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隐婚甜爱:神秘老公求放过 > 第820章 只会对她一个人的坏
  “鹿先生,你吩咐的事……”安安一进来就看到鹿先生把什么东西抵在墙上,哦不,是人。
  因为她看到了环在鹿先生腰上的两条腿。
  虽然没看清脸,她也知道能让面上在乎礼义廉耻的男人干得出这种荒唐事的,只有何梦。
  那个因为喜欢吃草莓,鹿先生就为她亲手种下万千草莓的女孩。
  安安连忙装眼瞎要退出去,却听到了何梦娇羞又慌乱的一声轻呼。
  “哥哥!”
  安安眼睛一闭,直觉要凉。
  她打扰了鹿先生的好事。
  鹿隐松开紧张到乱晃的腿,双脚刚沾地,何梦的腿就是一阵软,栽进鹿隐的怀里。
  “没事。”鹿隐安抚着她,亲吻过后的嗓子发哑,低低的透着一股子性感。
  何梦不是个声控,却觉得耳朵都要怀孕了。
  地上没有缝,羞涩不已的她只能使劲地往鹿隐怀里钻,心里暗暗庆幸只是接吻,不像上一次那样吻着吻着就衣不蔽体。
  鹿隐侧头,余光冷冷地瞥向门口,安安的身子僵了又僵,走也不是,不走也是。
  反正是一动不敢动。
  这件事也不能怪他,是鹿先生自己说东西准备好以后及时过来通知他。
  她肯定没有记错,尤其是“及时”这两个字。
  安安硬着头皮转身,“鹿先生,你吩咐的事已经准备好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就脚底抹油开溜。
  也不管鹿先生是准了还是没准。
  她想的是自己离开得快,说不定鹿先生还是续吻,甚至开展下一步。
  万一何梦就把鹿先生伺候开心了,她也好逃过一劫。
  不得不说这算盘是打得挺响。
  但何梦脸皮薄,被人撞见亲热,肯定是不会再继续了,羞羞怯怯地推开鹿隐。
  “太热了哥哥。”
  “妹妹好没良心,冷了就想往哥哥怀里钻,热了就要推开哥哥。”话是在埋怨,可鹿隐却在笑,还松开了怀里的人。
  “不是的哥哥。”何梦很认真的解释,由于刚才过于激烈的亲吻而导致她的嘴唇微肿,粉嫩嫩的实在惹人怜。
  鹿隐没忍住又捧着她的脸啃了一口。
  啃完又立即松开,人也往后退了半步。
  他怕自己忍不住想要更多。
  两个人拉开一点距离,何梦脸上的热慢慢地开始退散。
  见她渐渐恢复正常,鹿隐说:“妹妹,不是想让哥哥给你当模特吗?走吧,摄影棚都给你搭好了。”
  何梦的眼睛瞬间亮了。
  “哥哥真的给我当模特呀?”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事,当初想学摄影,99.9%的原因都是哥哥。
  她很想拍下哥哥所有的样子。
  所有。
  鹿隐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假的。”
  “哥哥你真好。”何梦张开双臂扑过去抱他,把鹿隐的两只手箍得很紧,动都动不了,像根笔直的木棍一样。
  但是没有哪根木棍会笑得含情脉脉。
  摄影棚是临时搭建的,统共有三个,三种不同的风格,一个潮流个性,一个简约时尚,一个温馨自然。
  服装师、化妆师、灯光师……通通准备就绪,就差鹿隐这个模特,还有何梦这个摄影师。
  何梦一下子就有了工作的感觉。
  拍摄的对象是她男朋友,又生出了工作时悄悄谈恋爱的紧张刺激感。
  鹿隐常年面对镜头,可以说是非常的上镜,不用何梦多说什么,他都能找到最合适的角度,让何梦拍起来毫不费力。
  每拍出一张照片,何梦的心就会狂跳一次。
  她的哥哥真是太好看了。
  眼神还有戏,时而清亮又纯粹,时而魅惑又勾人,真真是个狐狸精。
  何梦忽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穿着衣服的哥哥这么好看,没穿衣服的哥哥会不会也很好看?
  她鬼使神差地上前,凑到鹿隐的耳边说:“哥哥,我们能拍私房照吗?”
  女孩的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干净又好闻,像透明的空气一样萦绕在身侧,融进了每个细胞。
  大大的眼睛和软软的嗓音都很干净,明明是无法引人遐想的语气,鹿隐在对上何梦的视线时,浑身的细胞一阵躁动。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琥珀色的眸子向来浅,此时此刻却莫名深邃,眼底的星光仿佛在跃跃欲试。
  当何梦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鹿隐倏地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搂上何梦的腰,嘴角噙着邪魅的笑。
  “就现在拍,怎么样?”
  顺着空气钻进何梦耳朵里的声音像一股电流,滋滋地流边全身,酥了半边身子。
  何梦结巴了,“现,现在?”
  “就现在。”鹿隐牵起她的手,众人主动让路,像是让开了一条婚姻的殿堂。
  Dream庄园是为何梦而建,这里自然有专门为她而设计的卧室,是个温馨的公主房。
  推开房门再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何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鹿隐抱着她耳鬓厮磨时问了一句,“妹妹,你要自己脱还是哥哥帮你脱?”
  何梦终于知道哪不对劲了。
  她一把推开身子滚烫的男人,羞愤地说:“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我说的是给你拍,不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拍。”
  “嗯?”鹿隐微微挑眉,“哥哥记得你的原话明明是,我们能拍私房照吗?”
  “是啊,可它不是两个人一起拍的意思,是我给你拍的意思。”何梦红着脸解释。
  给哥哥拍私房照已经够大胆了,要是两个人一起拍,她的胆子会被撑破。
  偏偏鹿隐要胡搅蛮缠,抱着人不撒手,“妹妹你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
  “哥哥!”何梦又羞又怒。
  鹿隐笑吟吟地回答:“哥哥在,妹妹有什么吩咐?是想哥哥帮你?”
  一副死皮赖脸相。
  何梦还真是没见过他这么不要脸,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两手拽紧自己的衣服下摆,不让他得逞。
  “哥哥你说过不欺负我的。”
  “有吗?”鹿隐认真回忆了一下,“我记得你当初问的是哥哥会不会对你坏,哥哥的回答是不知道,可没有保证过不欺负你。”
  因为坏是分很多种的。
  有一种坏,是只会对她一个人的坏。
  而且终身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