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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在空旷的客厅里急得团团转。
陆西洲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她。
眼底是压不住的慌乱与焦灼:
“妤妤呢?”
保姆六神无主:
“先生,沈小姐受伤了,我下楼帮她买药,回来她人就不见了。”
陆西洲迅速调取公寓外监控。
画面清晰记录了沈妤独自出门,坐上一辆陌生出租车。
司机很快被找到,如实回话:
“是载过一位女士,她借我手机打了通电话,那人要了我卡号转来一千,我取了现金给她,还送她去了高铁站。”
陆西洲让人去查。
沈妤在高铁站办了临时身份证,买了最快一班前往杭城的高铁。
监控画面里,她独自坐在候车室,脸色苍白,身形单薄,失魂落魄。
陆西洲盯着屏幕,心如刀绞。
天寒刺骨,她仓皇逃离,连一件御寒外套都来不及穿。
身无分文,狼狈至极。
密密麻麻的酸涩席卷四肢百骸。
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宋清晚那句“沈妤坐过牢,是过失致人死亡”,反复在脑海盘旋。
他猛然惊觉,七年纠缠,他一直困在自己的恨意里。
似乎忽略了其中破绽,也遗漏了许多至关重要的真相。
他找到沈妤遗落在家的手机。
先后输入她的生日、女儿的生日。
屏幕始终锁定,无法解锁。
直到他试着输入两人的恋爱纪念 日。
手机解锁。
那一刻,陆西洲心口五味杂陈,又涩又堵,沉重得喘不过气。
他翻出通讯录,找到沈妤闺蜜的联系方式。
动用人脉,一日之内锁定对方地址,赶了过去。
闺蜜挡在门口,面色冷冷:
“妤妤是来过,但已经走了。”
她抬眼看向眼前男人,眼神戒备:
“陆西洲,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她吧。”
“七年前她为了你,命都要没了。这三年被你磋磨,半条命又差点搭进去,你非要逼得她死才肯罢休吗?”
陆西洲浑身巨震,眼底早就没了往日的高傲。
他姿态卑微,苦苦哀求:
“求你,告诉我妤妤她在哪里?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闺蜜冷笑出声:
“陆总只手遮天,查我的地址轻而易举。这么多年,妤妤的过往、她的难处、她的委屈,你但凡愿意查一次,怎么会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