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个样子?这是什么邪恶的法术?西门公子怎么会突然被拦腰折断?”
“天哪,西门公子死了,那我们怎么办?要是让西门家族的族长知道的话,我们肯定要被处罚的!”
“肯定是那个小子干的好事,南宫婉儿身边怎么可能会有普通人?一定是她用了邪恶的话说我扮猪吃老虎!”
此刻看到西门无忧,已经被拦腰折断,瞬间死亡,西门无忧的三个小伙伴顿时就是惊恐的叫出了声来。
而此刻的南宫婉儿也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死不瞑目的西门无忧的尸体,刚才的这个举动绝对不是他做的。
南宫婉儿转过头来,盯着苏白说道。
“是你干的吗?”
然而南宫婉儿这句话刚说出口,顿时看到苏白的时候,顿时惊呼了出来,原本,苏白身上伤痕累累,再加上,西门无忧打的伤口,身上已经不成人形。
然而,在进入到这山洞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苏白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回复着。
只不过片刻就已经完好如初,甚至连一点的疤痕都没有留下。
“咦等等,我身上怎么也不痛了?难道镇魔钟带来的伤害这么快就恢复了吗?”
此刻的南宫婉儿也是才反应过来,不知什么时候,原本那些让她痛得死去活来的伤口,竟然已经恢复如初了。
“苏白你看好神奇呀,我们的伤口都已经恢复了,待会只要我们原路返回就可以了,只不过回去之后该怎么解释西门无忧的事,虽然他是个混蛋,但是他毕竟是西门家族的大公子,下一任的继承人,他的死绝对会引起四大家族的震动……”
南宫婉儿自言自语。
“哎呀,怎么办?怎么想感觉都是一件大事情啊,苏白,你快帮我出出主意……咦?苏白?”
南宫婉儿转头,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苏白已经陷入了昏迷当中,同时苏白整个人变得通红,在他的胸口,一个血红色的十字架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苏白你怎么了?”
南宫婉儿刚想要伸手去触碰苏白,突然苏白身上红光大盛,充满了炙热的气息。
与此同时,苏白脸上顿时出现了痛苦的神情。
“天哪,这可怎么办?我又不会治疗的法术,对了镇魔钟,镇魔钟除了作为正魔的效果以外,还有治疗的效果!”
南宫婉儿突然灵机一动,,顿时就是直接去翻西门无忧的空间袋。
刚刚西门无忧被拦腰斩断的时候,他的空间袋刚好也落在了山洞里面,此刻南宫婉儿就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把西门无忧的空间袋打开,从中把镇魔钟取了出来。
默默的运起法力,直接就是把这魔钟放在了苏白的背上,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苏白身上的红光大振。
强烈的红光顿时让南宫婉儿眯起了眼睛,然而,当南宫婉儿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一个让他无顿口呆的场景出现了。
只见眼前山洞里面就只有南宫婉儿一个人,苏白已经不见踪影。
而就在苏白离开的座位下,出现了一个玄奥的法阵,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山洞之外的那一个红色的屏障也消失不见。
“苏白你在哪里?苏白?”
南宫婉儿四处张望,却是丝毫没有发现苏白的踪迹,然而此刻山洞外面突然发生了一声敬天重地的震动声,与此同时,南宫婉儿向外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外面已经笼上一层灰蒙蒙的气息。
“天哪,这个是魔族的战气,防护的阵法失效了,魔族入侵了!”
看到这一幕,南宫婉儿几乎惊呼了出来!
随后回头纠结的看了一下苏白所在的位置,咬了咬下嘴唇。
“现在魔族已经入侵了,抱歉苏白,我等不到你了,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但是只要魔族退败之后,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说完,南宫婉儿就是头也不回的朝着家族的方向前进。
……
“头好痛……”
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苏白顿时就是感觉到一阵头痛欲裂,紧接着,苏白就是艰难的爬了起来,顿时就是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之上。
“呵呵,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让我抬头望去,顿时就看到了脸蛋精致的薇薇安,身着精致的哥特短裙,纤细的美腿优雅的翘着女式二郎腿,看着苏白,神色冰冷。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和南宫婉儿在一起吗?”
“什么南宫婉儿,你是做春梦了吧,自己已经有了女人还做春梦,真是恶心,知不知道血祖为什么会选择你来当作血族的领导者。”
薇薇安话语中流露出嫌弃的语气,然而苏白却是没有理他,自从薇薇安被血统改造之后,他就是这样一副脾气。
“怎么可能?难道这一切都是梦吗?但是感觉却那么真实,如果不是梦的话,那我怎么现在会回到血族领地。”
苏白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在被西门无忧殴打的时候,自己的双手分明就是骨折了。
但是现在自己的手腕完好如初,但别说是没有疼痛了,就连一点点的伤痕都没有留下。
感觉是那么的清晰,但是现实中的一切却告诉苏白那就是梦。
“不对,这绝对不可能是梦!在梦里面,血祖还出现了,而且梦里面不可能那么真实!对了,血色钥匙!”
突然想到了关键性的物品,苏白顿时就是叫了出来,紧接着在薇薇安疑惑的目光之下,苏白就是把胸口的血色钥匙抽了出来。
“还好果然还在……这一个是什么东西?”
苏白拿出来查看血色钥匙的时候,顿时感觉到自己的一股法力流入到了血色钥匙当中,紧接着在他的脑海当中就是出现了一片空间,而在这个空间当中一个古朴厚重的青铜大钟,正悬浮在中间。
“这个是……镇魔钟!”
看到镇魔钟的那一瞬间,苏白先是呆住了一下,紧接着便是欣喜若狂的叫了出来,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