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不会消失，但呜呼会转移。
姜晚只听见身后一道低哑磁性的闷哼声。
姜晚后背一紧，心里除了澎湃，再无别的。
霍衍也不生气，笑着道：“宝宝好会~”
姜晚：！
“你松开......”姜晚弱弱道。
霍衍抓紧她欲缩回去的脚，“宝宝别急，还没按完。”
他继续揉捏，野蛮中又带了些克制， 一点都不马虎，“这儿得多放松，不然平时容易抽脚筋。”
姜晚确实经常脚抽筋，且都是大半夜，她蹬腿踢个被子就会抽。
有时候游泳也会。
“宝宝，换只腿。”
姜晚便又提起另一条，由着他按。
不可否认，姜晚被收买了。
被舒服收买了。
就这么神魂颠倒了一会儿，霍衍又要去按她的脚底。
姜晚不干了，怎么能让霍衍按脚底......而且她很怕痒。
“不用不用.......脚底不用了，您休息会儿吧。”
下一秒，霍衍狠狠按住了她的脚心，力道可不轻。
姜晚的尖叫声，穿透帐篷，飞向了山顶上空。
“宝宝，力道要不要再重一点？”
良久，她才软绵绵道，“这样就好......”
姜晚庆幸这帐篷离其他人的远，不然刚才那声音太容易被误解了。
突然，帐篷外头突然有窸窣声响。
姜晚吓得屏住呼吸。
“霍总，您在里面吗？”
唐宁的声音就像一盆冰水，把姜晚身上的火彻彻底底浇灭。
“霍总，我是唐宁。”
只隔着一层单薄的门布，唐宁的声音清晰地就像站在床前，目睹着姜晚和霍衍的荒唐事。
姜晚想起身，被霍衍按住了腰臀，“不理她。”
“霍总，您睡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霍衍也被外头反反复复的声音扫了兴致，声音冷下来，“什么事。”
“霍总，我加班到现在，没有地方住了，请问您能给我和潘佳佳找个住处吗？”
“打车回家。”
“但我们家住的比较远，明天我们还要来帮忙......”
“我没有地方提供。”
“好吧......” 唐宁的身影还在外头立着，她转身走了几步，又掉头回来，“那您知道姜晚住在哪儿吗？我们可以找她挤一挤。”
霍衍正搂着姜晚，指尖绕着姜晚的发梢玩，他垂眸看怀里水蜜桃般的女人，笑了下，“她.......跟她男人住在帐篷里，你们去不合适。”
“男人？”唐宁委屈起来，“那.......那您能收留我一晚吗？我可以打个地铺。”
霍衍轻咬姜晚一声，“不方便，我跟我女人住一起。”
“女人？您女朋友也来了吗？”
“嗯。” 霍衍轻咬姜晚的下唇。
姜晚嫌弃死了，又不敢出声，瞪着眼睛推他。
霍衍在她耳边低喃，“叫出来，不然怎么把人支走？”
姜晚心想，也对。
便夹了下声音，发出一声不算优雅的嘤咛。
果然，外头的影子不见了。
世界安静了。
姜晚叹了口气，“老板，你有点恶趣味。”
霍衍，“你指哪一件？是上下其口，还是——左右其手？”
姜晚又瞪他，“您的嘴巴，真是不管做哪样，都很厉害！”
“谢谢夸奖。” 霍衍脸色认真了些，“不喜欢我在你同事面前这样？”
姜晚想说是，但又觉得这个回答不严谨。
姜晚对唐宁生理性厌恶，她不想和唐宁有任何周旋，就像刚才，她希望唐宁立刻马上消失。
但霍衍也没做错，唐宁脸皮厚，你让她滚，她可能就赖在外头，掉几滴眼泪豆子哭着说：您为什么凶我。
霍衍刚才的方法，才是赶走唐宁最高效的方式。
“没有，您处理的很好，我只是害怕被她发现。”
霍衍，“虽然我愿意配合你藏，但天下没有完美的谎言，她迟早会知道。”
“那她会弄死我。”
“法治社会，她不敢，但她肯定会恶心你，排挤你，让你受屈辱。你要做的是提前准备好应对方式，利用裴楠也好，利用我也好，总之，保护好自己。”
“嗯。”
霍衍有些难耐，叹了口气，“睡吧，明天忙完，我们该回去了。”
霍衍不好压榨姜晚整个假期，她也需要休息。
“嗯，晚安。”姜晚动了动身子，“我们要不分开点。”
霍衍摇头，“不要。”
姜晚：“......”
夜黑风高，隐蔽的小小帐篷内很是安静。
霍衍炙热的鼻息拍在她的后颈，姜晚没什么困意，睁眼看着那盏昏暗的露营灯，眼睛眨啊眨，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还不睡？”霍衍问她。
“老板的手真好看.......”
“你的也好看。”
“要不.......” 姜晚凑到霍衍耳边，说了句大逆不道的话，“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