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我被保释了出来。
[先生说过,这场赌局,您赢不了的。]
说话的人是一位老者,常常替首富出席各种公众场合的助手王伯。
[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倾尽一切的努力,却还比不上顾若瑶的短短半年。
见状,王伯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他呢,怎么没来?]
王伯刚想回答,突然瞥到了落在车内的降压药。
暗道不好:[先生帮您去跟他们断亲了,但先生没带降压药。]
我猛地抬头,抓起药瓶把他赶下车。
[王伯,我去找他,你去把家庭医生带过来!]
说完,我踩着油门朝王伯发来的地址赶去。
原来顾若瑶并没把他们安置在庄园内,反而是找了一处普通的公寓。
为了以防万一,我又给谢知寒打了通电话。
被挂断好几个后,他终于接起。
不耐烦喘着粗气:[有事吗!]
[保释的事情免谈,你爸妈已经追责了!]
听着电话那头旖旎的声音,我嫌恶蹙眉,对着听筒吼了句:[谢知寒,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我用力挂断电话,径直奔向爸妈所在的公寓。
眼前的景象瞬间让我血液倒流,只见首富肖利老爷子倒在地上,面色青紫,呼吸艰难。
[先生!]
我冲过去,颤抖着将药片塞进他舌下,费力将他扶回轮椅。
抬头看向震惊的父母,声音发冷:[你们疯了吗,知不知道这行为可以被算作谋杀!]
见我们举止熟悉,妈妈却像被点燃的炸药。
指着我尖叫:[姜妩,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
说着,爸爸将皱巴巴的断亲协议扔到我脸上。
[你真是翅膀硬了,还敢闹出断亲,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心软吗!]
像是想到了什么,爸爸狐疑看着我:[不对,你怎么出来了?]
[是不是靠卖身给这老头保释的?我们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东西!]
嗡——
爸爸挥来的巴掌,顿时将我打的耳鸣不断。
我看着仍未清醒的肖利,不想再争辩,拿出手机要打给王伯。
妈妈眼神一厉:[犯了错还想跑?]
只见爸爸给顾若瑶打了个电话。
下一秒,冲进来一群保卫科的人,挥棍朝我打来。
棍棒破风声从身后袭来。
我护在轮椅前,拔高声音嘶喊:[他才是真的首富肖利,顾若瑶撒谎骗了你们!]
爸妈显然认定我还在撒谎,想要继续下令教训我。
突然,尖锐的警报声响彻全城。
数架直升机悬停在公寓窗外,探照射灯直逼屋内。
门被轰然撞开,一群持枪的雇佣兵鱼贯而入,枪口冰冷地指向呆滞的爸妈。
[你们是谁!]
[敢动我们,我女儿顾若瑶可是港城首富,你们要是动了我——]
王伯缓步上前,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爸妈。
冷笑出声:[她一个被豢养的情人,也敢冒充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