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先停一下。”
苏白的声音很大,尤其是在这样的走廊上,他的声音还带着回音,所以就变得更大了,大家听到之后全部都闭上了嘴巴。
毕竟刚才的事情历历在目,大家其实心里面也觉得害怕,担心自己也会被打,所以这个时候肯定是得小心翼翼的,稍微听话一些。
“我刚才确实是动手,并且打了眼前这个人,不过我想你们也知道所有的事情发生都不可能没有任何的原因。”
“虽然说所有的事情都会有一个原因,但是无论什么原因打人就是不对的,而且你把人打了,伤这么严重就更不对了。”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之间在底下喊了这么一句,而大家也是一下子全都来了,气势在后面,纷纷跟着一起点头议论着。
“对呀,我们如果真的到你公司里面干活,那是你的员工,但是员工也可能会有自己的思想,而且可能会跟你的思想有些许的不一样,如果到时候思想不一样就动手,那么我们谁顶得住啊?”
另外一个人也是一本正经的说,这事实上,这话说起来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们的担心都是为自己着想,毕竟身为一个员工,找到一个好的老板那是很重要的事情。
苏白心里面清楚,这些人并没有无理取闹,而且他也不打算,反驳这些话,只是要为自己稍稍解释一下而已。
“如果你们真的这么觉得,不妨了解一下原因,再做定夺。”
苏白的脸上一直都带着非常淡定的笑容,就好像事情并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一样,就连赵辗迟都觉得苏白这个人有点看不透了,他怎么在面对所有事情的时候都可以这么淡定呢?
这种老成的心态,应该是那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很多年才可以磨练出来的,
“还能有什么原因,就是因为我的一个理论和他有点儿不太切合,所以他就直接动手了,这个人脾气实在太暴躁,根本就不适合当老板,如果真的有这种老板的话,那到时候估计一言不合就打起来。”
这个赌鬼知道,如果原因真说出来的话,对自己肯定不利,所以他便提前一步先编了一个原因出来,反正刚才应该也没有什么摄像记录啥的,所以他也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算了,咱们还是离开吧,这种地方真是不干也罢,听什么解释啊,这个老板就算解释估计也就是为自己胡乱的便捷,哪个人不会解释啊,但是有几个说出来的是真话,我才不想听,有事儿呢。”
突然有一个人开头起哄,而其他的人也有许多跟着应和,当然还有一些是真的想要听解释,所以在旁边静静等待的。
而苏白趁这个时候把这些人都记下来了,等到记得差不多之后,才总算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来。
“刚才的事情我已经录了像,现在就直接发给大家,大家可以看一下真相究竟是怎么样,到时候再评论对错,看我做的是对还是错。”
苏白笑嘻嘻的说着,完全不紧张,他早就已经让孙悟空把这一切全部都记录下来了,火眼金睛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脑子里面乘下之后就直接映射到了他手机上。
而刚才其实就是孙悟空一直在往这个手机上传输,当然也正好利用这个时间,他可以看得清楚谁是比较理智的人儿,谁是那种冲动的不计后果的人。
那种人解释都不愿意听,就可以随意被风向给带跑的人是绝对不能到公司里来的,否则动不动就不信任公司,或者去谩骂各种领导,那到时候公司还开不开了?
这个赌鬼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种视频记录,他刚才还特地的检查了一下,发现四周没有摄像头,本来还以为自己这次已经万无一失了呢,可是现在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
苏白直接把大家带到了屋子里,好在这个屋子很大,大家进来之后也都能盛得下,然后他便把手机接着,大屏幕放了出来。
接下来刚才的画面便出现在大家眼前,这个赌鬼一开始就已经打算要动手了,而且先动手的也确实是这个赌鬼,苏白只是自我防卫而已。
而且这个赌鬼的话全部都被大家听见了,这下大家才知道为什么苏白会这么生气一下子就变得可以理解了。
有一些个被风笑差点带偏的人,就变得有些许的尴尬,而且低下了头来,不敢面对苏白。
“刚才那些嚷嚷者公司的态度太差,想要取消面试或者不愿意参加面试的人,现在已经可以离开了,我们的公司态度不会差,但是也不会欢迎这种带偏舆论的人出现。”
处理完了这一切之后,苏白再次的说着,然而大家的脚就好像是生根了一样,没有一个人动弹。
赵辗迟看着苏白这一系列的举动,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都没敢相信。
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苏白刚才一点儿都不担心了,因为自己手头有证据呢,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可是证据可以保留这么长时间,而且等到所有人都议论过后,他才说出来,这也是相当厉害了。
因为有一些沉不住气的,估计在第一时间就直接拿了出来,这样的话就没有震慑人心的作用。
“怎么大家突然都不动了,刚才说话的时候不是挺欢乐的嘛,有许多人说我们公司里面的制度不够人性化,说我们公司不能进来,否则可能会被打死,这些人你们赶紧出列,我们公司不欢迎。”
苏白发现大家都不动弹了之后,继续的说着,然而这时候还是没有任何人移动脚步,这本来就是一个高薪的工作,而且既然公司没问题,大家更想要在这里呆着。
然而苏白却不打算留着任何一个这种人,毕竟公司里面留这种白眼狼,那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
他开始寻找着之前带头的那些人,那些是第一批要刨除出去的,因为那些人的性质是最恶劣的,要比其他人都差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