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生辰宴那日 ,我收到了裴砚战死的消息。 他的亲卫浑身是血地跑来报信:“公主,叛军已到城外,请公主早做决断。” 我抱着牙牙学语的女儿,只觉得天旋地转。 明明昨天我刚收到他的信,他说一定赶会赶回来。 我顾不上悲伤忙,立刻进宫想给父皇和母后报信。 宫里的老太监告诉我,他们早就带着假公主从密道逃了。 当夜,叛军头目送来一封信,要我和女儿殉城,否则就杀光公主府众人。 我换上公主冠服,抱着女儿跃下了城楼。 意识消散前,我看见几个叛军头目围过来。 “这女人可真狠,抱着孩子来寻死。” “同为女子,可惜命运截然不同。” 另一个啧了一声。 “可不是,皇帝为了让燕国太子放弃求娶明珠公主,特意让我们伪叛军演戏。” “听说驸马为了让这场戏更逼真,还写了一封战死的绝笔书呢。”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血从身下漫开,女儿安静地躺在我怀里。 原来没有叛军围城,裴砚也没有死。 这只是他们为了让假公主不去和亲演的一场戏。 而这场戏里,只有我当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