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玄山脉外围,影魔殿的刺客如幽灵般潜入,数十道黑影分散在山林间,气息隐匿。他们手持暗器与短刃,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杀意——血苍穹的悬赏已传遍暗界:林尘性命换取天渊之刃,混沌之力归血宗。这条件对影魔殿而言,诱惑难挡。
为首之人面覆黑纱,仅露一双阴鸷的眼睛,乃影魔殿三殿主“鬼刃”。
他低声传令:“分散行动,探查苍玄剑阵虚实,林尘若现,格杀勿论。”黑影们点头,四散潜行,悄然逼近苍玄山谷。
谷口外,一座隐秘的石壁后,苍玄剑宗弟子早已察觉异动。两名剑修手持传讯玉简,目光凝重,低声道:“敌踪已现,气息诡异,似影魔殿手笔。”玉简光芒一闪,消息传入谷内。
片刻后,云泽率十余名剑修赶至,苍玄剑光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他沉声道:“布阵,守住谷口,速报长老。”
苍玄剑阵迅速启动,山谷四周石壁上剑纹亮起,灵气汇聚成一道无形屏障,剑意清冽如霜。鬼刃藏于暗处,冷眼旁观,手中暗器微动,却未贸然出手。他低声道:“苍玄剑宗果然有备,这剑阵不简单,硬闯恐损兵折将。”他挥手示意撤退,心中暗道:“血苍穹既要扰乱,我便拖住他们,待其计划得手,林尘自会露出破绽。”
次日清晨,影魔殿刺客再度来袭,毒雾弥漫,虽未破阵,却逼得苍玄剑宗弟子疲于防守。云泽持剑立于谷口,眉头紧锁,低声道:“影魔殿此举,分明是牵制。血苍穹必有后手。”他传令加强防线,同时派人探查血宗动向。
与此同时,血宗深处,一座幽暗的血狱殿内,血气浓郁得近乎凝固,地面刻满猩红符纹,中央一座祭坛散发着森冷威压。血苍穹盘膝坐于祭坛之上,周围环绕着四名气息阴沉的黑袍身影——血宗四使。他们手中捧着血晶,源源不断地将血气注入祭坛,符纹逐一亮起,空气中隐隐传来低沉的魔啸。
血苍穹双目紧闭,血狱魔魂的残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残缺的魂体正在缓慢修复。他掌心渗出鲜血,滴落祭坛,血光大盛,低声道:“血天魔留下的祭坛,需以吾血为引,以万魂为祭。血海大阵虽毁,我宗秘藏尚存,足以唤醒魔魂。”他顿了顿:
“林尘,待我出关,便是你丧命之时。”
四使之一,低声道:“宗主,影魔殿已按计划行事,苍玄剑宗疲于应对,林尘短时间内难出山谷。只是……祭坛若强行启动,恐伤宗主根基。”血苍穹睁开眼,目光如刀,冷哼道:“根基?若能夺九刃之力,重塑血狱魔魂,些许代价何足挂齿。尔等只需守住此地,三日后,我自破关。”
祭坛血光愈发浓烈,血狱殿四周升起一道血幕,将外界窥探尽数隔绝。血苍穹闭目沉入修炼,混杂着血气的魔魂之力在他体内流转,伤势虽未痊愈,却被他强行压制。他心中暗道:“林尘,苍玄剑宗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
苍玄山谷后,林尘盘膝而坐,混沌之力在他体内流转,灵泉之气如丝如缕渗入经脉,修复着战斗留下的创伤。天渊之刃横置膝前,与灵泉清气交相辉映。三日过去,他气息渐稳,伤势恢复七八成,眼中怒火虽未熄,却多了一分沉静。
他缓缓起身,握住天渊之刃,剑身轻鸣,仿佛回应他的意志。石径尽头,云泽快步走来,神色凝重,低声道:“林尘,灵泉可还助益?”林尘点头,回道:“多谢云前辈,伤势已无大碍。”云泽颔首,语气却转沉:“外敌来袭,影魔殿刺客三日来扰我山谷,虽未破阵,却意图明显。探子回报,血宗动向诡秘,血苍穹似在闭关,疑有大谋。”
林尘闻言,手指紧握剑柄,低声道:“影魔殿?血苍穹竟拉拢了这等暗势力。”他脑海中浮现血影覆灭家族血海的画面,沉声道:“血苍穹闭关,必是为血狱魔魂。他上次遁逃,元气未尽,若魔魂复苏,我与贵宗皆危。”
云泽点头,低声道:“长老们已商议,苍玄剑阵可守七日,但影魔殿缠斗不休,恐是为血苍穹争取时间。你伤势既愈,可愿随我见长老,共商对策?”林尘回道:“自当如此。血苍穹一日不除,我心难安。”
两人并肩走向石殿,林尘心中暗道:“血狱魔魂若成,血宗实力大增,单凭我与剑宗未必能挡。”他看向天渊之刃,混沌之力隐隐躁动,似在回应他的斗志。他低声道:“九刃传承,既与苍玄有缘,或许此地藏有破敌之法。血苍穹,你要我的命,我也要你的魂!”
石殿内,长老们已齐聚,云霆见林尘到来,起身道:“林尘,血宗再起,你有何意?”林尘拱手,沉声道:“血苍穹闭关,影魔殿牵制,分明是拖延之计。我愿主动出击,探血宗虚实,若能毁其祭坛,魔魂难成。”云霆目光一闪,低声道:“主动出击?血宗底蕴深厚,你伤势初愈,此举是否太险?”
林尘坚定道:“险中求胜,若坐等血苍穹出关,我等必陷被动。贵宗剑阵可守,我携天渊之刃,或能杀他个措手不及。”云铭插话道:“秘档有载,混沌之力可吞噬血气,若林尘潜入血宗,未尝不可。只是影魔殿在外,需小心应对。”
云霆沉思片刻,低声道:“好,林尘,你既有此心,我宗自当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