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发现不仅视频被挂断,就连发出的一连串消息都石沉大海。
而且转账也没收。
[时镜知]:[你生气了吗?]
[时镜知]:[转账13140。]
[我想跟你见面,是因为我真的很爱你,我能接受你所有的一切,不管你是否漂亮……]消息编辑到这里,时镜知全部删除。
[时镜知]:[我明白了,我尊重你的想法,我会等你的。]
[时镜知]:[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希望你开心,不要生气。]
时镜知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手机放在他修长的大腿上。
房间里没开灯,绿色的荧幕光薄薄的为他镀上一层微光。
老婆不会同意跟他见面的。
时镜知忽然明白了过来,不管老婆说得再好听,再温柔,可拒绝始终是拒绝。
被拒绝的次数太多,心脏传来的闷痛都有些习以为常。
真的是因为不自信吗?
从恋爱开始到现在,他给的这笔钱,已经足够让一个女孩从头到尾改造完毕。
手机忽然响起三道提示音。
[月]:[我不生气,我只是难过,我希望我们能多为彼此想一想。]
[月]:[我不想要你的钱,我只想要我们好好的。]
[月]:[我们之间先冷静一段时间吧。]
时镜知看着手机屏幕里弹出的消息,眼神沉了沉。
他才不要冷静,他要人。
时镜知没有回消息,而是在思考,试图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理顺他和老婆之间的关系。
直到晚上,时镜知也没有回信息。
秦笙笙也没给他发信息。
秦笙笙已经打算冷战到掉马了。
虽然她清楚掉马后,时镜知大概率不会追回这笔钱也不会报复她。
但秦笙笙对自己的圈钱手段有一种莫名的自信,她觉得如果她继续跟时镜知聊。
就这两天,对方十有八九会爆一次大额金币。
刚爆大额金币就发现被骗,任谁心情都不会好,那万一就找她麻烦呢?
还不如冷战。
说实话圈得也差不多了。
当晚谁也没联系谁。
第二天睡醒,时镜知给她转了五万二,但什么都没说。
秦笙笙没收钱,也没回复。
第三天,时镜知又给她转了五万二,但仍旧没给她发消息。
秦笙笙依旧没收钱,没回复。
第四天,时父的生日宴开场了。
时镜知站在阳台上,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剪裁利落,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松。
宴厅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鼻梁高挺,唇线清晰,眉眼清冷疏淡,自带一股疏离又慑人的俊美。
纵使远离人群,却依旧是全场目光的焦点,只是安静的站在角落,便足以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时镜知眉眼冷淡的望着跟老婆的聊天记录,自从上次话题结束,老婆就再没理过他。
逃避能解决问题吗?
时镜知不想在网上跟老婆聊,在网上老婆只会说些好听的话来搪塞他,哄他。
等明天,他爸生日结束,他家的事情忙完。
他就亲自去找老婆,他要在现实里见老婆,看现实里的老婆会不会说漂亮话。
时镜知将手机收起来,脚步一转,回到宴会厅。
时父六十大寿,宴会厅内名流云集,水晶吊灯流光溢彩,香槟塔层层错落,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时镜知刚走进宴会厅,便有人放下身边的宾客,笑着朝他走过来,主动攀谈。
没人会因为时镜知演戏而轻视他,因为就算没有时家的背景,他自身也是资本。
手握多家公司股权,投资眼光精准到让一众大佬趋之若鹜,他在商圈里的分量,丝毫不比影坛成绩逊色,只是隐藏太深。
周渡月端着一杯香槟等在不远处,她打算在宴会上给时镜知敬酒,顺便问问签名的事情。
但时镜知的受欢迎程度比她想象中要深得多。
看着被一众老总围在中间的时镜知,周渡月叹了口气,走到角落边拿出手机。
[周渡月]:[他太受欢迎了!!!我根本找不到机会跟他搭讪!!!]
一连串的感叹号足以凸显周渡月的心情。
[王乐之]:[啊啊啊啊啊这么受欢迎?别怕月月姐,咱们挤一下,为了亲笔签名!]
[周渡月]:[……]
[周渡月]:[挤不了,围在他身边的不是什么富太小姐,是各个公司的老总,我这小身板哪里敢去?]
周渡月也不清楚为什么时镜知身边会围这么多老板。
[王乐之]:[哭哭,照片也不能拍,完蛋了,求一双跟你共感的眼睛。]
看到王乐之这条消息,周渡月唇角挑了挑,正准备回复,眼角余光忽然撇见驻足在她面前的一道身影。
她摁息屏幕,礼貌抬头,却在看见对方的一瞬间,瞪大眼眸,“时先生?”
时镜知微微颔首,笔挺的西装在灯光下折射出浅淡的光晕。
狭长的眼眸中带着周渡月看不懂的打量。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时镜知。”
周渡月盯着对方伸过来的手,犹豫的握上去,“你好,我是周渡月。”
时镜知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困惑,收回手后,开门见山道:“我有个问题想问周小姐。”
周渡月更紧张了,她没有想到时镜知竟然会抛下那些大老板,主动找上她。
她可不会傻乎乎的认为时镜知喜欢她。
周渡月抿了抿唇,尊敬道:“您说。”
“周小姐身边有没有一个名字末尾是笙字的朋友?”时镜知一字一句道,“竹字头,下面是生命的生。”
这个笙字转账的时候看得最多。
时镜知看上去面色依旧淡然,但微微挑起的唇角无声昭示着他的兴奋。
时镜知原本是打算今天宴会结束,再找人调查的。
没想到竟然会在宴会中,碰上老婆给他发的照片主人公。
这位周小姐知道自己的照片被他老婆发到他这里来了吗?
“看周小姐的表情是有这个人,”时镜知道,“但周小姐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时镜知身材极为高挑,净身高一米八八,穿鞋直逼一米九。
身高腿长的站在周渡月面前,顶部的光晕从他头肩打下来,显得他压迫感极重。
浓长的眼睫投下的阴影挡住了那双眼眸里的情绪,让周渡月分不清时镜知的意图。
“我能问问时先生找我这个朋友做什么吗?”周渡月试探着开口。
既然被时镜知看穿,她没有再遮掩的必要。
在这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时镜知要想知道什么,其实用不上她来回答。
“是这样的。”时镜知微微侧过脸,躲过灯光铸造的压迫,有技巧的让自己显得更无害些。
“我跟你的这个朋友也是朋友,我们是在网上玩游戏认识的。”时镜知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周渡月的反应。
见自己说到玩游戏三个字后,周渡月神色明显一松,就知道老婆肯定跟她关系不浅。
老婆缺钱,肯定不是周渡月的圈内好友。
再加上周渡月年龄还小,应该还在上大学,周渡月也只有在大学里,能接触到家境不同的同学。
所以,老婆极大概率是周渡月的同学,甚至……室友?
“我跟她在聊天的时候,看到过你的照片,她说你很漂亮,对她很好。”时镜知不动声色的继续套话。
周渡月确实漂亮,周渡月要不漂亮,老婆也不会把她照片发过来。
说周渡月对老婆好就纯属是诈周渡月的,从周渡月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老婆的信息,而是侧面打探。
就能看出周渡月对老婆不错。
“世界真小。”时镜知补充道。
周渡月神色彻底松下来,语气带着感叹,“是啊,世界真小。”
“天呐,我真没想到笙笙竟然认识你!”
周渡月想到提起时镜知时,秦笙笙的冷淡反应,又问:“冒昧问一句,笙笙知道您的身份吗?”
时镜知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