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德医院特护病房。
走廊里早已等候着二十几位衣着考究的男女。
看到季家义出现,人群瞬间骚动。
“季神医来了!”
“季生!您可算来了!”
几位老顾客如同见到救星,热情地围上来。
他们身后,是二十张带着病容却充满期盼的新面孔。
“季神医,这位是九龙船王的侄子…”
“这位是南洋橡胶大王的夫人…”
“季生,这位是…”
老顾客们七嘴八舌,自来水的热情高涨,急切地介绍着自己拉来的“新资源”。
季家义微微颔首,目光扫过。
血条面板无声运转,将众人病灶情况尽收眼底。
他拿出那个神秘黑盒,里面静静躺 着八十五颗乌黑油亮的“补益去厄丹”。
“诸位,”季家义声音不高,却压过嘈杂,“丹药有限,每人限购四颗。需巩固者,二十日后,等我通知。”
“四颗?季神医,这…够吗?”一位富商焦急道。
“是啊季生,钱不是问题!”另一位阔太附和。
季家义眼神平静:“首次治疗,我自会出手,保你等病情稳定,撑到下次取药绝无问题。”
语气中的强大自信,让质疑声瞬间平息。
接下来的流程,高效而震撼。
对新顾客,季家义“把脉”片刻,便精准点出其隐疾。
随后,或金针刺穴,或推拿导引,配合一颗“补益去厄丹”。
意念操控下,精准剥离20%病灶。
即便是奄奄一息者,脸上也迅速恢复血色,呼吸变得平稳有力。
“神迹!真是神迹!”惊叹声此起彼伏。
支票如同雪花般飞来。
八十五颗丹药,瞬间售罄。
未能买到者,眼巴巴预约了二十天后的名额。
其中有一个瘦得跟猴似的小老板,搓着手过来,找季家义,说还想多订购几颗。
季家义开启血条打量一眼,他的血条带着淡淡的红晕,知道他没憋好屁。
他的记忆不会错。
他记得对方已经买过五颗丹药,现在又来买,多半拿去化验研究了。
现在还想来买?
想都不要想。
“我的丹药,没人最多只能吃五颗,中间必须间隔10年。你已经买过,等10年后吧。”
季家义说完,不顾那瘦猴在后面哀求的声音,自顾自离开。
走到门口,季家义想到强化精子、卵子实验,回头看向后面,除瘦猴外的客户们:“下次帮忙找几对不孕不育的夫妇,我想试试手。”
“季神医还对不育不孕有研究?太好了。”
有几个客户,心中欣喜,立马答应,一定找来。
周围人都是人精,看向瘦猴,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瘦猴。
他们就担心遇到这种情况。
药丸用来化验或测试,消耗了,季神医不再卖了,那不拿自己生命开玩笑吗?
想找人来代买也没门,人家季神医记忆力好着呢。
原来就有人提前服用了一颗,屁用没有!
大部分人都知道,卖药,只是应付举报非法行医之人的幌子,全靠季神医的针灸推拿。
他们都打听过,那些癌症晚期的,治疗四个疗程后,成了癌症早期。
可没有痊愈,以后说不得,还得求上季神医。
要是欺骗、得罪了他,以后谁能救自己?
何况,大家通过介绍人来治病,都赚了不少人情,更不舍得得罪这么一位可能起死回生的神医。
……
七十年代的港岛中环,汇丰银行总部大楼透着殖民时代的威严。
季家义走进VIP室,将厚厚一叠支票推到经理面前。
“全部兑现,转存我账户。”
经理看着支票上那令人眩晕的数字和落款——圣德医院、明心私人医院、以及几位港岛商界耳熟能详的名字,态度恭敬到近乎谄媚。
“季生稍候,马上为您办理!”
片刻后,存折上的数字变成了惊人的:3,686,800港币。
财富,对他而言已是数字。
可对于普通人来说,在73年3月的股灾后,这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巨款。
相当于后世数亿的购买力!
赵雅姿和秦淑英看着存折,美眸中异彩连连,尽管知道季家义能赚钱,但这数字依旧冲击力十足。
周惠敏懵懂,只觉得家义哥好厉害。
季家义面色平静,心中却在盘算:筋骨已成,别墅该提上日程了。
医院外,街角的红色公用电话亭。
季家义投币,拨通蒋朝阳的号码。
“喂,蒋生。”
“哎呀!季先生!”听筒里传来蒋朝阳惊喜到变调的声音,“好久没听到您电话啦?又有什么业务要照顾我吗?”
“买楼。”季家义言简意赅,“独立屋,预算五百万左右。深水湾靠海边的一栋,剩下的钱在山顶富豪区买,能买几栋买几栋。找律师做好相关手续。”
虽然目前资金还差一些,但二十天后必定还有一笔入账,他根本不担心钱不够。
电话那头传来清晰的吸气声。
五百万?!
1973年的五百万买独立屋!
在这个刚经历了股灾,楼市大跌的时候买,不要太容易?
还要买山顶豪宅?
那边可是外籍高管和富豪的聚居地。
“季生大气!”蒋朝阳声音激动得发颤,“您有什么具体要求?”
“要求只有两个。”季家义语气斩钉截铁,“安全!还是他媽的安全!”
经历过海上袭杀,他深知堡垒的重要性。
“明白!完全明白!”蒋朝阳心领神会,“要全港安保能力最好、最私密的位置!深水湾或者太平山顶!我立刻去物色!”
“二手的也行,但要拎包入住,背景干净。”季家义补充,“二十天后我回来办手续。劳务费,一万。”
他故意报了个“低价”,想看看蒋朝阳的反应。
“冇问题!完全冇问题啦!”蒋朝阳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反而充满感激,“季生您太客气了!一万完全足够了!只希望以后您多多关照小弟!”
他的反应让季家义略感意外。
季家义不知道,这年代房产中介远没后世暴利。
普通中介卖一套百万豪宅,佣金不过几千。
季家义这单,没有公司抽成,一万纯利,对蒋朝阳已是天降横财。
更何况,能搭上季家义这种随手掷金五百万的神秘富豪,其隐形价值远超佣金。
“好,二十天后联系。”季家利落挂断电话。
豪宅蓝图,已然铺开。
下一站,美孚新邨。
季家义驱车来到秦淑英的艺术培训中心。
门面焕然一新,“美孚艺术培训中心”的鎏金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推门而入,油漆味已散尽。
明亮的前台,墙壁贴着淡雅壁纸。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隔音良好的独立琴房、画室。
季家义屈指轻轻敲击隔墙。
咚…咚…咚…
沉闷的回响传来,显示内里填充了足够的隔音棉。
效果尚可。
工头带着几个清洁妇正在做最后开荒,见老板视察,连忙赔笑问好。
还告诉季家义,说有个四十多岁的大妈来找过秦淑英女士几次,说是她以前的婆婆,是来道歉的。
季家义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
她这么恶毒心思的妇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真心道歉?
怕是想道歉后,自己治好她,她再想办法找麻烦吧?
没那么容易!
他还想找机会去好好收拾她几个儿女呢。
他们以前也没少用言语辱骂秦淑英。
季家义感谢工头后,去装修公司付清尾款。
经理满脸堆笑:“季生满意就好!您另一个铺面…”
季家义这才想起隔壁那间三十多平的商铺。
一个念头闪过。
“做文具玩具店。”他拍板,“用你们成熟的方案,最快速度装好。货架摆满,供应商联系方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