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期、筑基期是天人合一的过程,用修炼的方式增加自己与这方天地的亲密度方便借用天地之力。金丹到化神则是以身合道,这个阶段就是尽可能地让自身感悟此方天地更多的规则之力然后进行使用。
化神到渡劫是以力证道的阶段,就是用修炼方式增强自己的实力,以己身强势镇压此方世界的规则之力或天道。
最后的大乘期是道法自然阶段,这个阶段的修行者已经掌握了此方天地间所有事物的根本属性,一举一动都是法、都是道。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混混沌沌、无边无际、无象无音、浑然一体,天地间万事万物均应效法或遵循。也就是说,你在这个世界已经超然物外了,得换个更高级的世界来装逼。
孔明是此次潮汐最大的受益者,肉身在灵气潮汐的冲涮下,修炼资质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修为也飞跃进筑基中期。
其他人资质极好的居然在这十天内筑基成功了,资质差的也大多在炼气九层上下徘徊。十二个小娃娃更厉害,个个都跨入了筑基后期,距离筑基巅峰只有一步之遥。
别看只提升了一层,这可算得上是神速了,修炼是越到后面越慢的。就像游戏中打怪升级一样,级别低的时候几个怪就能升一级,随着级别越来越高,升级需要的经验也会越来越多,级别提升的速度自然就会越来越慢。
玄元界升级,张哲还得到了一个意外之喜,那就是玄黄之气,也叫功德之力。当世界一完成升级的时候,金丹突然被一层厚厚的玄黄之气包裹,刚开始还被吓了一跳。
张叔解释说这是功德,是规则之力或者天道的奖励。功德之力的作用非常大,可破除一切虚妄,还能化解自身的因果业力,再就是点化万灵凝聚神格。
当然只能点化修为比自身弱小的神灵,比如山神、土地神等等,像城隍之类的中高级神还点化不了。也就是说,张哲只能点化乡镇及村组级别的神灵,到了县级就干不了。
神灵也可以修炼,不过神灵的修炼方式与其他物种不一样,他们用的是香火信仰之力,而且地域性极强。香火越盛,实力就会增长得越快。如果失去香火之力或者离开神属之地,他们的实力就会逐渐降低,到降无可降了之后就会失去灵性灰飞湮灭。
山神、土地啊,这可是老百姓的庇护神,当初在地球上可没少听过他们的传闻。
张哲心里碎碎念,决定尝试一下点灵术。不为别的,就因为在地球的时候农村里的人特别信奉这些神灵,所以他分外好奇,想点化两个出来玩玩。
在崇山之中随便拧了只豹子过来,用张叔教的点灵术开始试验起来,嘴里念叨着。
岳渎真官,山川祗灵,左社右稷,不得妄惊。
回向正道,内外澄清,各安方位,备守坛庭。
敕封尔为崇山山脉福德正神之位。
调动丹田中的功德之力朝豹子一点,豹子立马变化成一位豹脸人身的金甲神将,手持托天三股叉。
实际上山神不一定是要武将打扮的,只是张哲在影视剧里见过的山神全是武将打扮,所以潜意识里认为这里应该也是,他点化的山神自然会根据他的意识来变化。
然后又去崇州城里寻了位刚死亡风评较好的老人,用秘法把他的魂魄摄了过来,然后用同样的方式把他点化成土地神。
忙完这些,将孔明叫过来与两位新晋神灵打了个照面混个脸熟,并吩咐孔明去建一座山神庙和土地庙,让他安排人每天给两位新晋神灵敬献香火。
没想到福利又来了,只比上次升级世界的功德少一点点,估计是这个世界第一次出现山神和土地神,奖励才丰厚一些吧。
收完工,跟娃娃们打了个招呼,张哲就一头扎进了混沌塔去找张叔学习金丹期的法术与战技。
自从玄元界发生大变后,武者们发现运转心法后,天地间总是有一种不能理解的能量通过呼吸循着经脉涌入丹田,然后与内力融合又遍布周身经脉。
坏处倒没有发现,好处却看得见,气血更加旺盛,身体在一夜之间除去了沉重感变得轻盈飘然,走路都带风,仿佛这个世界的地心引力发生了改变,而且招式威力要比以前大得多。
自己突然变强了,那肯定得去外面显摆或炫耀,最好还能欺负一下一直看不惯或者欺压自己的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次的改变并不只是单个个体变强,而是这个世界的整体实力都提升了。
因此,江湖上杀戮横生,众多门派之间打成了一锅粥。
事情愈演愈烈,产生的后果也越来越复杂,波及的范围无限扩大。本是一件争勇斗狠的小事几天时间就演变成一个席卷大华帝国整个江湖的大事件,除了跟庞然大物一样的十大门派之外,无人能独善其身。
打来打去,各个门派的人发现,凡是当初在崇州拍卖会上购买过秘笈的门派实力都非常强大,连姜家商行的姜涛都变成了顶尖高手。
原来我们这么强大啊。
得到过秘笈的门派醒悟过来,内心立马膨胀了。
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谁都想当老大,没人愿意甘为人下。那些有秘笈的门派觉得自己有了挑战十大门派的底气,于是,十大门派也陷入了这场莫名其妙的纷争中。
最先顶不住的是太学宫,因为派内的镇派人物现在担任了传道宫的宫主,老窝虽然还有四位宗师,但来挑场子的人太多了,人手完全不够用。
太学宫的弟子又喜欢外出游学,这些外出的弟子总是无缘无故地受到其他门派的攻击。一时之间,伤者丧命者不知凡几,无柰之下,新任祭酒孔有文只得下达收缩回京都老巢防御的命令。
一封求救信通过信鸽送到了崇州,孔明勃然大怒。
“欣儿,你跟明德已筑基成功,从今天开始算结业了,你们两个立即启程回京都帮忙。”
九岁的孔欣与八岁的孔明德二话不说就开始收拾行装,然后快马加鞭往京都赶。
“哈哈,太学宫的人被打成缩头乌龟了,行走江湖的门人弟子只能派毛都没长齐的娃娃出来。”
山坡上有个简易茶棚,孔欣和孔明德赶路赶得累了,打算停下来喝口茶水休息一下再走,拴好马匹刚走到近前,茶棚里便传出肆无忌惮的讥笑声。
太学宫的人很好认,着装全是统一的儒服。
“哪家的狗在乱吠?”
走到门口停住,孔欣稚嫩的声音冷喝一声后用神识释放出灵压朝茶棚里坐着的五个江湖人物打扮的男女压了过去。
不用问,刚出声的应该就是他们。
这五个人立马感觉到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自己身上,连忙运功抗拒,脸色憋得通红,可压力越来越重,他们不得不用手撑在茶桌上。
茶桌似乎不堪重负,在那里摇摇晃晃地咯吱直响。
“饶命啊,请两位小爷恕罪。”
其中一人顶不住压力,吃力地从牙缝中崩出几个字求饶,其余四个连忙附合着哀求。
“哼,这次就饶过你们,下次再犯定不轻饶。”
稚嫩的声音中充满着威慑力,五人哪敢反驳,唯唯喏喏地应了一声连忙从茶棚里跑到外面准备逃之夭夭。
“准备不给茶钱吗?”
看到一边惊惶的老头老太眼巴巴地瞅着五人,孔欣叫了一声。
“给、给,马上就给。”
一位中年人脚步一怔,连忙从褡裢里摸出一块碎银送过来塞到老头手里,也不问找钱,只是畏惧地看了孔欣两人一眼,见他们没反应就慌不择路地跑掉了。
“恃强凌弱,这就是江湖吗?”
孔明德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感叹了一声,小小年纪的眼晴里居然布满了忧伤,让人怎么看都觉得滑稽。
“小屁孩一个,哪来那么多的感触?”
孔欣鄙视了他一句。
离京都越来越近,出手拦截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各门各派都有,都想抓住他们当作人质胁迫太学宫就范交出秘笈。
孔欣两人下手不再容情,不过也没滥杀,除了身上有血煞之气的人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