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重生密爱厉少的复仇甜妻 > 第九百八十五章 高攀不起
  姜儒本来对厉靳年还有一丝期望。
  如果他还爱自己的女儿,毕竟已经有了孩子,孩子们不能没有父亲,而且姜儒自己也心疼自己女儿那么爱他,坚持了三年,若是厉靳年真的回来,他大概也是会同意他们结婚的。
  可现在,姜忆竟然说什么他竟然还活着。三年了,他一次都没有回来看过姜忆,若是真的爱,怎么可能三年都不回来一次?
  姜忆苦笑,她擦着自己头发上的水珠,神情悲伤。
  爸爸这副反应,在她的预料之内。
  别说是姜儒了,当她自己听到陆司辰说厉靳年失忆之前,她心里想的也和姜儒差不多。
  他竟然还活着,活着为什么不知道回来一次,哪怕给她打个电话也是好的,告诉她,他还活着。
  她要的也只是一个他还活着的消息。
  “就因为见到他,你就弄成这副样子。”姜儒心疼不已,看着女儿,缓缓地说:“姜忆,他既然活着,若是真的还爱你,一定会回来的。爸爸不是要让你们分开,只是厉靳年他……若是没了感情,哪怕他回来,对你,对孩子们也没好处。”
  姜忆点点头,姜儒讲的,她也明白,只是——
  “他失忆了。”
  “什、么?”姜儒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
  姜忆擦着头发,吸了一下子鼻子。
  今天淋雨淋的时间有些久,现在一直在流清鼻涕。
  搞不好明天要感冒了吧?
  “他失忆了……”姜忆回忆着陆司辰当时和她说的话:“他的哥哥,不是厉景铄,是另外一个人,他告诉我说,他们家接厉靳年回去的时候,遇到了一些意外,伤到了头部,没有了以前的记忆。”
  如此荒唐的事情,竟然会出现在他们之间。
  难怪厉靳年当时看向自己的眼神那么陌生。
  姜儒沉默起来,如果厉靳年失忆了,那他刚才说的话就又都没了意义。
  他沉沉地叹了口气,有些沉重。
  “你刚才说厉靳年的哥哥告诉你的?”
  姜儒想起来刚才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厉靳年的哥哥,不就是厉景铄吗?怎么姜忆说是别的人说的?
  姜忆:“他不是厉家的人。”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也很意外。
  姜儒同她当初一样,不敢置信,许久后,才消化掉信息。
  厉靳年是私生子,他很清楚。所以他才不主张自己的女儿姜忆和厉靳年结婚。但从未听说过,厉靳年竟然不是厉家的人啊?
  那孩子竟然不是厉肃的儿子?
  姜忆郑重地点点头:“他的哥哥叫陆司辰。”
  名字有些耳熟,姜忆觉得自己在哪里听到过,但一时之间她想不起来。
  在墓园的时候,她就总感觉陆司辰人很面熟。
  姜儒震惊:“陆司辰?!”
  “是啊。”姜忆说:“爸爸你知道他?”
  “怎么会不知道……”姜儒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他在商场上纵横多年,怎么会没有听过帝都希城的陆家。
  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帝都顶级豪门。
  名下产业,几乎遍布每一个行业,甚至连南川的不少公司和企业都要看他们的脸色做事。
  陆司辰正是陆家的大少爷。
  姜儒默了下:“你确定厉靳年的哥哥叫做陆司辰?”
  姜忆疑惑:“是啊,他自我介绍的时候是这样和我说的。”
  她的记忆力不错,听过一遍的名字,绝对不会记错的。
  看着姜儒沉默的样子,神情严肃,姜忆越发地觉得这位陆司辰不是一个小人物,她绝对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
  姜儒缓缓地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热茶,将心中的震惊排掉后,才和姜忆说道:“他是帝都陆家的大少爷。”
  “陆家……希城的陆家。”
  姜忆嘴里念叨着,黑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总算是想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了。
  各大金融杂志上,经常能够看到陆司辰的名字。国外杂志也经常采访的一位金融大咖,在国内的影响力也很大……
  姜忆缓缓地反应过来,希城的那个陆家,其实才是厉靳年的家?
  他是陆家的人?
  姜儒看到女儿的反应,也意识到她想到了什么。若是厉家,他们姜家勉强算是门当户对,也算不上绝对的高攀。
  但若是陆家,那可是真的高攀了啊。
  经历过虞棠华和虞惟熙的事情之后,姜儒希望的只有一个,自己的女儿开开心心的就行了,不用非要再和豪门的人谈恋爱,更不需要高攀。
  现在姜氏集团虽然已经是南川的第一企业,但若要和陆家比起来,差的还是太多。
  姜儒生怕自己的女儿若是真的嫁给厉靳年之后,到了陆家,受了委屈可怎么办。
  “爸,我也有些累了,先回屋里休息一会儿了。”
  姜忆放下手中的姜糖水,起身,朝姜儒笑笑,而后上了楼。
  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有多沉重。
  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缓慢。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爱过的男人的家庭背景会比自己好这么多。
  生性骄傲的姜忆,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迷茫。
  陆家和姜家的差距有多大,她很清楚。并非自我贬低,她一个人把姜家带到了南川第一,她有足够的资本傲视整个南川所有豪门。
  但若是陆家,正是因为太过理智,她才不敢过多幻想。
  感冒让她的头有些昏,她回到房间里,换上睡衣,钻进了被窝,整个人都蜷缩在床上。
  陆家,厉靳年……
  她还爱他。
  她心里很清楚。
  今天在墓园里见到厉靳年,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跳动过的心脏,再次跳动了起来。
  她还爱他,和祁夜嘉那时候完全不同。只要想想之后的余生与他没有一点关系,她就会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一晚上,姜忆都没有好好休息。
  她满脑子都是今天白天在墓园里见到的厉靳年。
  甚至还久违地做了一个噩梦。
  早上醒来的时候,枕头都是湿漉漉的。她抹了一下眼角,发现眼角处竟然还有泪水。
  她昨天晚上,竟然哭了吗?
  姜忆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小镜子,照了一下。
  她的眼睛,红肿的像兔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