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系列的事情过后,段余感到十分劳累的进入了梦乡。“你为什么坐在这里呢”段余转头看见了同样穿着校服的宴赞,他比她大了两岁,今年六年级。“我……”段余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哑发不出声音但是自己的童音却缓缓响起带着哭腔“哥哥……”小段余用力吸吸鼻子小手抹了一把脸“我没”“你的手怎么了”宴赞在她抹脸的时候首先是注意到了她的手,小手已经又紫又肿了,上面还参差遍布着一条条红痕。小段余无语凝噎缓缓低下头不敢去看他人“谁打的?”“……爸爸”“那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呢?”六年级今天因为老师需要去开会所以没有像往常一样补课和其他年级的一起放学了,宴赞往家的方向看,再过一条马路就能到小区了。“我在等绿灯”段余指向身旁那个最近出现故障没来得及修的红绿灯,它已经亮了好几天的红灯的。宴赞没在说话只是默默的陪她坐了在那里,六年级他就是全班身高最高的了这也是遗传了宴爸一米九的好基因。两个小朋友坐那个地方做了十几分钟,宴赞直接一把抓起她的手放在手里说道:“走,我们回家”这话给了她充分的安全感过了马路到小区刷卡入户的地方时宴赞就松开了抓住她的手往前走一刷单元卡电子门一开就自顾自的进去了,段余跟在他身后也刷了单元卡进小区他在前面头也不带回的走,她在后面低着头眼睛看着他走动的脚迈着小步跟着他走快了她就加快脚步跟上,他走慢了她就放着速度跟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近也不远。宴赞也是奇怪一会走快一会走慢可在当她抬头时,已经是上了大学的宴赞,他的身材挺拔五官精致分明,可是他却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就在她身侧前面是一个可移动病床,躺在上面的白裙女人脸色发青却浑身散发着温柔的气息。“菁菁……”宴赞的声线颤抖他把一朵已经被特意削去尖刺的红玫瑰放进她的摆在腰中央的手里可是转眼间花不见了宴赞像发了疯一样蹲下死抓着自己的头发,疯狂又偏执。段余颤抖着手将手中满是xianxue的红玫瑰丢掉,菁菁的腰腹上的白裙位置xueji一圈圈晕染放大,段余将手上的红一把抹在脸上手上的让风在手上吹干那支玫瑰在她手上时是带着刺的,无比的尖锐让她疼得要命明明是手受伤为什么心更疼呢?她知道沾染xueji的纤手抚上了他的脸,瞬间手上湿润的触感让她更加绝望,女人的嫉妒心这时候被充分放大,因为宴赞从来没有为她流过一滴眼泪,哪怕在她出了车祸生命濒危的时候,他只是紧张却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宴赞,我也能够做的很好,你可不可以爱我”醒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经凉了,他离开很久了。她强忍着眼睛里准备涌出的湿润,冷静的起床去洗漱出房门宴赞就在厨房里忙活着看见她出来了便冲她微微一笑“醒啦,都准备吃午饭了。”她淡淡的“嗯”了声就进去厨房里从背后抱住他,他关掉火把锅里的菜装到菜盘里后把围裙给脱掉转身用单手抱起来,段余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将脑袋埋在他脖颈宴赞笑笑没说什么一只手抱她另一只手端起菜盘用脚撩开厨房玻璃门缝走出去抖了抖她,怀里的人吓得下意识楼的越发紧,真是可爱的紧“吃饭了”“不饿”“没得商量哟”段余自觉下来了默默的吃饭,宴赞发觉她的不对劲“怎么了乖宝”“没事,等会我要出去一趟”饭后段余回房换衣服,拿起了收藏柜子里的柏林少女宴赞闻到了一股带着玫瑰花香的香水味,他沉默的看着开门离去的段余带有着片刻的失神。他们谁都忘了只要在家,谁要出门对方都会给其嘱咐一句“注意安全”段余的警惕性十分的强,为了避免有人跟踪,她嘱咐人在周围进行勘察,然后下车混进人流里再坐上一辆伪装成计程车模样的车辆。“老大去哪”“patients”“好嘞”——patients郊区精神病院“Q,好久不见啊”院长是个烧伤半边脸的中年男人,虽然半边脸毁了容但是另一边脸还是清秀的模样,岁月没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嗯”她自顾自的走向院内,里面种了很多美丽的花,花草树木蓝天白云一并俱全。她来到了她的房间,处于中层的位置因为每天都会有人进来打扫所以里面一尘不染。段余的书桌放在落地窗前,阳光洒在桌上还有她离开前留放在桌上的素描本翻开第一页上面就是龙飞凤舞的字迹:玫瑰是我偷的,你爱的人是我杀的。不爱你是假的想忘了你是真的。我有木仓的话可以保护你,也能杀了你。可最后我还是会偷偷扔掉它,踉踉跄跄的跑向你说我好怕。打开上了锁的抽屉,里面只有一朵干枯的玫瑰花在散发着浓郁的气味还有一把金色的木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