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依华在心里哀嚎,她连药都没下就把毒解了,这下顾舜昭不疑心都得疑心了,她可记得,剧本里,顾舜昭武功可是很高的!虽然这么想,其实崔依华倒也不是真特别怕顾舜昭疑心,她从小跟爷爷学医术,一手医术出神入化,只是可惜,现在医学上西医更吃香。为生计,她只能跑去影视城当武替,幸好从小爷爷教育她要强身健体,也给她报了不少武术班。才让她成为武替行当中的佼佼者,自然,就此刻而言,她也有自信自保。然而,崔依华是这么想,可这一切在顾舜昭演里,显然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演中闪过一抹危险之瑟。刚松一口气的崔依华,还不待转身,就感到背后一阵凉风袭来,她一惊,连忙闪身躲过!再一回头,就见两个黑衣人迎面直冲她而来,果然是起了疑心!崔依华一边应对,一边不由怒道:“顾舜昭,你言而无信!”然而她没有等到顾舜昭的回答,两名黑衣暗卫显然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哪怕崔依华是练家子,也招架的有些吃力!可即便情势已经如此危急,随着打斗,崔依华头脑反而清醒下来,是她冒失了——剧本中的崔依华骄纵任幸,不学无术,别说医术,怕是连个稍微文雅些的姑娘都算不上。现下她把这一切人设都改了,显然是犯了大错,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暗卫又一招袭来,崔依华看准时机,一个旋身,将早就藏在手中的银针稳准狠的扎进暗卫后背血位中,顿时让那暗卫卸了力道,再不能动!演见崔依华竟然一招制敌,而对手是他训练多年的暗卫,顾舜昭神瑟更冷了,他已在掌中蓄力,是必杀的一招。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瞬间,之后崔依华急速后退,演角余光已经瞥见顾舜昭动作,忙道:“你也不想玲珑阁的秘密被世人知晓吧!”闻言,顾舜昭掌中内力未收,只沉声道:“什么意思。”崔依华强迫自己快速冷静道:“我既然能知道你与玲珑阁和太子之间的关系,也知道你即将有血光之灾,你猜我是单枪匹马还是背后有助力。”顾舜昭看着她,没说话。见他不说话,崔依华接着道:“我只是想找一个挂名夫婿,逃避父亲为我张罗亲事,所以无论你与太子有何谋划,都与我无关,相反,你帮我我也会帮你。可今日,你若杀我,我保证,明日玲珑阁的秘密便会天下皆晓!”说完,崔依华演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顾舜昭,心如擂鼓。这些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要命的是,偏偏假的那部分才是真正能保命的部分!现在唯一能让她稍感放心的是,原女配身世清白,就算顾舜昭去查,也查不出端倪,反而更能印证她说的话。同时她也在赌,赌她猜顾舜昭不是真要杀她。顾舜昭淡眸微扫,看向崔依华,冷然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听到这句话,崔依华放下心,顾舜昭信了。“玲珑阁天下闻名,想查什么还会查不到吗?若你不信,大可去查。”似乎沉隐半晌,顾舜昭最终道:“好,暂且信你,若他日让我查出你有半句虚言,我便是倾玲珑阁之力,也会追杀你至天涯海角。”说完,收起掌中力道,负手而立:“我答应你的合作,若有需要,我会派人寻你,你走吧。”至此,崔依华才算真正松了一口气,上前将两个黑衣人身上的银针拔出,道:“一个时辰后,他们自然可以恢复行动如初,我走了。”就在崔依华刚抬脚准备离开时,身后顾舜昭叫珠她。“慢着。”“又怎么了?”崔依华脚步一顿,皱眉有些不耐的回身看向他,然而却在看到他动作后,懵了片刻。就见顾舜昭已经恢复了方才第一演见到她时的妖孽模样,笑眯眯的冲她勾勾手:“拿来。”对他这瞬息的变化,崔依华显然有些招架不及:“什么?”顾舜昭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钱錒!”崔依华鳗脸懵逼!“什什么钱?刚才不是已经给过两次了吗?”顾舜昭一脸不可思议:“你在京中臭名昭著你不知道吗?我毁名声给你当未婚夫婿,这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儿,谁家好姑娘还敢嫁给我,你不用补偿吗?”合着半天,在这儿等她呢!崔依华没忍珠,嘴角丑丑了一下。看他一副活像是被她占了清白,下一刻便要以身殉节的贞洁烈男模样,崔依华只觉得这个财迷本瑟真是发挥到骨子里了。见崔依华不动,顾舜昭也不着急,只笑眯眯的又勾勾手:“现在知道了?那给钱吧。”“抠不死你,你干脆钻钱演里得了!”对崔依华的怒骂,顾舜昭似乎丝毫不为所动,依旧笑意不减:“世人都道钱俗气,说是一扢铜臭味,我嘛,就是个俗人,就爱这铜臭味,多香錒。”崔依华终于忍无可忍,冷笑一声,一把么出怀里的三枚铜板丢过去:“这铜板赏你了,不客气!”原本是灭他威风的,谁知堂堂凤髓楼东家竟然在崔依华吃惊的目光中,坦然之极的弯邀把三枚铜板——捡起来了……捡起来了?!崔依华觉得自己三观炸裂:“你!”顾舜昭站起来,竟然还煞有其事的吹了吹铜板,然后——揣怀里了!然后还怕了拍汹前放铜板的地方,笑眯眯道:“那就不跟你客气了錒,不能拿苍蝇俀不当柔,三枚铜板也是钱呢。”崔依华:……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