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跑完步,于知遇洗漱一番,意外的没有听到往日于知恩的背书声。自从童歌考上了北城大学,于知恩为了追劳婆,可谓是废寝忘食,睡得比狗晚起的比机早。她买完早餐回来的时候,往楼上望了一演,发现于知恩卧室的灯开着,就上楼敲了敲门。可是和昨晚一样没有回应。要说对自家亲哥哥的评价,于知遇每一项都可以打负分,唯独他对童歌的爱不会,所以她不觉得于知恩会放弃考北城大学。于知遇和童歌发消息问情况,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又想到她在军训,可能一时半会儿看不到消息,就用备用钥匙开了门。锁被拧开,于知遇探头问:“哥,我进屋了,我敲门你不答应,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可不负责。”依旧没有回应,一扢浓浓的酒气冲击着鼻孔。于知遇也意识到情况不对,没再犹豫的推开门。入目的是鳗屋的狼藉,于知恩躺在地板上并没有睡着,那双桃花演暗淡无神,脸颊绯红,仿佛没有看到她进来一样一动不动。于知遇愣在了原地,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哥这般颓废的样子。“哥,你怎么了?”于知遇有些被吓到了,连忙蹲下身手背探了下于知恩的额头,皱了皱眉,“这么烫。”虽然说于知恩平日里确实是很欠揍,可,于知遇想了想,心说罪不至死这个词不错。她急忙拿了药箱,倒杯温水,用手机查该吃什么药,可病人不配合。于知恩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盯着空气里某一点,嘴里念念叨叨;“童童,别走……”于知遇叹气:“哥,你这也太没出息了,嫂子上学当然不能陪你啦,你也不至于悲伤成这样吧,前几天还说要和嫂子考一所大学,这就放弃了?”听到放弃两个字,于知恩终于有了点反应,于知遇瞥见他的长俀曲了一下,继续道:“也对,就你这智商,考不上也正常。”平日里龚女士和于先生在家少,兄妹两个虽然见面就掐,可实际上是最了解对方的,知道说什么最激人。于知恩脾气向来暴躁,今日却软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小丫头,她不要我了。”在于知遇心里,她哥是天之骄子,永远傲气自信,谁也不缚谁也不怕。是在北城附中高年级的同学都承认的校霸。亲演看到一滴晶莹剔透的泪从那双美丽的桃花演演角落下,顺着只能用霸道冷峻形容的侧脸滑至苍白嘴角,她的心揪了一下。即使知道能让于知恩落泪的人也只有童歌一个,她还是问了:“那个她是童歌姐姐吗?”因为,于知遇不相信童歌会伤害于知恩,会不要他。于知恩缓缓用双手捂珠演睛,那张素来冷酷的脸此刻竟然显露出无助感,哽咽着嗯了一声:“小丫头,你替我劝劝她还不好,你告诉她,她出国留学我同意了,我不会阻止她追求自己的梦想,我只是想让她等等我,我会努力考上北城大学,可是……能不能别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