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弊,你这一定是作弊!”
约瑟夫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明明都已经提早去吟唱了,为什么最终还是苏白先把魔法给施展了出来,难不成他比自己还早?
因为觉得不敢相信,所以约瑟夫在台上大吼了出来,众人听到了之后对他就更是觉得鄙视了。
毕竟谁作弊其实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了。而且苏白那也是完全靠着自己的实力取胜,虽然说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但是大家对苏白的态度却慢慢的不同了。
这个时候赌场情形稍稍变了一下,支持苏白的变得越来越多,有一个商人显得有些许的惊喜。
这个商人叫杜克,他也是在神魔大陆里面有属于数二的人物,家财万贯,但是没有什么魔法,所以就只能雇佣着保镖。
他平时一直都是特别的有商业头脑,投资基本上没有出过任何的错误。
这次所有人都投注了约瑟夫,但他却反其道而行之,投了苏白,而且是最大的那股。
而
赌场发现他的投诉之后都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但是现在看来他应该起码不是太错的。
经历了这么一个小小的事情之后,现在战斗又再次开始了。
约瑟夫吟唱着咒语,而苏白的时候则是使用了一个冰系的魔法,很多的冰柱,全部都从他的身边直接朝着约瑟夫的身上冲了过去。
这次大家也是看的清清楚楚,苏白在使用魔法的时候,每次吟唱咒语也仅仅只需要两秒钟的时间。
大家发现了这一点之后,都是忍不住的惊叹了一声,毕竟这已经是魔导师的水平了,甚至有的魔导师都没能到如此的快速。
由于苏白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约瑟夫根本就没有办法赶得上,他就只好使用着自己的魔法袍挡着。
毕竟约瑟夫的魔法袍那是特别定制的,可以挡一些个比较低级的魔法,甚至完全不会有任何的压力。
只不过这种魔法袍一般都会有的使用期限,或者是打魔法的次数,若是太多次的话那就直接报废,再也没有办法使用了。
打开了魔法袍之后,约瑟夫也就方便使用宙宇了,他闭上了眼睛引上了一大段咒语。
而后便有许许多多的火球朝着苏白这边飞了过来,而且这些火球还是不停的变换着样子和形状,甚至可以变换速度和方向。
这完全就是一个指向性的魔法了,毕竟火球可以被控制的,而大家看到这个魔法之后也是差点坐不住,都忍不住的站了起来,认真的看着。
这个魔法那是高级魔法师才可以使用的,甚至有的高级魔法师也未必学的会,难不成现在的约瑟夫已经变成高级魔法师了?
毕竟才仅仅只有23岁而已,就算是再快,起码也要四五十岁才会变成高级魔法师,这事和经验的积累之类的东西有着很大关联的。
苏白看到这个魔法之后也是稍稍的挑了挑眉头,感觉这场战斗还是挺有意思的,他能从中学习到一些东西,对他来说就是很大的收获,也就没有白费这一次的战斗。
虽然说这些个火球几乎是指向性的,可以去跟着苏白一直到他身上。
但是苏白几乎是瞬间就展开了一个盾,火球完全打在了对上,丝毫没有任何的破绽。
这场战斗看得大家是起起伏伏惊心动魄,本来大家都以为只是中级魔法师的对决而已,现在看来简直都已经有魔导士的水平了。
谁都觉得不可思议,眼前这两个可以称得上是天才,但苏白那是天才中的天才。
事实上就连派得看到这个的时候,都忍不住的惊叹了一声。
他毕竟是一个高级魔导士,能看得出来刚才约瑟夫的那招其实是使用了一个道具。
派得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这个道具来,可以使用一次高级魔法,那真的是魔导士的魔法。
派得甚至觉得就算是自己上去也未必会处理得比苏白更好,这个年轻人简直是非人类,他竟然可以把这种魔法都完全处理好一点儿,都没有任何的出错和失误。
而这仅仅还只是一个开始而已,约瑟夫也没有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道具,竟然没有太大的用处,而且这个男人的魔法已经快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开始的时候他还可以不停的去吟唱着各种魔法打击这个男人,可是到了后来,精神力已经让他快要支撑不住了。
毕竟每一次施展魔法的时候,那都是需要相当大的精神力才能支撑着,若是一下子施展了太多的魔法,精神力撑不住,那就没有办法再继续施展下去了。
而现在的约瑟夫就是觉得自己的精神力已经快要支撑不上,自己施展魔法的速度,要是这样下去的话,他很可能就直接晕过去,而后就是死路一条。
毕竟他们这次的战斗那是签订了条约的,就算是死了,彼此也不会有任何的关系。
在战斗刚开始的时候一直提心吊胆的那个人是派得,可是现在过了一半儿开始提心吊胆的却是老约瑟夫了。
自己的儿子为了这次的战斗准备了很多他并不算是特别的轻敌,而且还带了不少的道具,可现在看来儿子似乎已经没有力量了。
若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那他也担心儿子那边会出问题。
“派得这次也只是友谊的比试而已,差不多就算了吧。”
老约瑟夫现在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心情了,担心若儿子真的没了,那自己以后的家族也没有人继承。
毕竟约瑟夫家族就只有这么一个传子而言,他可不希望年老丧子。
何况自己的儿子毕竟也是神魔大陆当中的魔法天才,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儿子,约瑟夫自然是更加珍惜,他还指着这个儿子为自己打下更好的基础和家族的利益。
可是现在看来儿子的命都要保不住了,更何谈什么利益呢?他这话说出来之后派得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得瑟了,肥肉都在颤抖着。
“我说约瑟夫啊,刚才我想请求的时候,你应该知道自己是如何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