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保姆一家藏在我别墅通风管道里,最后结局令人意外 > 第4章 我说兄妹骨科是对的懂的都懂
  刘柱把拖鞋拎在手里,赤脚踩着楼梯下来,脚底板贴在大理石踏步上,凉意从涌泉穴一路窜到小腿肚子。
  走到转角处他停下脚步,把拖鞋放回地上趿拉进去,脚趾头在鞋底里蜷了蜷,这才拐进厨房那条廊道。
  灯已经灭了,只剩抽油烟机上那盏豆大的黄灯亮着。
  灶台收拾得干干净净,他那碗吃剩的排骨连盘子带骨头一块儿没了影,桌面抹过了,抹布叠成方块搭在水龙头嘴上晾着。
  餐厅那头也没人了。
  他扭头往走廊深处看,刘玉芬住的保姆间门关着,门缝底下连条光都没透出来。
  刘柱咧嘴无声地笑了一下。
  老太婆睡得倒快。
  他转身往客厅走,脚底下瓷砖换成木地板,踩上去闷闷地响。
  客厅只开了电视柜下面那排氛围灯带,蓝汪汪的一条光横在地脚线上。
  刘芳就躺在那一线蓝光上头。
  组合沙发靠窗那头,他妹侧躺着把整个身子塞进贵妃榻的弯角里,背对着走廊方向,两条腿叠在一起搁在沙发扶手上。
  客厅没开大灯,可窗外的路灯从梧桐树冠里漏过来,混着电视待机屏幕那点微光,够刘柱把该看清的全看清了。
  刘芳穿的那件吊带是去年在地摊上买的,十块钱,灰粉色棉布洗得都起球了,细带子挂在肩膀头子上直打晃,腋下的松紧边都被她穿得懈了,从后头看能直接瞧见侧胸那一片白晃晃的肉。
  下身那条运动短裤更不像话,黑色涤纶料子,裤脚短得叠在屁股瓣儿下面,从刘柱这个角度看过去,沙发扶手边缘卡着臀下缘那道弧,大腿根到膝盖弯那一整截全露在外面,肌肉匀称地裹在细白的皮底下,小腿肚上有一道浅淡的静脉纹路从膝后弯下来,在路灯斜照里泛着微青。
  刘柱站在沙发靠背后面看了几秒。
  刘芳二十好几的人了,身量不算矮,骨架随了他爹那边,肩膀宽、胯窄,可肉长得懂事,该厚的地方一分没少长,腰细得跟拿绳子勒过似的,偏偏屁股圆鼓鼓地朝上翘着。
  那两条腿——刘柱嗓子眼发干——打小他就爱看。
  小时候刘芳穿裙子爬树,他在底下仰头看,被她一脚踩在脸上也不恼。
  如今那两条腿长得更开了,并拢的时候大腿根之间的缝都夹不严实,得稍微用点力才能挨上。
  “芳芳。”他喊了一声,绕到沙发正面。
  刘芳横着手机在眼前,拇指噼里啪啦戳屏幕,连眼皮都没抬。“嗯。”鼻子里应了一声,算打过招呼了。
  刘柱一屁股坐进她脚头那张单人沙发里,扶手窄,他半边屁股悬在外头,干脆把扶手往旁边一推,整个人挪到大沙发上,紧挨着她小腿的位置坐下。
  刘芳脚丫子被挤得往他大腿外侧一蹬:“挤啥呀,那边那么大地方。”语气里带着被游戏分了心的不耐烦,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方块。
  刘柱没接话。
  他右手搭上她脚踝,拇指卡在那块突出的内踝骨头上,剩下四根手指从后面兜住跟腱两侧,轻轻捏了一把。
  刘芳的脚在他掌心里挣了一下,没挣开。
  “别闹,我这关快过了。”
  “你玩你的。”刘柱说,拇指顺着她胫骨内缘往上滑,贴着皮肤底下那条微微隆起的骨线,一路推到膝盖窝。
  指腹在腘窝那团软肉上按了按,刘芳小腿弹了一下,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
  “啧——”她皱了下眉,拿脚后跟磕他大腿:“痒。”
  刘柱充耳不闻。
  手掌摊开包住她膝盖头,掌心磨过髌骨表面那层细皮,往上一寸寸地揉,揉到膝盖上方那截大腿下段。
  刘芳的腿肉被他压下去一个坑,松手又弹回来,弹性好得跟揉面团似的。
  她今天大概洗完澡没多久,皮肤上还留着沐浴露那股子甜腻腻的花香,可凑近了闻,底下还有一层薄汗的咸湿气,是她窝在沙发里捂出来的。
  “哥——”刘芳终于把眼睛从屏幕上挪开一条缝,斜了他一眼,“妈都睡了,你别又犯毛病啊。上回让妈撞见你摸我,骂了半宿你忘了?”
  “她这回睡得跟死猪似的。”刘柱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推,把那截松垮的短裤裤脚也一并带了上去,露出半瓣屁股的下缘。
  掌心里的肉又软又热,他手指头一张一合地捏了两把,指缝间溢出来一截白花花的臀肉。
  “再说上回你也没少叫唤,妈骂你的时候你咋不说是你先夹着我不放的。”
  刘芳脸一红,手机往肚子上一扣:“你放屁!我那是——你硬往里捅我能不叫吗?”
  “那你现在别叫。”刘柱的右手已经钻到她短裤裤脚里头去了,指尖贴着她大腿根内侧那层最薄的皮,往上蹭了两寸。
  刘芳的大腿内侧敏感,他自己知道——以前在她屋里亲热的时候,只要手指头往那条沟里一划,她腰就跟着扭得跟水蛇似的。
  果然这一下刚碰上去,刘芳整个人从沙发扶手上往回缩了半寸,嘴里抽了口气:“你手凉!”
  “捂捂就热了。”刘柱把手指头在她腿根那处夹缝里来回蹭了几下,蹭到那片皮肤也发起热来,才把整只手掌覆上去。
  他手掌大,从大腿根内侧一直罩到短裤裆底那道缝的外面,隔着薄薄一层涤纶料子能感觉到底下那处软肉的形状——鼓鼓囊囊的一条缝,两边肉唇微微往外翻着,中间那道凹陷的地方陷下去一条沟,指尖顺着沟底一划,料子上洇出来一道深色的湿痕。
  “啧,你这儿都湿了,还装。”刘柱低头看了一眼指头上沾的那点湿意,把指头举到她面前。
  刘芳脸烧得通红,拿脚踹他:“你滚——谁装了,我这是热得出汗。”她上身往起坐了坐,想把手机放下,可刘柱那只手还卡在她短裤里,她一扭身子反倒把他的手往更里头带进去一截,指头尖隔着料子碰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凸起。
  刘芳“嗯——”了一声,声音压在嗓子眼里没全放出来,腰却软了下去,重新躺回沙发扶手上,手机从肚子上滑到坐垫缝里,屏幕还亮着,方块还在往下掉。
  “你看,这不就软了。”刘柱把她短裤裆底往旁边一勾,那条裤缝本来就松,一拉就滑到胯骨侧面去了。
  刘芳底下穿的那条内裤跟她的吊带一样是地摊货,浅灰色的棉布裤衩,裆部那块已经洇出一片铜钱大的深色湿印,周围布料皱巴巴的。
  刘柱拿拇指按了按那片湿印,刘芳的腰跟着往上弹了一下,嘴里“唔”地哼出来,拿手背挡住了眼睛。
  “别挡,看着我。”刘柱把她手从脸上拨开。
  刘芳瞪了他一眼,可眼神已经散了,眼尾泛着水红,嘴唇抿着又松开,舌尖在唇缝里舔了一下。
  “快点弄,一会儿妈起来上厕所看见了,看你怎么死。”她嘴上还硬着,可两条腿已经不自觉地分开了,膝盖朝两边倒下去,搁在沙发扶手上的那条腿滑下来蹬在坐垫上,把胯间那块地方敞得更开。
  刘柱把她内裤往旁边一扯,裆部那小块布从她两片阴唇上刮过去时带出一丝黏滑的液线,断在布料和肉之间。
  他低头看了一眼。
  刘芳的阴部长得比她哥的眉毛还整齐,毛发刮得干干净净,连根茬子都摸不出来,两片阴唇肉乎乎地鼓着,颜色比脸上皮肤深两个色号,熟李子那种紫红里透着点褐,边缘抿成一条细缝,缝尖尖上坠着一小滴清亮的液珠子,要掉不掉地挂在那儿。
  他用食指把液珠子挑下来抹在指腹上捻了捻,又拿拇指和食指去捏住那两片肉唇,轻轻往两边一分。
  里头那层嫩肉翻出来,颜色浅多了,粉得跟水萝卜心似的,一层层叠着肉褶子往深处收,褶子缝里全沾着亮晶晶的液,在路灯底下泛着碎钻似的细光。
  最里头那个小孔一张一合地缩着,每次缩的时候都挤出来一小股清液,顺着会阴往股沟里淌。
  “你这水也太多了,沙发都得让你洇了。”刘柱把两根手指并拢了,顺着那条滑溜溜的缝从下往上推,推到顶头那个藏在包皮底下的硬豆豆上,指尖按着它画了个小圈。
  刘芳整个屁股弹起来离了沙发面,嘴里那声“啊——”拖得又长又软,跟猫被人踩了尾巴似的。
  “你轻——轻点——”她伸手去抓他手腕,可抓上去之后反倒把他手往自己这边摁。
  “别停别停……就这么弄……”她嗓子眼里那点声音全化开了,哼唧得黏糊糊的,脑袋在沙发扶手上滚来滚去,后脑勺的头发蹭得乱七八糟。
  刘柱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大腿上,她屁股被带得抬离了沙发,腰悬空着,整个阴部对着天花板敞开了。
  他拿拇指继续揉那颗硬豆豆,中指顺着滑腻的缝往下滑,到了那个小孔口上停住,指腹抵着那圈紧肉慢慢往里一顶。
  刘芳“嘶”地吸了口气,那圈肉把他中指的第二个指节整个吃进去,内壁的褶子裹上来一收一缩地嘬,热得跟灌了碗姜汤下去似的。
  “哥——”刘芳叫他,声音跟平时使唤他倒水喝完全两码事,软得能掐出水来,“你进来呀……别拿手指头折腾人。”
  “你不是怕让妈听见吗?”刘柱手指头抽出来,在她那张开的穴口上拍了拍,“叫这么大声,回头把妈吵醒了,我可不管。”
  “你——”刘芳拿脚后跟磕他后腰,“你快点就不吵了。”
  刘柱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
  刚才在楼上折腾苏玉涵那一通本来就只泻了一半火,刚才被刘芳这么一勾,牛仔裤里那根东西又胀得发疼,把拉链布顶起来一个鼓包。
  他单手解了裤腰带,把裤子连同内裤往下一褪,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柱身上那层包皮已经褪到冠状沟底下,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点清亮的先走液。
  他拿手撸了两把,跪到沙发前面,把刘芳两条腿往她胸口方向压了压。
  刘芳自己够主动,两手伸下去把自己两片阴唇往两边掰开,露出里头那个翕动着的小孔:“来呀。”
  刘柱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穴口那圈肉的瞬间,他头皮一麻——跟刚才在苏玉涵身体里那种紧法不一样,他妹这口穴他太熟了,肉壁的每一道褶子好像都认得他似的,进去的时候顺着他的形状让开,出来的时候又裹上来嘬住不放。
  整根捅到底只用了两下,第二下撞到尽头那团软肉上时,刘芳“啊——”地叫了半声赶紧拿手背捂住嘴,眼睛瞪着他,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哼声全闷成了“唔唔”的鼻音。
  “捂好了啊,叫出来我不管。”刘柱开始动了。
  他跪在沙发边上,刘芳屁股底下垫着个靠垫,高度正好,每一下都撞在她会阴上,撞得她整个人往沙发靠背方向一耸一耸的。
  她那条运动短裤还挂在左脚踝上,随着晃动的节奏甩来甩去,吊带衫的细肩带早就滑到胳膊肘弯里,两只乳房从领口里晃出来,乳头硬硬地翘着。
  “唔——唔——你——慢——唔——”刘芳捂着嘴说不出完整的词儿,指甲盖在嘴唇上掐出几个白印子。
  她空出来的那只手朝上抓了抓,够到刘柱的腰,顺着腰侧摸到他后腰上,指甲抠进肉里。
  刘柱被抠得“嘶”了一声,反倒更来劲了,胯下那根东西抽出来半截又猛地捅回去,每回插到底都能听见“咕叽”一声闷响,汁水被捣成白浆糊在穴口周围,越捣越稠,跟他妹大腿根上蹭得到处都是。
  “哥——快——快点——”刘芳终于把手从嘴上拿开了,声音放得极低,气声比实声多,“再快点儿……我快到了……”她腰自己往上拱,迎合着他的节奏一颠一颠的,脚趾头蜷得死紧,两条腿绷直了拿脚掌蹬着沙发扶手借力。
  刘柱咬着牙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穴口里进进出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往外翻,插回去时那圈肉又跟着凹进去,连带着把外头的白浆也带进去一点。
  刘芳穴里越收越紧,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绞得他腰眼发酸。
  “别——别夹那么紧——”他喘着粗气拍了她屁股一下。
  “忍不住嘛——”刘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可嘴角是翘着的,眼睛弯成两个月牙儿。
  她猛地抬腰,整个阴部往他胯骨上一贴,穴里那圈肉猛地一缩,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刘柱被她这一下吸得没绷住,腰往前一顶顶到最深,闷哼了一声,马眼一开,一股股浓精全射在她穴里。
  射了有七八下才停住,龟头还埋在里面一跳一跳地挤着余液。
  他跪在那儿喘了半天,汗珠子顺着下巴滴在刘芳小腹上。
  刘芳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腿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瘫在坐垫上,穴口还含着他慢慢软下去的鸡巴,缝口处往外渗着一小股白浆混着清液的稠水,顺着会阴淌到坐垫上洇出一片湿。
  “爽了?”刘柱抽出来,在她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刘芳拿脚踹他肚子:“你下次戴套,弄里头多难收拾。”嘴上抱怨着,手却伸下去拿茶几上的纸巾盒。
  刘柱提上裤子,弯腰从地上捞她那条内裤,扔到她肚子上:“自己擦。”他往厨房方向走,想去倒杯水喝,刚走到走廊口就顿住了。
  保姆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条缝,刘玉芬站在门后头,穿着那件碎花棉布睡衣,手里攥着个搪瓷杯,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可刘柱知道她站在那里头把什么该听的不该听的全听进去了。
  “妈——”他嗓子发干。
  刘玉芬把搪瓷杯往他胸口一杵:“给我倒杯水。”声音压得又低又平,眼皮都没抬,转身又回屋了,门没关,留了道掌宽的缝。
  刘柱回头跟沙发上还在擦腿的刘芳对了个眼。刘芳脸刷地白了,手忙脚乱地往起爬:“完了完了——”
  “你闭嘴。”刘柱低声吼了一句,硬着头皮往厨房走。
  搪瓷杯在他手里被攥得咯吱响,走廊尽头那道门缝里的灯光横在地上,像一条暖黄色的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