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啧啧啧,这京城果然是个好地方啊!”
出租车上,包达为老不尊,朝着车窗外来往的美女大加点评,时而还要拍着胸脯,感慨一番自己的老当益壮。
苏白一脸无奈,尼玛,怎么早先就没发现这老头还有这不为人知的黑暗一面呢。
车速极快,穿梭在眼花缭乱的繁华街道上,苏白抬头看了看天,皱起了眉头,这晴朗的蓝天白云下,他似乎看到了乌云即将滚滚到来。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一处深宅大院的私人府邸门前。
苏白二人跟随守卫穿过熟悉的墨家庭院,走向正厅,他远远的就看到正厅之中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墨家家主墨云和赵凡父女。
苏琳琳得到苏白归来的消息后,早就在翘首期盼,不时的朝着院子中张望,终于看到了苏白的身影,她立刻站起身,朝着苏白飞奔过来。
“苏白,苏白!”
苏琳琳几乎带着哭腔,她从来没遇到过如此这般的奇异经历,在墨家这几日虽然被招待的很好,但心里总是忐忑不安。
再加上担心苏白一个人前往人生地不熟的苗疆,所以她这几天可以说是寝食不安。
苏琳琳扑进了苏白的怀抱中,紧紧的搂着苏白,也顾不得还有自己父亲和外人在场了。
“琳琳,你受苦了。”苏白看到这丫头几日没见,竟然明显的消瘦了一圈,心疼的不行。
厅内赵凡笑呵呵的走了出来,跟包达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墨云跟了出来,满面笑容的做了一个手势:“诸位,里面请。”
这一次的交换格外顺利,赵凡一方拿到了盼望已久的圣蛊经,而墨家得到了包达的一份心头蛊的精血。
苏白从赵凡手中接过这泛黄的薄薄小册,正要翻动,却惊奇的发现根本无法翻开。
赵凡笑道:“苏白,此书历来只有圣女一人可以翻阅,外人是翻不开的,除非强行打开……”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墨云,继续道:“强行打开,这圣蛊经便自行销毁。”
“呵呵,那是,我墨家向来不做那小人之举,一直只想着把此物送还苗疆,如今此经完璧归赵,我墨某也算了却心头一桩心愿了!”
墨云一边摩挲着手中的白玉瓷瓶, 一边向着众人笑道。
“切!”
除了墨云,在场众人心中纷纷鄙视。马的,为了拿到精血,这都把人软禁几天了,还装大尾巴狼。
苏白心中对这些修仙世家算是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这墨云作为墨家处理俗务的代表人,厚黑学是掌握的炉火纯青了。
对这些庞然大物般的家族来说,在利益面前,敌人也可以成朋友,朋友也能化为仇敌。一切皆以利益为重。
交换完毕,苏白决定休息一晚,次日再护送琳琳回苗疆,墨云当即邀请几人下榻墨家,苏白正有此意,剩下几人也没什么想法,听从苏白安排。
墨家占地极广,庭院众多,楼台交错,不过墨家的客房正好在正厅的旁边,一个别致优雅的院子里,几十间客房依次排列,苏白四人各自选了一个房间。
这里正是前几日赵凡父女住的地方,如今身份从阶下囚变为客人,心情自然是不一样了。
赵凡房中,苏白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赵长老听完,眉头深蹙:“你杀的这个荀雷,跟这个墨云一般,都是四大世家明面上的人物,地位不可谓不低,但你是受我父女二人拖累了……”
苏白笑道:“伯父言重了,琳琳是我的……呵呵,总之琳琳的事就是我的事,这荀家勾结林远清,阻挠圣蛊经的交换,恐怕其中大有文章啊。”
“杀了便杀了,我说老赵,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他荀家厉害,我苗疆也不是吃素的,我看就让苏小子住进苗疆算了,回去后,说不得,得跟那姓林的清算清算了。
包达豪放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大长老的事情他还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对于苏白的话,他无条件相信。
苏琳琳在一边安静的听着,眼神中尽是好奇和不解,似乎她对于回苗疆参选圣女这件事,根本就还没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在她心中,只要苏白跟她一起就行了,苗疆圣女四个字,意味着什么样的使命和责任,对她来说,暂时还根本没去想过。
“你说苗王对林远清的态度..其实不难理解,这是旧事了,那晚你住在小苏苏家里,被人攻击,我下午跟苗王通过电话了,他已经在暗中调查了。”
“林峰躲进荀家避难,荀家出手阻止圣蛊经交换,加上苗疆你被高手暗袭,这三件事结合起来,这大长老难逃干系!不过,苏白,你能杀掉荀雷,据我所知,这荀雷可是……”
赵凡说完,惊疑的看向苏白,见苏白笑而不语,他又转头看向包达。
“你瞅我干啥,我当时…咳咳,睡着了,啥也没看到,据苏小子说,荀雷去小便的时候不小心自个摔死的!”
包达老脸微红,实在不愿提起这等糗事。
赵凡也不计较,呵呵一笑,但是心里对苏白越发琢磨不透了,他没接触过荀雷,但是想必实力只会比自己猜测的更高,况且大长老林远清后天境中期的修为他可是一清二楚。
他回头看了看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女儿,这几日父女俩作为人质被软禁在这个院子里,感情急剧升温,虽然苏琳琳还未开口喊一句父亲,但是二人之间不再像之前那么生分了。
赵凡宠溺的摸了摸苏琳琳的头,笑着说道:“苏白,我苗疆之事把你拖了进来,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何况……”
他收起笑容,“荀家的报复很快就会到来!你速速跟我一起回到苗疆,我不信荀家的手再长,还敢伸过来!”
苏白微微一愣,心中颇为温暖,这赵凡并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只不过对于未来,苏白自然有自己打算。
他当即回道:“多谢伯父关心了,不过该来的总会来,我并不打算一味躲避。明日回苗疆的路上可能并不顺利,我打算先把你们安全送回去,再作打算。”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