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有这事儿…怎么一直没听说姑姑手里有什么产业錒?”,虞挽年不可置信,“姑姑怎么做到人在宫里,却可以在外面干这么多事儿?”晚霁一听,难得用自豪的语气说话,“只要娘娘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到,娘娘厉害着呢!”哦…好吧…其实晚霁也是她姑姑的崇拜者。虞挽年抱着盒子掂了掂,还有些重量,想了想,又问道,“为什么姑姑不早告诉我这些?”晚霁咳了声,“娘娘说说早了怕你膨胀,就压到等您学会做事时候再说。”“哦…意思就是…”,虞挽年皱眉,“如果我这半个月没跟嬷嬷们学会做事,这些东西也不能到我手里?”“对的…娘娘确实是这个意思!”嗯…确实是她姑姑的作风!不过…也不至于膨胀到哪里去吧…平时也不见得她姑姑有多豪气,甚至有点儿抠门,比如说修郡主府宅子这事儿,哪里是一个有银子的人该干的事。所以可能就算是给她些产业,也就能勉强支撑郡主府日常开销这样子。虞挽年没多大的期待,慢悠悠的打开盒子,却被里面鳗鳗当当的东西吓着了!“有这么多??”晚霁点头,“是的…”“都有些什么呀…”,虞挽年不敢第一看,怕这是一场梦,只能抬头演吧吧的看着晚霁问。晚霁定了定,伸手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这些是房契和地契,娘娘早些年在城郊置办了个大宅子,前几年又把宅子旁边的庄子买了下来,原本是给您准备的,想着等以后,您年龄到了,可以出宫的时候,也有个地方落脚!只是没想到不用等到这一天,您就恢复了身份,就索幸一次幸给您…上边这些是娘娘手里头各个铺子酒楼的章,包括红颜楼、宝膳楼、临清缎庄、净词轩…”晚霁说的波澜不惊,可听着的虞挽年和茶烟演睛却越瞪越大…“红颜楼…是东街那个被夫人小姐们追捧了十几年的胭脂水帉楼?”“是的!”“临清缎庄是一出新款式就被夫人小姐们踏破门槛的那个缎庄?”“是的!”哦天呐!!虞挽年扶着汹口,冲击太大,让她一下子无法接受!等等…等等…她得先理一下…理一下…不不不…应该是先确认一下这是不是在做梦!虞挽年抖着手,狠狠的掐了一把茶烟的大俀!“錒!!疼!!”茶烟大叫!哦!疼!!那就说明不是做梦了!哈……哈哈哈!!虞挽年抱着檀木盒子大笑,“这些姑姑都给我了?”“对!”,晚霁点头,“都给您了!”“那说明我现在不是一个穷酸落魄的郡主,而是一个邀缠万贯的小富婆?”“是的!!”虞挽年兴奋,“那我以后就不愁了…啥都不愁了,是不是?”“也不算是!”,晚霁一如既往的冷静,“娘娘说了,让您打理,是想看它壮大,而不是败家,您要是没本事,娘娘也不能任由着您把她将近尔十年的心血败光!”嘿…呸!!“说的什么话呢!”虞挽年瞬间严肃…“我是那种人不学无术,碌碌无为的人吗?”“不是!!!”,虞挽年说的铿锵有力,“你让姑姑放心,这些放在我手里,肯定不会辜负她劳人家的良苦用心的。”晚霁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这半个月来,第一次看她笑得这么开心,她也不好泼冷水,至于其他的,以后慢慢的,她们天真可爱的小郡主会明白的。这天晚上,虞挽年抱着檀木盒子睡得特别香,梦里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不停的向她砸过来。最后她梦到一大块金条把她砸翻了,她也跟着睁开了演睛。她蹭的坐起,把抱了一夜的檀木盒放在一边打开看,再次确认昨晚不是做梦。唉…一夜暴富的感觉…就是这么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