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苏白,很想冲上去,用石块杂碎昆山的脑袋,然后一脚踢开,再把卡桑德拉压在身下,发泄自己的本能欲望,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他甚至开始模拟袭击昆山的场景,预想昆山会如何反击,自己又如何掌握主动等等画面,不知不觉,竟然站起身来。
“年轻人,冲动是魔鬼,一定要克制。昆山是在故意像你挑衅。” 泰勒小声提醒道。
苏白猛然惊醒,发现自己握着纤细的荆棘条,准备攻击昆山,赶紧晃了晃脑袋,把那些杂乱的念头抛开,继续挖掘水坑。
而此时的昆山,正死死盯着苏白,直到苏白再次蹲下身,右手紧握的木棍才缓缓放下,如果刚刚苏白真的跑过来攻击他,那他会毫不费力,敲碎苏白的脑袋,然后再放肆的饱餐一顿。
“无论身处何处,不能被本能控制,必须要控制本能,才能求得生存。”苏白在心里反复默念,心情逐渐恢复平静,无论卡桑德拉如何矫揉造作,他的心里再也不会泛起阵阵涟漪。
昆山见苏白迟迟没有行动,便失去了兴趣,放开卡桑德拉,靠在一块大石头之上,沉沉睡去,手里依旧握着那一根手臂粗细的目光,上面沾染着暗红色的斑斑血迹,是他力量跟权威的象征。
表演结束之后,弗西斯、爱德华跟卡桑德拉也相继睡着了,行走了一天,每个人都很疲累,只有充足的休息,才能保证第二天的体力。
可泰勒跟贝蒂的工作还远没有结束,好在有了苏白的帮忙,天色快要亮起的时候,水坑中已经蓄积了少许的清水,足够支撑他们第二天的行程了。
“好……抓紧时间休息,天亮的时候,我们还能收集更多的清水。”泰勒放下尖细的枝条,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长时间的挖掘,他消耗的极大的体力。
“终于可以睡觉了,苏白哥哥,我能靠着你睡吗?”贝蒂伸了个懒腰,不等苏白回答,脑袋已经靠在苏白的肩头,沉沉睡去,鼻翼微微扇动,发出均匀而低微的呼吸声,细不可查。
苏白同样很疲累,但是喝了些清水,体力逐渐恢复,意识也越发的清醒了。
“难道找到阿兹拉,就是血祖给我设置的考验?可这个阿兹拉真的存在吗?如果阿兹拉根本不存在,那血祖给我的考验究竟是什么?”苏白反复思考,却始终没有一个清晰准备的答案,但是他心里的惶恐跟不安逐渐消散,只要有一个目标,他就有了前进的动力。
即便这个目标是如此的虚无缥缈,只要还有,就能支撑着苏白继续生存下去。
正如贝蒂经挂在嘴边的一句话‘阿兹拉就在前面,我们走过去,就能找到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苏白很快适应了荒野之上的生活,体力跟精力的恢复,让他的生存能力突飞猛进,不管是围猎,还是寻找水源,他都越来越得心应手,甚至还有了属于他自己的武器,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那是他无意之中寻到了一根横生的枝桠,花费了整整一夜的时间,将其折断,再利用石块反复打磨,成了一件非常趁手的武器。
苏白的成长,对整个团队都产成了影响,最先受到冲击的便是昆山,他那种跋扈放肆的行事风格,尤其是在资源分配上面的不均衡,遭到了苏白的强烈抵制,两人之间的矛盾逐渐加深,已经势如水火,只不过如今的昆山,已经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战胜苏白,他心里的怨气跟不甘,只能强行压了下来,形成一种表明上的和平。
泰勒跟贝蒂,有了苏白撑腰,地位不再那么底下,可以分到跟其他同伴一样的食物,挖掘水源这种体力活,也由大家一起分担,轻松了许多,不像之前那么痛苦。
贝蒂如同一只出了笼子的百灵鸟,变得越发的活泼可爱,整天围绕在苏白的身边,叽叽喳喳,提出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问题,让苏白解答,那些天马行空的想象和根本无法回答的难题,让原本乏味枯燥的生存之旅,多了几分乐趣。
弗西斯早就向苏白伸出橄榄枝,可苏白对于这个喜欢投机取巧的年轻人并不喜欢,很少搭理他,所以弗西斯依旧守着昆山,寻求支持。
爱德华俨然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整天唉声叹气,对于苏白跟昆山的争斗,冷眼旁观,但是苏白的要求,他也不敢违抗,跟弗西斯一起,分摊了不少挖掘沙土,寻找水源的工作。
至于卡桑德拉,更是频频向苏白抛媚眼,甚至在背着昆山的时候,主动用身体来撩拨苏白,但是经过那一夜的心理角逐之后,苏白已经能够压制那原始的欲望,对于卡桑德拉的诱惑,淡然处之,波澜不惊。
苏白很清楚,卡桑德拉想在自己身上,继续不劳而获,利用身体作为交换的条件,保持优势地位,但是苏白知道,最重要的不是满足欲望,而是如何在如此险恶的环境下生存,他开始跟泰勒学习寻找水源的经验,跟昆山学习搏斗的技巧,一点一滴,强化自己。
阿兹拉到底在哪?谁也说不清楚,他们只能朝着一个方向,不断前进,除了贝蒂之外,其余之人已经不再奢望到达所谓的圣地,他们只知道,走出这片荒原,他们才能活下去,这成了唯一的目标。
两个月之后,这一行人遇到了一个危机,致命的危机。
在他们的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狼群,大约有十头狼,当他们发现狼群的时候,狼群也嗅到了他们的气息,立即围了上来,不过狼群畏惧他们手里的火源,迟迟没有发动进攻,只在远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这些狼半米来高,体型算不上健硕,但是它们拥有着尖利的牙齿,是极为强悍的攻击武器,人力根本无法对抗,如果狼群围攻,他们活下去的可能性,近乎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