家的下场。”
要不然老婆一直惦记着什么官二代,他怎么办?
秦笙笙脸上的笑容僵硬起来。
孟政霖微微俯身,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你很久没去外面看看了吧?处理完花家的事情,我还能顺道带你去外面逛逛。”
“外面有什么好逛的?除了丧尸就是丧尸。”秦笙笙耷拉着脸。
“既然外面没什么好的,那你又为什么想往外面跑?”孟政霖笑了一声。
“老婆,你说话呢,既然外面没什么好的,为什么想往外面跑?”
他将脸贴在秦笙笙的发顶,慢慢开口:“生命基地的副首领当着不舒服,就想嫁给一个废物。”
“然后指望那个废物靠虚无缥缈的功劳,当上官方基地的副首领,你好做副首领夫人?”
那种无孔不入的包裹感又来了,危险又带着特殊意味的存在就徘徊在她脸边。
如果在此时张开嘴说话,一定会像上次那样……
“老婆为什么不说话?一点解释都没有,是直接承认了吗?”
头顶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其实很好奇,花三到底是哪一点吸引你了?花三比我好吗?”
“就论出身,我也是正经大院出身,只是家道中落。”
孟政霖环在秦笙笙腰间的手掌用了几分力气,“那末世来临后,这些原本的权贵不算家道中落吗?”
秦笙笙不想再听孟政霖翻旧账,也不想再面对无孔不入的精神体。
勾住孟政霖的脖子亲了上去。
亲一下,孟政霖嘴闭上了。
再亲一下,无孔不入的精神体也消失了。
孟政霖托着她的腰,薄唇扯了扯,眸里露出些惊讶的笑意,“老婆学聪明了呢。”
竟然会哄他。
他原本是想趁机放出精神体的。
秦笙笙把头埋进孟政霖颈侧,额头触上的肌肤热热的,还带着浅淡的松木香。
“我跟你去,你把精神力收起来好不好?我不喜欢你用精神力碰我。”秦笙笙嗓音沉闷。
孟政霖遗憾的将精神力收回,像抱小孩般把秦笙笙抱在怀里。
察觉到未知的精神力彻底远离,秦笙笙才在孟政霖怀里慢慢抬起头。
“以后……能不能不要提那件事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算计被骗了……”
孟政霖安静的听她辩解,神色不辨喜怒,只余托在她腰上的指尖一下一下轻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