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义抱着小闺女季卫晴,领着一家人回了海德拉基地。
这趟香江之行,收获不小。
摁死了岩崎俊杰,收服了霍永昌,给神龙在东南亚铺了路。
更重要的是,怀里这小宝贝,那双大眼睛里藏着的 “龙睛” 天赋,让季家义心里又惊又喜。
基地里很热闹。
秦淑英把家收拾得亮堂,窗明几净。
厨房里飘着杀猪菜的香味。
酸菜白肉血肠,是季家义最爱吃的,那味道一想起来就让人直流口水。
王小叶抱着三个虎头虎脑的小子,跟季家莲、季家荷叽叽喳喳讲香港见闻。
邓娟细声哄着季卫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三哥!快瞅!” 季家荷举着索尼 DV 机凑过来。
屏幕上是太平山顶的烟花,绚烂夺目。
“太平山顶的烟花,还漂亮!倍儿清楚!”
季家义揉了揉她脑袋:“六丫出息了。”
“回头给你五姐也整一个,让她拍矿去。”
季家莲推了推眼镜,难得笑了:“不要,沉。不如分析矿样数据。”
“五姐就知道矿!还有,三哥,我已经20岁了,别总摸我头。” 季家荷撅嘴,一脸不乐意。
一家人正乐呵,蒋朝阳的大嗓门带着哭腔从门口进来:“老板!出大事了!”
季家义皱眉:“咋啦?天塌了?”
蒋朝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煞白:“鹏城!‘星河’超算中心!趴窝了!”
“啥?!” 季家义站起来,语气里带着惊讶,“咋回事?说清楚!”
“昨天半夜!系统报警,核心散热模块崩了!”
蒋朝阳急得语无伦次,“烧了三块主板!戴维斯和林工熬了一宿,没整明白!”
“超算瘫了!‘涅槃素’分子构象模拟,芯片厂光刻机设计仿真,全卡壳了!”
“一天损失… 这个数!” 蒋朝阳比划个天文数字,心疼得哆嗦。
“涅槃素” 研发在冲刺阶段,超算一停,等于掐住了科技命脉。
光刻机设计更是争分夺秒,慢一步就可能被甩开。
季家义脸色阴沉。
这节骨眼上超算出事?太蹊跷了!
刚收拾完岩崎,老家就起火?肯定有猫腻。
“备车!去鹏城!” 季家义当机立断。
看了眼怀里的季卫晴,心中一动。
“娟儿,小叶,把晴晴带上。” 他沉声道。
这丫头刚觉醒的 “龙睛”,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鹏城,神龙科技园,“星河” 超算中心。
空气里有焦糊味和绝望气息。
巨大的机柜像冰冷的钢铁丛林,死寂无声,没有了往日的轰鸣声。
几个核心机柜被打开,里面的电路板和散热片烧得焦黑。
戴维斯博士顶着鸡窝头,眼珠子通红,对着报错代码挠头。
用英语夹着东北话骂:“法克!散热冗余够够的!咋就崩了?有瘪犊子捣鬼!”
林振声老爷子一脸灰败,仿佛老了十岁。
“都怪我… 没把好关…”
季家义抱着季卫晴,带周峰和蒋朝阳走进来。
扫了一眼现场,眉头拧成疙瘩。
“老板!” 戴维斯和林振声像看到救星,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查清楚了吗?人为还是意外?” 季家义声音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表面看是散热故障,局部过热烧了主板。” 戴维斯艰难地说。
“但太巧了!故障点在‘涅槃素’和光刻机仿真的核心节点!”
“日志里有非授权高级访问记录!对方抹得干净,但有痕迹!”
“果然!” 季家义眼中寒光一闪,“玛丽有线索没?”
周峰上前:“玛丽姐查到了!访问 IP 是跳板,指向三星电子鹏城秘密联络处!”
“十有八九是棒子搞的鬼!报复我们断供芯片!”
“妈了个巴子!又是这群棒子!” 季家义骂出声。
三星正面干不过,开始玩阴的,真是让人不齿。
“老板,咋整?换板子调试,最快三天!耽误不起啊!” 蒋朝阳急得跺脚。
戴维斯和林振声一脸绝望。
三天?黄花菜都凉了,多少重要的研究要被耽误。
这时,季家义怀里的季卫晴 “咿呀” 一声。
小脑袋扭动,大眼睛直勾勾看向一个方向 —— 烧得最惨的核心机柜!
季家义心念电转!
他集中精神,血条面板展开,锁定焦黑区域!
同时,将一丝微弱的精神感应,探向女儿眉心刚萌芽的幽蓝印记(龙睛)。
嗡!
父女间产生奇异共鸣!
季家义的视野骤变!
血条面板上,焦黑电路板的影像被放大、分解!
他 “看” 到烧毁的线路、熔断的节点。
但不够!还不够!
季卫晴眼中幽蓝光芒极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像一颗小星星,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季家义的感知力仿佛被加持,穿透焦糊。
“锁定” 了散热系统内部一个隐蔽位置 —— 米粒大小、伪装成普通电容的电子元件!
它的血条状态是诡异的 “暗紫色”,内部被植入恶意程序。
特定时间过载自毁,引发连锁崩溃!
“找到了!” 季家义低吼,抱着女儿走到机柜前。
指着那个 “小疙瘩”:“把它抠出来!就是这玩意儿搞的鬼!”
所有人都惊呆了!
戴维斯瞪大眼睛:“老板… 您咋看出来的?”
那地方烧得乌漆嘛黑,放大镜都未必能发现异常,太不可思议了。
“少废话!动手!” 季家义没解释,语气不容置疑。
工程师们上前,用精密工具小心翼翼地拆下烧焦的 “小疙瘩”。
季家义将季卫晴交给邓娟,走到总控台前。
闭上眼,血条面板覆盖整个超算核心系统!
在 “龙睛” 加持下,他的感知像精密探针,扫过每块芯片、每条通路。
“戴维斯!听口令!” 季家义的声音不容置疑。
“第 7 号备用运算阵列,第 3、5、9 节点,启用冗余通道!绕过烧毁的 C 区!”
“底层驱动加载… 这里有隐藏冲突指令!删了它!代码是…%¥#@*…”
“散热系统主控模块重启参数调整!负载上限临时下调 15%!照做!”
季家义像洞悉机器灵魂的指挥官,命令精准得令人发指!
戴维斯和工程师们目瞪口呆,手上动作不敢怠慢,噼里啪啦敲键盘执行。
奇迹发生了!
随着命令执行,瘫痪、报错的指示灯,一个接一个由红转绿!
嗡 ——
超算中心响起低沉有力的运行声!
风扇转动,冷却液循环,一切都在恢复正常!
主屏幕上,系统负载和运算效率曲线,顽强向上攀升!
“活了!老板!超算活了!” 戴维斯看着绿色屏幕,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太神了!您老真是神了!”
林振声老泪纵横,抓住季家义的手:“家义啊!你救了‘星河’的命啊!”
季家义长舒一口气,额头见了汗。
刚才操作,对精神力消耗极大,他现在感觉有些疲惫。
他回头看邓娟抱着的季卫晴,小丫头有点累,打了个哈欠,大眼睛依旧明亮,像两颗黑葡萄。
“棒子想下绊子?” 季家义擦汗,眼神冷,带着浓浓的杀气。
“门儿都没有!周峰!”
“在!” 周峰应声,站姿笔直。
“把那个烧毁的元件,还有玛丽查到的证据,打包!送到三星韩国总部大门口!”
季家义顿了顿,一字一顿,杀气腾腾:
“再敢伸爪子,老子把你们总部大楼都点了!”
话音落下,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