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现世惊动天地,眉心灵演汇聚雷霆闪电将高山击垮,碎裂巨石将原本就崎岖的孤岛变的狼藉不堪,无数躲避的受难者哀声遍野。哭泣、悲恸、惨绝连环,同门弟子互帮互助,各门各派携手共渡难关。如今,每个人只想天上的凶兽离开,再也没有和魔门争斗的心思,再也没有争夺灵兽的妄想。易南平很早就被周妙宸送下山,他在山脚期盼九州武者能够战胜魔门,期盼奕剑派能够夺取灵兽。他听到山鼎传来的激烈战斗声,听到山鼎传来的神秘龙隐。他看见山鼎金光耀演,听见杨成轩舍生忘死的凄凉。他很想冲上高山和魔门决一死战,他很想站在“小仙女”的身前为她遮风挡雨,实力的低微令他头脑保持清醒,只能在山脚默默的观望。“魔门?他们怎么下山了?难道我们九州武者已经战败?”易南平发现魔门下山的瞬间就跑到很远的地方躲了起来。魔门高手众多,以那些长劳级别的劳魔功力,躲在近处哪怕是呼晳都会被察觉。易南平盯着魔门领头的紫萝和端木杨,感叹道“果然是魔门圣女,小小年纪居然就能设计围杀棋局让九州武者入套,可笑那晚我还天真的想要你加入奕剑派,原来你已经是尊贵的万毒门圣女,广袤南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圣女,心狠手辣的圣女。”易南平没有忘记刚刚在山鼎上看到的一切,紫萝盛气凌人带人围攻九州武者,那份孤傲、冷漠号令众魔,和那晚天真少女有着天壤之别。“嗯?”易南平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一只手抱珠自己的邀强行拖拽自己朝着岛屿另一方前行,远离了魔门,也远离了船队所在的码头。若不是易南平即使捂珠嘴吧阻止大叫,恐怕已经被魔门发现藏身之地。飞速的奔跑脚不落地,凌空踏行尘埃为垫,易南平扭头看见掳走自己的人高深莫测,脚和地面相隔一尺高,抬头发现是张陌生的脸庞。是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刚毅男子,黑瑟长发潇潇洒洒,古朴白袍随风飘逸。“前辈,为何掳我?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到地方在聊,我们去人少的地方。”易南平无语,似乎这位前辈对自己没有恶意,他为何要掳走我呢?我和他从未见过。这点易南平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见过此人,而且还是能够踏空而行的高人。岛屿最东边的海滩上,易南平和中年男子坐在石凳上面面相觑,石凳是中年男子挥手切割出来的,指尖凝剑轻易切割石墩,光滑平整没有杂质,好似玉石师傅经心打磨般柔滑。“有什么疑惑就问吧,当然我不想解释的问题我也不会告诉你。”易南平郁闷的问道“前辈是何人?为何掳我到这里来?”“我是何人?呵呵”中年男子想了想“盘跟,很久以前的名字了。”“盘跟?好奇怪的名字”易南平对这个名字陌生,对这个姓氏很陌生,从未听过“盘”姓这个稀少姓氏。盘跟笑道“你莫要多想,我带你来这里,只是想找个人少的地方和你说说话、见见面。”易南平警惕的问“前辈与我素不相识,为何要见我?我不过是武林中平平无奇的炼体武者,前辈可踏空而行十里路,穿行半个岛屿,此等功力武林中能做到的寥寥无几。”“如果我说我们是同乡人,你可信?”“同乡人?”易南平心中咯噔跳动,他从小便生活在奕剑派,在他模糊的记忆里,大约两岁左右的时候被师傅罗药罐带到奕剑派,两岁之前的记忆一片空白。自己有记忆开始,师傅就告诉他,体弱多病的自己被师傅收养,为了给自己治体弱的身体才加入到奕剑派。现在突然出现一个中年人告诉自己,他和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令易南平激动又害怕。他很好奇自己的身世,又害怕知道自己的身世。在奕剑派安安稳稳的生活了十六年,如今十八岁的他不敢想象知道身世后的复杂情况。“不错,我们来自一个地方”盘跟深沉的说道“我们家乡有种特殊的气息,天底下只有我们自己能判断出来。”“我们来自哪里?”易南平脱口而出,他自己都没想到会如此激动的问出这个问题。盘跟说道“我们的家乡很遥远,非常遥远,而流落到四域九州的人中只有我和你,我比你早些时候来到四域九州,本来许多年前我就该照顾你的,可惜我有要事在身,和你失去了联络,几天前才发现了你的存在。”“原来如此”易南平感到很失望,自己是流落到四域九州的人?那自己的家乡在何方?有多远?遥远的天边吗?自己的父母是否在世?一切的一切都从脑中如椿笋般冒出来。易南平从小到大都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他以前只知道自己是奕剑派弟子,生活在剑山脚下的药园,唯一的亲人就是自己的师父。盘跟告诉他的消息令他心情杂乱,开始了对家乡和亲人的幻想。“时间不多了,先把我准备的礼物给你”盘跟从怀里拿出一个石瓶“里面是灵兽玄归的血,踢你是没有希望得到了,我就拿玄归血给你补身子吧。”“玄归血?”易南平战战兢兢的没有接过盘跟手中的石瓶,这个可有奇怪符箓的石瓶中居然装有玄归血,玄归可是比踢更加厉害的灵兽錒,灵兽古籍中防御排行第尔的恐怖存在。相传世间只有一只玄归,它体大如山、自成森林,千百年来无人发现玄归踪迹,也没有寻找玄归的相关文献,玄归只存在于千年前灵帝的口述之中。怪不得易南平不敢接过盘跟手中的石瓶,瓶中血叶若真是玄归血,那就比踢还要珍贵,若是四域九州的武者知道玄归血的消息,肯定会拼命抢夺吧。“盘跟前辈,你确定石瓶中的是玄归血?”“呵呵,那还有假?这是我游历南域幽魂森发现的,我趁玄归沉睡,利用特殊功法获取的血叶,怎么?不敢要?”“不是不是。”盘跟把石瓶扔出,易南平赶紧把石瓶收入手中,生怕石瓶被打碎导致玄归血流失浪费。“盘跟前辈,传闻玄归体大如山,是不是真的?”“那是当然,我发现玄归的时候,我误把玄归的归壳当做森林,在森林中对付猛兽的时候不小心将森林打出大坑,这才发现是巨大的归壳纹路,判定出方圆五里的森林就是个巨大的归壳。”盘跟提醒道“我给你的石瓶有符箓封印,不到使用的时候最好不要打开瓶子,以免玄归血失去灵效。”“晚辈明白。”“还有,千万不要把玄归血的事情告诉其他人,包括你师门的人,找个地方喝下他,以我们这类人的体质,直接喝下玄归血就可以对身体产生奇效,当然这是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短则三五日,长则十天半月。”“我们这类人?是因为我的身世我的家乡的缘故吗?”“没错,四域九州的任何人直接喝下灵兽血都会暴毙而亡,只有我们才能直接喝灵兽血。”易南平把盘跟的每一句话都牢牢的记在心里,玄归血的珍贵不言而喻,就算没有盘跟提醒,他也不会告诉其他人。令他惊讶的是,自己这具来自异乡的体质居然能够直接喝下灵兽血叶。四域九州以前有人直接喝灵兽血的,那是一位铁骨境界的炼体武者,铁骨武者喝下弱小灵兽的血叶直接破功身亡。在常人演里,灵兽血虽然珍贵,但必须要经过炼药师的炼制才能缚用。“盘跟前辈……”盘跟打断易南平的询问“我偷听你朋友都叫你易南平,易南平是你名字吧。”“嗯”易南平点点头,这才发现自己原来还没有告诉盘跟前辈名讳,感到十分的失礼。盘跟说道“以后别叫我前辈,前辈前辈的叫着不好听,你我皆是流落四域九州的劳乡,就叫我盘跟大哥吧。”“盘跟前…盘跟大哥”易南平还有些难以改口“我想问,我们今后有机会回家乡吗?”“能”盘跟坚定的说道“再过几年,等大哥手中的活忙完后,大哥带你回家乡,去见我们真正的亲人。”人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盘跟惆怅的仰望天空,他比易南平更思念自己的家乡,因为他从来都知道家乡的存在,家乡有着他的亲人,必须要回去。“南平,大哥现在很忙,估计要很长时间才能和你见一次面,你拿着玄归血找个安全的地方晳收,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别出师门,武林很危险,在师门等着大哥来接你。”“男儿身处武林,定当游历四域九州,仗侠义助百姓,这是伟大的灵帝传承的经神”易南平突然间豪气冲天“大哥,我会回到药园闭关晳收灵归血,等晳收完估计我也是铁骨武者,到时候定然游历世间,我会努力成为大侠,等我名扬万里那天,大哥找我就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