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疯批佛子又贪又嗔又痴无错版 > 【014】简直太坏了
  来到泰兰的第十二天,楚梨的皮外伤已经痊愈,肋骨偶尔才闷疼一下。
  她已经可以正常大步走路,在卫生间和衣帽间试验了几个深蹲,估计跑起来也没什么问题。
  宋赞没有要求过她不许外出。
  她可以去外面的果园散步试试,看一下周边的守卫情况。
  通常,宋赞中午左右出门,晚上回来。
  午饭后,楚梨钻进衣帽间,考虑了很久。
  身上宋赞的衬衫不脱,离开概率极小,别惹宋赞生气。
  在里面穿好内衣和一件白色的背心。
  裙子有长到脚踝的,不方便,还是穿那条鹅黄色的西装布料短裤,比衬衫下摆长了一点,不会像没穿裤子一样。
  鞋架上有凉鞋、高跟鞋,还有平底的小皮鞋,平底鞋的羊皮底看着很娇贵,但凉鞋细细的带子看着更容易断。
  穿好衣服,楚梨走出衣帽间,不敢看摄像头。
  她僵硬地站在卧室门后,缓缓拧动了门把。
  进入这个房间的第十一天,走出去,竟然莫名心慌。
  如果继续待下去,可能人就废掉了。
  楚梨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踏出房间。
  迈出第一步后,外面没有想象中恐怖。
  二楼走廊没有人,但和预料中一样,监控无死角地分布在天花板适当的位置。
  走廊监控一定有人随时盯着吧,只要没有人拦住她,就是能出门。
  楚梨走向楼梯,刚拐到一楼二楼之间的楼梯平台,就看见了大厅中的保安。
  他们依然统一穿着黑西裤,黑半袖衬衫,挂在肩上的腋下枪套很显眼。
  楚梨以为自已没什么脚步声,两个保安还是瞬间抬头看向了她。
  她硬着头皮,缓缓走下楼梯。
  两个保安怔愣了几秒,一人掏出了电话,用泰语通话几句就挂断了,又拿起腰上的对讲机说了些什么。
  随后,他们挪开了视线。
  楚梨松了口气,走到了一楼大厅。
  仔细看看,别墅装潢很漂亮,黑白色调,点缀少许泰兰最喜欢的金色,大理石地面上是科技感的几何花纹,现代轻奢,会是年轻人才喜欢的风格,这栋别墅应该很新。
  大厅里两个保安,但通向左右翼月门后还有保安,楚梨没有细看那是几个人,两边大约是会客厅、餐厅之类的。
  别墅正门外是园林造景,道路弯曲,树木遮挡了视线,一眼看不到来时通过的电子大门。
  Bua说的果园在别墅的北侧,应该有小门之类的吧。
  楚梨在原地犹豫了几秒,想出去转转,要么从别墅大门出去,要么找别墅北门。
  她没看到北侧的门在哪儿。
  两个保镖隔着几米的距离,假装没看见她,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尴尬。
  楚梨提了口气,僵硬地挪动双腿,也假装看不见那两个保镖。
  两个保镖默默对视了一眼。
  阿赞的命令很明确,看清楚小姐去哪儿,不协助,不阻拦。
  据说阿赞每晚回来都去楚小姐的房间待一段时间,两人应该很亲密吧。
  只是每次待的时间都不算长。
  当然,这个问题他们不敢出声讨论,都是用眼神交流。
  ***
  楚梨从大门走了出去,热浪迎面扑来。
  阳光毒辣,空气中弥漫着植物枝叶和水果的气味。
  三月的泰兰热得要死,这个时间,所有的保镖和佣人都在别墅里乘凉,户外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走下台阶,她立刻钻进树影。
  看了眼大门的方向,又转身走向别墅东侧。
  建筑外墙和路灯上的监控摄像头,像一只只眼睛看着她。
  楚梨踩过烫脚的石板路,绕到别墅后侧,眼前是相对阴凉的花园。
  金链花树开了,细碎的花朵一串串垂下,连成一片朦胧的黄金雨。
  枝头传来喧闹的蝉鸣,偶尔夹杂着几声鸟叫,楚梨在房间里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声音,别墅隔音很好。
  穿过花园,她走到别墅围墙的角门前,轻轻一推,门没锁。
  走出角门,空气中的果香更加浓郁。
  茂盛的果园被道路切割成棋盘格,一片片整齐有序。
  近处,一簇簇发绿的小果子也就花生米那么大,看着像龙眼还没熟。
  穿过龙眼林,就是Bua说的芒果。
  沉甸甸的枇杷芒压弯枝头,向阳的已经熟透,金灿灿的饱满果实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抬手就能摘到。
  楚梨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继续向前走。
  她需要摸索宋赞领地的边界,不是来吃芒果的。
  很快,楚梨的眼睛亮了起来。
  宋赞这100莱地一定是东西向分布。
  她走了不到200米,就看到了远处的矮山和水稻梯田,山下隐约有公路。
  果园内部也有道路,道路外缘,翠绿的大叶片细瘦树木排列得格外整齐,像栅栏,一眼就是领地标识。
  每隔一段距离,架设路灯和监控。
  楚梨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和鼻尖上的汗珠,走近了些。
  看清了,没有想象中的铁栅栏和电网,只是用树木划分了边界。
  内部道路尽头,隐约是门岗。
  只要现在穿过小树林,就离开了宋赞的领地范围。
  假设附近的人都认识宋赞,尊重宋赞,那就不能求助。
  这里不算荒山野岭,是清墨周边的地貌。
  多观察路上的车辆,能看出哪些是去城区的。
  还可以摘一些芒果路上吃,解渴解饿。
  择日不如撞日,只要穿过那片小树林……
  楚梨不禁迈开脚步。
  咻。
  什么东西贴着头皮飞了过去,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是一只摔开花的小芒果。
  楚梨僵在原地。
  是宋赞吗?
  她现在还能解释,就说只是好奇去看看。
  她逼自已转过身,看到一个陌生面孔。
  青年瘦高,一米八几的样子,没有宋赞压迫感那么强。
  他穿着浅色花衬衫,皮肤白皙,钻石的耳钉、锁骨链和银灰色的中长发都很显眼。
  青年举着一只剥了皮的小芒果,两口啃了,把皮和果核随手扔地上,又开始剥下一个芒果。
  两人面面相觑,青年先笑了笑。
  “你就是我哥之前带回来那个人吧?终于见到了。”
  楚梨不敢问为什么这人要拿芒果丢她,装作无事发生。
  “你好……你是阿赞的弟弟?”
  青年笑着点点头。
  “对,我叫颂猜,你叫什么?”
  颂猜上下打量一遍楚梨,宋赞那个强迫症的衬衫他五百米外就能认出来。
  这小姑娘个子不高,身材清淡,长得倒是挺好看,皮肤很白,原来宋赞喜欢这种。
  楚梨猜颂猜和宋赞是亲属,痛快答道:
  “我叫楚梨。”
  颂猜用眼神指了指领地边界的小树林。
  “我刚才看你要往那儿走,我哥没告诉你那是什么树?”
  楚梨摇摇头。
  “没有……是什么?”
  颂猜:“那是火麻树,全株都是小毛刺,有毒,碰一下,就和火烧一样疼,红肿、水疱也少不了,至少疼一个星期,严重了要进医院,疼几个月。”
  “我哥竟然没告诉你那是什么,简直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