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升级成圣 > 第20章 忘年之交
  “嗳、嗳,小兄弟别急着走啊,说好了我们请客的。”
  两位老者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张哲呢,哪能轻易放他离开。
  “我可没答应要你们请客。”
  “那就当作你可怜我们两个老头子行不?”
  看两位老者说得可怜巴巴的,张哲只得勉为其难地留了下来。
  “丁全,你快去码头订艘画舫,我与廖老跟这位小哥随后就到。”
  “老爷,可你的安全、、、”
  “大庭广众之下能有什么问题?不用废话了,速去。”
  “是,老爷。”
  见老爷要发脾气,丁全这才不情不愿地快步跑向码头。
  三人带着一个随从边走边聊,互相通报了一下姓名后二老见张哲无动于衷,廖老有些诧异地问道。
  “张公子,你是初来京都?”
  “是的,刚到京都才三天,廖老是怎么看出来的?”
  “呵呵,没事,这就难怪了。”
  廖老跟丁老相视一笑,好像一切尽在不言中。张哲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们在笑啥。
  刚到码头,一位风姿绰约的女人在丁全的陪同下迎了过来谄媚地向三人道了个万福。
  “丁老和廖老今天能来关照妾身,真是蓬荜生辉。”
  “无妨,春娘,安排一个才艺高的清倌人给这位张公子助兴,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这是何方神圣,居然值得两位朝廷重臣如此对待?
  丁老的话令春娘一怔,不禁扭头朝张哲看了过来,仿佛是想把他铭记在心里一样。看了几眼后马上躬身一福,
  “妾身这就去安排,几位请先上船。”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春娘匆匆离开码头,其他人则在丁全的指领下上了一艘画舫。
  上到画舫二楼坐定,有几位美貌的侍者端上瓜果糕点。良久之后,张哲用神识观测到又来了一位乌发如漆,容貌甚美的女子带着两个丫环模样的人上了船,然后画舫缓缓离开码头朝湖中驶去。
  “小女子蔷薇给三位老爷、公子请安了。”
  一位年方十七,身材高桃、体态轻盈的美貌女子在丫环的陪同下上楼后毕恭毕敬地朝三人行了个礼,声音悦耳轻柔,听如空谷幽兰。
  “呵呵,来得正好,听闻蔷薇琴箫双绝,没想到人也长得漂亮至极。请吧,让我等欣赏一下蔷薇姑娘的琴艺。”
  丁老打趣了一句后对着廖老和张哲招了招手。酒菜早已上桌,只等三人入座。
  “两位入座吧,咱们边喝边赏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听着委婉连绵的琴声,交流完棋艺后二老受益匪浅,当下兴致欲发高涨。
  “廖老,你诗写得好,何不赋诗一首以助酒兴。”
  “呵呵,你词也写得不错,为何不写?”
  张哲则脸带微笑独坐一方不言不语,只端着酒杯偶尔小撮一口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位老者互相吹捧。
  “张公子,要不你来一首?”
  见张哲在旁边看笑话,丁老便把祸水引到他头上。
  “是极,是极,看你坐了半天没说几句话,年轻人太老成了也不好。”
  廖老也盯上了他。
  “呵呵,两位老爷子可别拉小子下水,我哪里会写诗啊。”
  “你棋下得比我们好,诗词也应该高于我们,今天必须得赋诗一首。”
  “这怎么能混为一谈?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写诗得有灵感才行,哪能说写就能写的。”
  “好一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还说不会写诗,速速写一首来。”
  一句话听得二老双眼冒出了精光,更是纠缠着张哲不放。
  推托不过,张哲想了想便抄了一首白居易的《听幽兰》。
  琴中古曲是幽兰,为我殷勤更弄看。
  欲得身心俱静好,自弹不及听人弹。
  “脱口成诗,而且还很应景,张公子真是大才。以诗及人,看样子张公子不仅仅只会写诗弈棋了,应该还会弹琴。”
  二老被张哲深深折服,话语间渐渐把他当成了忘年之交。
  诗作一出,琴声也嘎然而止,蔷薇轻移莲步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福身一礼道。
  “谢公子赞赏,小女子斗胆,请公子不吝赐教,感激不尽。”
  “哈哈,蔷薇姑娘真乃妙人,老夫和廖老正有此意,不想被你先提出来了。”
  “这、”张哲迟疑了一下,又见二老兴致颇高,便同意去弹奏一曲。
  音律之道张哲已经大成,不但可以用音波杀敌,还能为人洗涤灵魂,自己也可以用来陶冶性情,更重要的是还能用来装逼。
  现在他不管使用什么乐趣根本就不需要用曲谱,心之所至,皆可成曲,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无招胜有招。
  坐到琴桌边静止几秒后,张哲开始随心所欲地拔动了琴弦,悠然的琴声在画舫中徐徐响起。
  三人闭目静听,像在静夜聆听太古的遗音,心地清净无染,心胸博大宽广。张哲气韵自然,指下节奏停顿得宜,音调抑扬高下,令人意味无穷。
  真是天籁之音,蔷薇越听越迷惑,这首曲子似乎从来没有听到过。大华帝国所有流传的琴谱,蔷薇自认为能胜过她的人绝不超过三指之数,这也是她骄傲之所在。
  难道是其他地域流传过来的?
  一曲终了,三人还沉浸在琴声中难以自拔,直到张哲走到他们跟前才醒转过来。
  “心旷神怡,韵致脱俗,真是绕梁三日啊。”
  三人连连击掌,赞叹不已,看向张哲的目光像看稀世珍宝一样。
  “过奖了,即兴而弹罢了,当不得各位盛评。”
  待张哲坐下,蔷薇拿起酒壶给张哲添了一杯酒问道。
  “张公子,请教一下,为何这首曲子没听到人传弹过?”
  “呵呵,这首曲子今天才出现,怎么可能会有人传弹。”
  “啊,公子的意思是说你是即兴所作?”
  蔷薇惊讶得以手掩嘴,感到不可思议。
  “当然,作曲一般要由心而发、随心而向才能作出好的曲子,也就是说,每首曲子是一个人心境的展示,或淡然、或哀伤、或喜悦皆可成曲。话又说回来,弹奏的人只有真正明白了作曲人的心声才能把一首曲子演绎得淋漓尽致。”
  “受教了。”
  三人听后心有所悟地脸色一肃,站起身来郑重向张哲行了个礼。
  “你们这是干什么?整得过于严肃白瞎了我们这次的相遇之缘,快坐下,喝酒。”
  “好、好,是我们太拘泥了,不及张兄弟洒脱,该罚。”
  丁老与廖老哈哈一笑后坐下端起酒杯各自自罚了一杯,毫不觉得称呼上已经发生了悄然的改变。
  “张兄弟,看你谈吐不俗,遇事宠辱不惊,出身应该不低啊,能不能透露一下你的根脚?如果不方便说就当老哥没问。”
  丁老越来越对张哲的出身感兴趣了,忍不住开始打探起来。廖老与蔷薇也眼巴巴地看向张哲,想看他到底是出自哪个家族。
  “出身不低?你们高看我了,我还真是一山野村夫,来自崇州下面一个县的山沟沟里。”
  张哲淡然地一笑,对自己的出身毫不在意。
  “崇州,张哲。”丁老和廖老觉得这名字非常熟悉,在脑子里搜寻了一番后悚然而立,“你就是崇州的那个张哲?”
  “我确实是来自崇州,我很出名吗?”
  轮到张哲懵逼了。
  “哈哈,难怪听到我们的名字后毫不在意,原来是凶名赦赦的张哲当面了。”
  丁老哈哈大笑地向蒙圈的张哲解释了一下。
  原来丁老是当朝太师丁傣,廖老则是吏部尚书廖昌永,张哲在大华帝国的高层中那是如雷贯耳,上到皇城司,下到军队与官府无人敢惹。
  听得旁边的蔷薇两眼冒出了星星,整个身子频频朝张哲那边侧了过去。
  “能与世外高人张哲结识,真是我们的荣幸。”
  廖老半开玩笑地抱拳朝张哲拱了拱手。
  “廖老,你这就见外了,拿我耍开心,当罚。”
  张哲举起酒杯,示意廖老干杯。
  “哈哈,你也别廖老丁老地叫了,直接叫我们老哥吧,不知道你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