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
“怎会这样?她……是什么时候学会骑射的?”
“……!这?”
到抽气声,惊叹声此起彼伏!
自坐上骏马,手持弓箭,奔跑在校场上,眼中只有箭靶的齐烟,并没有主意到现场众人的惊叹声,也没有主意到校场上有多少名门公子和武将们看直了眼。
齐烟此刻的脑中其实是浆糊的,一会儿是前世爷爷教他射箭时的情景,一会儿是原主记忆中被父亲嫌弃笨拙,拿不稳箭靶时的情景。
箭一支支射出,一支支被准确无误的穿透箭靶正中心……!
嗖,嗖,嗖……!~
直至最后三支箭被齐烟同时拿起,扣在弓弦上,现场的惊叹声忽的哑然停止,众人一个个不可思议的看向齐烟,都觉得她疯了……
三箭齐发,全部中靶,虽然不是不是什么罕见事,但一个弱女子,一个听说无任何武功傍身的后宅千金,居然想三箭齐发,这不是胡闹是什么?
现场渐渐开始有人发出质疑,和鄙夷之声……。
有人甚至开始发出不屑,“原来,未来太子妃也是一个争强好胜之流……。”
“切,她以为她是欧阳大小姐吗?听说欧阳大小姐有武功傍身,也不过是双箭齐发。她居然想三箭齐发,还真是好高骛远,无自知之明。”
“我就说,一个人疯了十几年,哪有这么容易就好了,你看这不是封起来了吗?”
……!
无论在场的人怎么说,怎么议论,现在的齐烟却心听,无心去辩认是谁说的话,去细想是哪个家伙碎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原主曾经的记忆。
一个个曾经未曾见过的画面在脑子里拨开云雾……。
一个个原主曾经最不愿想起的记忆,重现在齐烟的眼前。
原来,原主最大的梦想是长大后,陪着父亲驰骋沙场,然而却在八岁那年,一次意外中,不慎跌入湖泊。
再被救起时,人早已昏迷,反反复复高烧中,记忆越来越混乱,越来越混乱。
浑浑噩噩中,忽的,脑中有一段记忆,破开云雾,犹如一把利剑插进齐烟的脑海。
画面中是原主跌入湖泊,高烧第二天,二夫人来到她病床前,一遍遍喂她吃芙蓉糕,还曾有一位宫里来的嬷嬷,在父亲的带领下,来到她病房中,喂她喝下一碗紫红色的汤药。
齐烟看到脑中这段突然冒出的记忆时,双眼突然瞪大,手中的 三箭无意识中,随着肌肉记忆,脱手而出,分别直入对面的三个箭靶红心。
红色的汤药,若是她没有看错,那汤药是罕见的失心草调制。
一种在现代早已绝迹,只有在古书上才见过的毒草。
连她也只不过是在家族收藏的古书上见过插图,可见其珍贵程度。 若不是那碗汤药上,漂浮着的一片失心草独有的冰雕雪肌花蕊太过惹眼,她也不能一眼就认出那是失心草。
失心草顾名思义,能让人失去神志,正常人若误食此毒草,将会失去自主意识,变得疯傻,不知世事。
然而,现场所有人并没有注意到齐烟的神态变化,只一个一个的震惊在,她方才出神入化的三箭齐发,全部正中靶心的神奇。
最惊叹的不是文武百官,不是瞪大眼的皇后,皇帝,而是楚慕尘和欧阳世家的人!
欧阳心動甚至惊讶的从座位上站起,走出几步,待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正中靶心的每支箭上,确实都各定住了一片小小的白梅花瓣,这才跌坐回座位。
苦笑道,“原来,这么多年,我们都被骗了。齐大小姐,好伪装,好心思!”
“好!”
“好!媳妇儿好样的 !”
当校场再次安静,齐烟从原主记忆中回过神看向现场众人时,现场早已鸦雀无声,一个个全部带着震惊的表情看着她。
而前面的 三生好,正是一一出自皇帝,和她那位不靠谱的债主!
齐烟微笑着骑马来到高台之下,从马上跳下,将手中的弓箭交给前来接弓的御林军首领手中。
这次来接弓箭的居然不再是一名无名太监,齐烟嘴角暗暗勾起,“这只是开始。
“臣女见过圣上,臣女幸不辱命,得皇上、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庇佑,侥幸十箭全中靶心……。”
“哈哈,没错十箭全中靶心,我媳妇儿赢的漂亮,父皇是不是该给我媳妇儿发彩头了?”
想到那些彩头,齐烟看了眼坐在皇帝身边早已脸黑如墨的皇后一眼,很好,是她想看到的样子。
“皇上,心儿也是十箭全中靶心呢。按理说应该是并列魁首才是。”
“嗯,皇后说得对,只是……。”
“只是他不是我媳妇儿,我不管,我说了今天的魁首必须做我的媳妇儿……除非那什么欧阳素心也愿意做我的媳妇儿,也能三箭齐发……。”
全场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