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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过牢,又脱离职场整整七年。
世俗的标签钉死在我身上,体面工作,于我而言,遥不可及。
但我有钱,有很多很多钱。
陆西洲这些年给我的钱,堆积成数不清的余额,足够我安稳富足过完余生。
我不想终日闲散度日,在街角开了一家花店。
日子清净。
直到这天,店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看见陆西洲的那一刻,我脸色瞬间冷下来。
我不会傻到以为跨越几千公里,他会巧合的来我店里买花。
却还是垂下整理花枝的手,语气疏离:
“抱歉,我们打烊了。”
陆西洲目光沉沉,一瞬不瞬锁着我。
“我想给我心爱的人买一束花。多少钱都可以。”
我深吸一口气。
我早已不会为他的情绪波动,更不会和钱过不去。
扯出标准的营业笑容,公式化开口:
“您爱人喜欢什么花?”
他不答反问:“你喜欢什么花?”
我心底不耐,懒得陪他迂回拉扯,直截了当戳破:
“或许我该问问,宋小姐喜欢什么花。”
陆西洲轻轻摇头:
“妤妤,没有宋清晚。从头到尾,只有你。”
我失笑,满是无奈与漠然:
“陆西洲,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你们订婚的消息人尽皆知,谁不知道他才是你的未婚妻。”
他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情绪:
“我不爱她。和她订婚,只是因为她最合适。我已经和她彻底断干净了。”
“妤妤,我承认我确实恨过你,恨你那么轻易就在我最难的时候放弃我。”
“恨你当时宁愿用念念换钱,也不愿意回到我身边。”
“从前我嘴硬、偏执、死撑着恨意,不肯承认。可哪怕被你抛弃,我还是无可救药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