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娱乐:开局获得神级娱乐系统 > 第8章 神级戏腔惊呆制作人!
  混响设备的警报声终于平息时,叶浩摘下耳机的手还在发颤。
  他望着控制台上跳动的红色录音灯,喉间像塞了团烧过的棉絮,连呼吸都带着细不可闻的嘶鸣。
  "小叶子!"李月瑶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过来,她推开门时带起一阵风,发梢沾着的香水味混着录音棚特有的电子元件焦糊气,裹着润喉糖的锡纸包装"哗啦"响了一声。
  叶浩抬头,正撞进她亮晶晶的眼睛里——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杏眼此刻像落了星子,睫毛颤得厉害,"先含颗糖,我刚让人从后台拿的枇杷味,对嗓子好。"
  叶浩接过糖的指尖碰到她手背,凉得惊人。
  他想起昨夜在后台撞见她咳到蜷缩的模样,喉结动了动,终究没把"你手怎么这么凉"问出口。
  含着糖的瞬间,清甜的枇杷味在舌尖炸开,他摸出随身的药瓶,避开李月瑶的视线快速吞了两颗。
  "这他妈是人类能唱出来的?"王磊的吼声响得震耳,他不知何时从控制台后绕出来,手里还攥着刚才掉的铅笔,笔杆上全是指节压出的白印,"小叶子你这戏腔......我操,刚才那转音,从G4直接冲C5,声带是铁打的?"他说着就要去抓叶浩的肩膀,却在碰到前突然缩手,指节蹭了蹭鼻尖,"咳,我是说,这版demo绝对能封神。"
  叶浩被他的激动逗笑,后颈的薄汗顺着衣领往下淌,"王老师过奖了,我......"
  "过什么奖!"王磊突然抓起桌上的曲谱,纸页在他发抖的手里哗啦作响,"你看这副歌部分,我之前给的编曲太保守了!"他扯过椅子坐下,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唢呐前奏可以再压半拍,等你那句'持剑问天'出来时,让笙箫跟戏腔对撞——就像两把剑碰在一起,嗡的一声!"他抬头时眼睛亮得吓人,活像守着宝藏的老矿工,"你再唱一遍,我改完立刻录!"
  "王老师,我......"
  "月瑶你帮我盯着电平!"王磊根本没听见叶浩的话,抄起对讲机就往控制台跑,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小叶子你准备好,我数三二一——"
  "王磊!"李月瑶突然提高声音,她站在叶浩身侧,指尖轻轻搭在他按胸口的手背上。
  叶浩这才惊觉自己刚才无意识地攥紧了衬衫下摆,指节发白。
  李月瑶的掌心温温的,像块暖玉贴着他冰凉的手背,"小叶子刚唱完一遍,得歇十分钟。"她转头时眼尾微挑,声音里带着点平时采访里绝不会有的锋利,"你忘了上次周董来录歌,你把人逼到低血糖进医院?"
  王磊的手在键盘上顿住,这才注意到叶浩额角的冷汗。
  他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耳尖泛红,"对不住对不住,我这老毛病又犯了......"他从抽屉里摸出巧克力扔过来,"补充点糖分,十分钟就十分钟!"
  叶浩接过巧克力,包装纸窸窣响着。
  李月瑶的手还搭在他手背上,温度透过衬衫布料渗进来,让他想起前世躺在病床上时,窗外偶尔吹进的春风。
  那时他总望着天花板想,要是能再摸摸活人的温度该多好。
  "小叶子。"李月瑶突然凑近,发梢扫过他耳垂,"能教我戏腔吗?"
  叶浩手里的巧克力"啪"地掉在地上。
  "我是认真的。"李月瑶后退半步,脊背挺得笔直,像在舞台上宣誓的歌手,"刚才那句'少年郎我持剑问天',戏腔里带着点昆曲的水磨调,可尾音又有秦腔的激越——我学了十年戏曲选段,从来没听过这种唱法。"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我想知道,怎么把气顶到眉心,又怎么在高音时压着喉腔......"
  "瑶姐你这是......"叶浩弯腰捡巧克力,耳尖烧得厉害,"你可是国民歌后,我......"
  "我是歌手。"李月瑶打断他,眼里的星子烧得更旺了,"歌手对好的声音,就该像饿狼扑兔子——没什么丢人的。"她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亮着相册,"你看,这是我十二岁在戏校的练功照,那时候总被老师骂'气口太飘'。"照片里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皱着眉,额头全是汗,"后来我改唱流行,可每次唱中国风的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她关掉手机,目光灼灼,"你补上了。"
  叶浩望着她发亮的眼睛,突然想起系统面板里那行"戏曲腔精通(融合九大门派)"的技能介绍。
  前世他在戏园后台偷学时,老班主总骂他"野路子",现在这野路子,倒让国民歌后红了眼尾。
  "行。"他鬼使神差地应下,"等这首歌录完,我教你。"
  李月瑶的笑容像突然绽开的花,连带着王磊都从控制台探出头,"得嘞!
  我这就把副歌的戏腔部分标上重点——"
  "先让小叶子歇够十分钟!"李月瑶转身瞪他,可嘴角还翘着,"再催我就把你珍藏的单声道老唱片全送慈善拍卖。"
  王磊立刻缩回头,键盘敲得更轻了。
  叶浩含着第二颗润喉糖,望着玻璃那头忙得脚不沾地的两人,突然觉得胸腔里那团烧了二十八年的火,好像没那么灼人了。
  他摸出兜里的药瓶,金属外壳贴着掌心,凉得刺骨——系统说他还有九个月,可此刻录音棚里的光,比医院走廊的白炽灯暖多了。
  "准备好了?"李月瑶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她已经坐在了调音台前,手指搭在音量旋钮上,"王磊说要加段二胡solo,你试试跟着我的节奏......"
  叶浩重新戴上耳机,混响设备的红光在他脸上流转。
  他望着李月瑶的侧影,看她耳后那颗小痣随着转头轻轻晃动,突然想起曲谱最后一页没写完的词:"看我抓一把中药,服下一帖骄傲......"
  "三。"
  "二。"
  "一。"
  录音灯亮起的瞬间,叶浩听见李月瑶在对讲机里轻声说:"这次,我给你记工时费。"
  他没来得及问什么,王磊已经按下了播放键。
  前奏里的古筝声像雨落青瓦,他清了清嗓子,戏腔混着流行唱法的声音,再次撞破了录音棚的玻璃。
  录音结束时,暮色已经漫进了录音棚的窗户。
  王磊抱着混好的母带冲出控制室,说要连夜给圈里几个老搭档听,脚步快得像踩了弹簧;李月瑶却不急着走,她摘了工作牌塞进帆布包,又把叶浩落在控制台的润喉糖盒推过去:“巷口那家私房菜还开着,我请你吃腌笃鲜——补补嗓子。”
  叶浩望着她发顶翘起的呆毛,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餐馆包厢的竹帘被穿堂风掀起又落下,李月瑶夹了块笋尖放在他碗里,青瓷碗底碰出清脆的响声。
  “下午那版录音,我让助理传到公司内网了。”她端起茶盏抿了口,杯沿沾着浅粉色唇印,“技术部的人说,你第二段戏腔的气震频率比专业戏曲演员还稳定0.3赫兹。”
  叶浩夹笋的筷子顿了顿。
  他知道这数据意味着什么——前世在病床上刷论文时,总看见这类分析报告,字里行间都是“人类声带极限”的惊叹号。
  “所以。”李月瑶突然放下茶盏,金属腕表磕在木桌上,“这是你应得的。”她掏出手机划拉两下,叶浩的微信“叮”地响了一声。
  转账记录里,五十万的数字刺得他瞳孔微微收缩,“录音费、编曲修改费,还有我偷学戏腔的学费。”她的手指抵着下巴,眼尾的痣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蜜色,“你别嫌少,等歌发了拿奖,我再补。”
  叶浩喉结动了动,指尖悬在手机上方没点接收。
  他想起系统面板里“当前兑换点:1200”的提示——那是他唱完《持剑问天》后系统奖励的,足够换一支进口止痛药,但此刻眼前的转账数字,比任何系统提示都烫手。
  “瑶姐。”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吹过竹帘的风,“我不能收。”
  李月瑶的眉毛立刻拧成小括号:“为什么?你给的是能封神的作品,我给的是市场等价报酬——”
  “不是钱的问题。”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