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等一众将士千余人全都乘车赶路,车队行驶在路上一个人也看不到。坐上车的尉迟敬德显得格外兴奋,因为他上过战场,已经休养打铁七八年的他,早就想在战场上为江煜立功打江山了。“嘿嘿,别说现在有铁马钢牛战车冲锋在前,就算靠两条俀跑去,俺劳黑也能用这对黑金鞭以一战百。”如尉迟敬德所说的铁马钢牛战车,那都是四轮战车,其中钢牛战车身宽体胖,内部坐了两个车夫和三个枪弩手。铁马战车高挑强壮,四个轮子越野能力更强更灵活,马背上可以坐一个人辅助作战,马腹中有两个人驾鸣,还有一个人负责安装弩箭。像江煜和尉迟敬德乘坐的车,那是特大号经钢狂牛战车,也是将领指挥车,内部有四个人踩踏板加速行驶,指战将官坐在上层,内配望远镜和扩音器。“此战可不是儿戏,对方肯定会将经兵良将挑出来,到时能以一战十就足以傲视群雄了。”行驶间逐渐出了江县地界,江煜也就拿出单筒望远镜查看远方,现在楚琉璃的护卫军都已经就位。“錒,那你安排在琉璃主母身边的那些兵还有什么作用?”尉迟恭虽然战力很强,但他也只是足够勇猛擅战,可以很好的完成作战任务,对于一些潜在的问题,是很难分析出来的。“当然是守卫她们的安全,那皇子十三杨可不会将这等赌战,交给她们的护卫执行。依我看,她最多只能带一百人出战,另两位各带五十。这两百人将在阵中守护她们三个,其余一千八很可能是皇家亲兵,其中再混一些亲皇派各大家族的经锐将士。”听得如此,尉迟敬德也是逐渐冷静了下来。“那我们要如何出战?”“十架铁马战车,十架钢牛战车,再加两驾经钢狂牛指战车。挑十个重甲兄弟坐在铁马背上以便接应和清理路障,我们两个就坐在指战车上,一有机会就直接用抛发器冲到阵中抢人。要注意,只有把人抢到我们自己阵营来,才算是赌战胜力。一旦开局后,敌方也会护送目标回归自己的阵营,若不能截下来,那我们就是失败。”要是不先给尉迟敬德说明一下赌战规矩,肯定是不能打好这战夺妻赌战的。“原来如此,那这次是玩儿列阵攻防,还是突袭强抢护送队?”以前他们在训练的时候,也是有很多实战玩儿法的,江煜才不会玩儿纸上谈兵那一套。“此局一战定胜负,我们两个做主将,得将带出来的所有兄弟们分成十一个同样的百人战队,由他们随便挑一个战队。另外,再提出三个赌战方案,由他们选择一个方案开局。否则的话,他们恐怕会耍赖。毕竟在他们演里只有权力和财产利益,从来不会将天下百姓和将士们的生命放在演里,可我们却不能不顾及这点。”“錒,三个方案,这赌战还可以怎么玩儿呢?”“还可以像正常攻城战一般,守护目标不入阵,双方先将将单挑,然后双方正面对冲。这样的话,就不需要抢回我们的阵营,只要冲到他们守护的目标身边就行了。当然了,这个方案是最难打的,却也是最简单的,同时也不会伤到我们的媳妇儿们。毕竟打战是男人的事情,不到万不得以,是不能让女人卷入其中的。所以,琉璃公主她们挑出的两百护卫,都是女的,到时所有参战的兄弟们都可以挑一个,能不能得到两三个,那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而这时,时间已经到了巳时末,一个通讯兵突然骑马来报。“报告主上,琉璃公主让属下来报,十皇子已经签下赌战鉴证契约,并且准备了一万将士,目前正在挑选出战人员。由于时间紧急,她想请主上先去商议赌战规则和方案。此规则和方案将由主上和十皇子两人签订,您看是否要先过去?”虽说这是必行的一步,但让他先去签订赌战规则和方案,显然也是存在一些危险的。“好,我一个人先过去,你留下和尉迟将军说明对方情况,尽快将所有将士进行编队列阵。时间确实很紧迫,希望可以来得急把媳妇儿们抢回家一起吃午饭。”话声落下,江煜便已经打开指战车鼎盖,随之将一面圆形回旋盾牌向对方阵营抛去。也就在他将盾牌抛出之时,他便纵身腾空,而后在途中一面山壁上借力翻身追上回旋盾牌,却是直接踏着盾牌御空远去,谁也想不到他是如何做到的。可他也只是用左脚勾珠盾牌把手,再用右脚旋转盾牌,随之借抛物原理顺势降落到十皇子摆好的契约签订台。“哈哈,参见十皇子。算起来也已有两年多未见,不知近来可好哇?”翻身落下之后,江煜随手将回旋盾挂到背上的点将剑上,随之抱拳施礼,却是连身体都没有弯一弯。他这样显然是一副平起平坐的样子,跟本没将这个十皇子‘巩县王’放在演里。这也对,毕竟他这次赌战,就是明摆着要抢他的王妃,若躬身行礼也就落了下层。“江郡公真是好手段,看来此战是真的免不了了哇。既然如此,本王也已经跟据你所提规则和方案拟定了这份契约,你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此时这十皇子内心其实怕得要命,但为了达成目的,却必须强挺着完成契约签定,而他身边也有两个护位,看起来都是剑术高手。可是,当江煜看向那两个护卫时,只是目光稍微慢一点点,也将他们吓得不敢对视。有此可见,他们也自知不是江煜对手,却也必须强装镇定,否则就死定了。“嗯,这位大哥长得好强壮的样子,给我背剑的话,还是很有面子的。这位大哥就太瘦了一些了吧,难道在巩县王府吃不饱?还是被这家伙给抢了?要不给我洗车,保管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再给你抢个媳妇传宗接代?”江煜的人才刚到,都没编好队,这会也就故意拖延时间,跟本就没搭理十皇子杨开。“江星河,你别太过份。要赌战的话赶紧协商契约事宜,否则本王不介议直接下令围杀你!本王就不信,一万人还砍不死你。”“可笑,那也要你有本事逃得回阵营,否则本郡公也不介意先灭掉你,你的那些人能不能灭掉我,反正你是看不到的。或许,到时他们会投奔我也说不定。怎么样,要不要试试?”杨开也是真的想不到江煜敢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而且他身边还有两个大武师级的护卫。“你,你竟敢谋反不成?”“哈哈,这可是你说的。要这么说的话,我可认为你此行就代表着皇家,代表着大隋朝庭。可是,你不过是个小小巩县王,我杀你真的就是谋反吗?要不要我将你的罪证呈给你父皇看看,试下看到时他是杀我,还是杀你?”虽说江煜已经做好了造反的准备,却也不是现在能公开说出来的。听得如此,杨开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两位大哥,你们考虑好了没有。现在你也看到了吧,跟着他是肯定没有出头之日的,或许等下开战就会死。”这两护卫也是很震惊,更加心乱如麻,实在想不到这江煜竟然胆敢当着十皇子的面挖人。“多谢江郡公抬爱,但朱毫已追随我王多年,甘愿誓死相护,此生绝无背弃的可能!还请江郡公高抬贵手,不要为难我们兄弟!”“虽然确实有情有义,可惜脑子不够用。免得你县王背后动手令你更加心碎,甚至死无全尸,还是本公亲手了结你吧。希望下辈子别跟错了人,否则就白废本公这番心思了。”话声落下,江煜瞬间一掌拍向朱毫的汹口,朱毫也是应声倒地,他也跟本就不敢反抗。“来人,将朱毫兄弟抬走厚葬,另外将他的家人接到江洲厚待。”明抢,甚至连尸体和对方的家人都不放过,这也是江煜的特瑟手段了。“你,大胆,竟胆敢无故杀害本王的护卫。本王要为朱大哥报仇,给我出兵杀了他!”在江煜杀朱毫的时候,杨开便已经在退步远离江煜。待到江煜话声落下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十多丈开外,随之边跑边喊人出兵围杀江煜。可是,没等他的将士发兵,另一个护卫已经拔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因为他知道自己跟本就逃不掉,杨开也逃不掉,还不如直接反水投靠江煜。“马标,你疯了不成,难道真要和江煜造反吗?”“王爷,属下是在救您,也请王爷给属下一条生路?否则,我们绝对活不过十息。最主要的是,江郡公或许能保您登上太子位,甚至推您为皇帝。或许他是想将您当成个傀儡扶持,却也总好过现在就死掉吧?”这马标倒是更聪明多变,所做所言都令江煜现在非常鳗意,也不愧是能成为杨开贴身护卫的人物。“哈哈,十三殿下,你有个好智囊呀,只可惜你自己不会用。过来吧,现在时间差不多,也该把这契约签下了,本郡公还得带媳妇儿们回家吃午饭呢。”直到现在,杨开也知道此战输定了,更加后悔不该自己过来签这契约。可是,这世间依然没有后悔药,为了活命,还是得继续把契约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