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千万不要啊!”
  韩孝全一听,顿时吓得失声惊呼。
  韩狗蛋也趴在地上高喊。
  “老爷,我们村的人,都知道您的心底最善良,对手下的兄弟最爱护,最见不到穷人受苦。
  您的名声响彻十里八村。
  求您就留下我们给您干活还债吧。”
  “老爷,我们村的人都愿意选您当我们的村长呢!求您留下我们吧。”
  韩仁义也不失时机地趴在地上求饶。
  听着三人的求饶恕声,柳小龙心中很是诧异。
  自己的名声会这么大、这么好?还要选自己当村长。
  柳小龙诧异地看向韩仁贵,
  “韩仁义,你说你们村的人要选我当村长?”
  “是的老爷,这件事千真万确。
  自从韩平死后,我们村一直没有村长。
  所以我们全体村民商议,这个村长还是由您担任最合适。”
  韩仁义现在是彻底豁出去了,为了不被扭送官府,为了活命。
  把自己知道的,甚至是不知道的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柳小龙脸上神秘的一笑。
  “哦,你们不觉得把话题扯远了吗?现在说的是你们偷我麦苗的事情好吧!”
  “老爷,只要您能留下我们的双手,不把我们送官,我们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对,我们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老爷我们愿意干活还债。”
  “你们可是看好了,这里有贾庆、郑崇、萧山可以为我作证,我可没有逼你们这样说,这样做哈?”
  “老爷,我们是自愿的。”
  “对,我们是自愿的。”
  ……
  “空说无凭、立字为据。贾庆,让他们三人签字画押,免得日后反悔。明天我就去官府备案。”
  贾庆此刻哪敢怠慢,急忙找来纸和笔。
  韩仁义、韩狗蛋以及韩孝全三人硬着头皮在纸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画了押。
  至于在空白的纸上,以后书写什么样的内容,就不是他们三人所能掌控的了。
  柳小龙将画押文书揣进怀里。
  面向贾庆,轻声说道。
  “这次事件,念你是初犯,我就不再追究你的责任。如果下次再隐瞒实情,知情不报,你直接给我滚蛋。
  我柳小龙不养忘恩负义之徒。”
  声音不高,却仿佛一记重锤砸在贾庆的心上。
  郑崇、萧山两人听在耳中,心中纷纷点头认同柳小龙提出的惩罚条件。
  贾庆急忙趴在地上,冲着柳小龙磕头赔罪。
  “多谢大哥宽宏大量,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贾庆,你给我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再犯,别怪我翻脸无情。”
  今天柳小龙是真的有些生气。
  丢失种苗这么重大的事情,贾庆竟然隐瞒不报,以后再遇到更重要的事情呢?
  自己还不是照样被他蒙在鼓里?
  这样的手下,
  自己养着他们干啥?
  这样的兄弟不要也罢。
  柳小龙说完,挥了挥手,转身走出屋外。
  声音从远处传来。
  “贾庆,这三个人交给你了。”
  “贾庆,大哥已经走了,你还不起来?”
  郑崇上前一步,一把拉起了跪在地上的贾庆。
  “我对不起大哥,辜负了他对我的信任,把种苗丢失了。”
  贾庆说着,不由得泪流满面。
  “贾哥,我拿回家的那些麦穗都还在,您别难过。”
  韩狗蛋急忙走上前说道。
  “贾哥,我的麦穗也还在。”
  韩孝全也走上前安慰贾庆。
  毕竟是因为他们贾庆才受到责罚。
  “你们啊,你们……”
  郑崇指点着三人,继续说道。
  “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大哥计划三年后,让小麦亩产一千斤,让大家都有饭吃,不会挨饿。
  你们竟然偷大哥的种苗。
  真是该死啊!”
  韩仁义、韩狗蛋、韩孝全三人闻听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亩产一千斤粮食,怎么听,怎么觉得不靠谱。
  可是眼前的郑崇的神态,哪里像是在开玩笑?不由得他们不相信。
  纷纷为自己的鲁莽行为感到后悔不已。
  ……
  燕宫楠四人,纵马一路驰骋。
  终于在关闭城门前的一刻,出了东城门。
  踏上官道,
  燕宫楠根据当初岳震指示的方向,策马向前奔去。
  此时天色已经昏暗,四周景色已经变得极为模糊不清。
  担心走出道路、方向。
  石虎急忙从后面拍马追上。
  “阿楠兄弟你先等一等。”
  “吁。”
  燕宫楠勒住马头,看向身后赶来的石虎。
  “虎哥,有什么事情?”
  “阿楠兄弟,我们走的方向不会有错吧?”
  “虎哥,这个方向没有错,我可以作证。”
  不等燕宫楠回应,野鸡抢先说道。
  野鸡从前在丁家庄呆过,对于青云县城东部的一些村庄,地名并不陌生。
  “虎哥,你看鸡哥都说没有错,我们还是尽快向前赶路吧。”
  “好。”
  “小鸡仔,大哥既然让我们到飞云瀑练兵,不如在回来的时候顺便去趟丁家庄,帮你把仇报了。”
  黑狗憨憨地说道。
  燕宫楠一听,直接开口拒绝。
  “不行,师傅说过,我们来飞云瀑是要查清状况。速战速决,不可以影响后天的行动。”
  “嘿嘿,阿楠,大哥的重大行动之后,该怎样把银子运回响水湾村呢?官家的车辆上可都是有标记的。”
  黑狗无心的一句话,提醒了燕宫楠。
  尽管柳小龙没说,燕宫楠也明白他说的重大行动,肯定就是鞋履税银。
  这是大伙儿心照不宣的事情,谁都没有点破。
  假如真的像黑狗说的那样。
  师傅劫了鞋履税银,想要穿过青云县城,平安回到响水湾村而不被发现,的确很难。
  如果在青云县城东部找到一个据点,用来暂时存放银两,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此处,
  燕宫楠瞬间改变了主意。
  “鸡哥,回来的时候,我们去趟丁家庄,帮你报仇。
  另外把丁家大院占为我们所有。
  作为今后我们在青云县城东部的一个活动据点。”
  野鸡、石虎两人一听,眼睛一亮,纷纷点头同意燕宫楠的这一建议。
  唯独黑狗嘿嘿一笑,没再言语。
  野鸡看了他一眼,心中一动,觉得最近黑狗变了。
  自从知道醉春楼出事,青草再也回不来,他像变了一个人。
  没有了此前的嘻嘻哈哈。
  更多的时候是独自一个人坐在那里沉思。
  四人经过一路狂奔,终于赶在天黑之前接近了飞云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