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柱僵在苏玉涵身上,龟头还埋在她穴里,湿热的肉壁一收一缩地裹着他,像舍不得他走似的一下下吮吸。
他心跳快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冷汗从后脊梁沟往下淌。
门外的拖鞋声又近了一步,刘玉芬的嗓门压得更低:“刘柱——你聋啦?”
“来了来了!”他扬声应了一句,嗓子出来劈了个叉,慌得自己先吓了一跳。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苏玉涵还维持着被对折的姿势,两条腿架在他肩头,穴口被他撑得发白,淫水混着白浆糊在会阴处,把床单洇湿了巴掌大一片。
他手忙脚乱地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啵”地一声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楚。
他低头一看,自己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柱身上裹了一层浊白的浆液,青筋鼓得跟要炸开似的。
他先扯过被角把苏玉涵盖上,又把滑到脖子底下的睡裙吊带胡乱给她拉回肩膀上,裙子褶皱也没顾上抹平。
苏玉涵被翻来翻去地折腾了一气,鼻息里哼了两声,脸往枕头里蹭了蹭,倒也没醒。
刘柱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蹬上之后把裤裆拉链拽上去,硬邦邦的那根被勒在牛仔裤里胀得发疼。
他伸手按了按,龇了下牙,又拿手掌在脸上搓了两把,把额头的汗揩掉,这才装作没事人似的拧开门锁。
门拉开一道缝,刘玉芬就站在走廊里,双手抱在胸前,围裙还没解。
她狐疑地往他身后瞄了一眼,卧室里只亮着那盏暖黄的小夜灯,苏玉涵的轮廓在被子底下安安静静的,呼吸声均匀,倒没什么异样。
“让你看个空调看出二十分钟?”刘玉芬压低声音,拿指尖戳了戳他胸口,“你喝酒了?脸这么红。”
“没喝多少,就两罐。”刘柱拿手背蹭了蹭额角,把门带上了半扇,挡着他妈的视线。
“那个……空调滤网我拆下来冲了冲,灰太多,一拆一装费了点工夫。温度调好了,二十六度,我试过了。”
刘玉芬又盯了他两眼。
她太了解自己儿子了,那眼珠子往右下角瞟的时候就是在扯谎。
但她没追问,只是拿围裙擦了擦手说:“下来把酸奶喝了,搁在餐桌上。”转身往楼梯口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别在你东家屋里待太久,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知道了知道了。”刘柱嘴上应着,脚却没动。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刘玉芬下楼,拖鞋声拐进厨房那片瓷砖地之后,他扭头就往回走,拧开苏玉涵卧室的门,闪身进去,锁舌轻轻“咔嗒”一声落上。
这回他没急着上床。
后背靠在门板上吐了口气,抬手把额头上的汗一抹,嘴角翘了起来。
这间卧室现在归他了,至少有两个钟头。
楼下排风扇还在嗡嗡响,刘芳的笑声从厨房那边隐约传过来,电视机开了静音,只看见画面在闪。
他把牛仔裤重新解开,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掉拖鞋光脚踩在地毯上。
硬邦邦的那根东西弹出来,龟头上还带着刚才的残液,在暗光里亮亮地泛着水泽。
刘柱拿手撸了两把,走到床边,掀开被角。
苏玉涵还保持着他刚才盖回去的姿势,侧趴着,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后背和大半截脊背光着。
刚才匆忙间给她拉回去的肩带又滑下来了,这回两边都滑到胳膊肘弯里,整条睡裙像根松了的皮筋似的挂在肋骨上沿,乳房从领口处挤出来大半,侧躺的姿势把两团肉压在一起,中间那条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刘柱把被子整个掀到床脚,单膝跪上床沿,俯身凑近。
他这回不着急了,右手先搭在她腰窝那个浅浅的凹处,掌心贴着皮肤,拇指顺着她肋骨一根一根往上数。
苏玉涵的皮肤真他妈细,他想,比刘芳买的那些擦脸油广告里拍的还细,摸上去跟摸在温水表面上似的,手指头一压就陷进去,抬起来就弹回来,一点褶子都不留。
他手掌包住她右边那只乳房的时候,手指头先试了试分量——沉甸甸的,满把抓不住,从虎口处溢出来一团。
苏玉涵的乳房形状不算是那种夸张的半球,也不是完全下垂的水滴,介于两者之间,上半截坡度缓,锁骨底下平平地铺开,越到乳头那个位置越厚实,乳头微微朝上翘着,周围那圈乳晕粉得发浅,直径大概一枚硬币大小,上面细细粒粒地鼓着些小疙瘩,被凉空气一激,全都缩紧了竖起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把乳头捏住,轻轻一捻。
那粒肉在他指腹间滚来滚去,慢慢变硬,从软塌塌的蚕豆大小缩成一颗小花生米似的硬粒。
苏玉涵鼻腔里哼了一声,头在枕头上蹭了蹭,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
刘柱把嘴凑上去。
他先用舌尖去顶了顶那个硬粒,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还有她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甜香。
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把那圈乳晕也舔湿了,然后整张嘴含住乳尖和周围一小圈肉,吸了一口。
苏玉涵的胸腔猛地往上挺了一下,嘴里“嗯——”地拖出一声娇软的呻吟,比刚才被插的时候含混的哭腔中听多了,带着点黏糊糊的尾音,像猫被人挠到了下巴。
“醒了没?”刘柱抬头看了她一眼。
苏玉涵眼睛还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喘气,脸侧向一边,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青色血管在皮肤底下浅浅地跳。
她没醒,或者说半梦半醒,人在安眠药的作用下意识浮浮沉沉,身体却有反应。
刘柱又低头去吸另一只,这回吸得重了些,腮帮子都凹进去了,把乳头和周围一大圈乳肉嘬进嘴里,舌头抵着乳头顶端来回碾。
苏玉涵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浅,两只手在睡梦中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他吐出被嘬得湿亮亮的乳头,那粒肉现在胀得发红,比左边那颗大了一圈,表面湿漉漉的反着光,乳晕上沾着他的口水,顺着乳房下缘的弧线淌下来一小道水痕。
他拿食指去拨那颗硬粒,拨得它左倒右歪,又拿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乳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
苏玉涵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啊”了一声,比刚才清楚多了,带着鼻音,尾调往上挑。
她两条腿在被子里绞在一起磨蹭,膝盖互相蹭了两下,脚趾头蜷起来。
刘柱看得心里那股火撩得更旺,低头把嘴唇贴在她乳沟中间那块被挤出来的软肉上,把脸埋进去蹭了蹭,鼻尖顶着胸骨,两边脸颊被两团乳肉夹着,暖烘烘的肉贴着脸。
他就这样埋了一会儿,又侧过头去含右边那颗乳尖,这回是轻轻地嘬,一下一下地嘬,每嘬一下苏玉涵的腰就往上拱一拱,嘴里含含糊糊地往外冒声音,一会儿“嗯”一会儿“别”,说得含混,也不知道是在跟梦里的什么东西较劲。
刘柱空出来的那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摸,摸过胯骨那道棱,摸到小腹底下那片细软的毛发,指头探下去在穴口外面蹭了两下。
穴口还是湿的,刚才那顿操留下的浆液还没干,指腹一碰就沾了一手黏滑。
他把中指往里探了一个指节,内壁的嫩肉立刻裹上来,又软又烫,跟嘴里嘬着的乳头一样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指腹。
他正要把指头往深了送,忽然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他本不想理,又震了一下,接着是第三下。
刘柱骂了一声,抽出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擦了两把,单腿蹦下床去掏手机。
屏幕上是刘玉芬发来的微信:“酸奶不喝我倒了。”
又一条:“你还在楼上?”
刘芳跟着补了一句语音,他点开,妹妹的声音脆生生地:“哥你在苏小姐屋里磨蹭啥呢,妈说你别又犯浑啊。”
刘柱气得直翻白眼,单手打字回了一句:“拉屎呢别催。”
他把手机往地毯上一扔,回头看苏玉涵。
这么一折腾,刚才那股急火退下去些,他反倒不急着插进去了。
苏玉涵还维持着侧躺的姿势,被子掀在一边,两只乳房露在外面,被他又吸又嘬地玩得泛着红,乳头上还湿着。
她睡裙堆在腰上,腿从裙摆底下伸出来,一条蜷着一条伸直,脚踝细细的,脚背绷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刘柱重新爬上床,这回盘腿坐在她身边,把她整个人翻成仰面平躺。
他拿手背贴了贴她的脸,苏玉涵偏了偏头,脸蹭着他的手背,嘴唇在他拇指根上碰了一下。
那一下软乎乎的,带着她呼出来的热气。
刘柱把拇指往她嘴里探了探,她本能地含住了,舌尖抵着指腹舔了两下,吸得啧啧有声,倒像是在做梦吃什么东西。
“你可别醒。”刘柱小声嘟囔着,把拇指抽出来,牵出一线亮晶晶的口水。
他把口水抹在她左边乳头上,又俯身下去拿舌尖去接,尝到一股淡淡的甜——大概是刚才那杯牛奶里剩的糖味。
就这么一口一口地舔,从乳头舔到乳晕外圈,又从外圈舔回乳头,来回好几趟,苏玉涵被他舔得胸口一起一伏地喘,嘴里那点含混的哼声慢慢连成片,像哭又不像哭,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额角渗出细细一层薄汗,把刘海黏在太阳穴上。
刘柱玩够了左边换右边,把右边那颗也舔得湿亮硬挺,两颗乳头被他弄得一般大小,红通通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他拿两只手掌兜住整对乳房,往中间挤了挤,乳沟深得能夹住他的拇指,他拿拇指顺着那道沟上下滑动,指腹蹭着两边乳肉的内侧,滑腻腻的触感从指尖一路窜到后脑勺。
他低头把鼻子凑到乳沟里狠狠吸了一口气,汗味、奶味、沐浴露残留的甜味混在一块儿,冲得他太阳穴发胀。
苏玉涵被他这么翻来覆去地揉弄,睡梦中身体的情欲倒被勾起来了,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膝盖朝两边倒下去,睡裙裙摆滑到大腿根,底下那条刚被他扯掉的内裤还挂在右小腿上晃荡。
她穴口完全敞在空气里,两片阴唇微微外翻着,中间那道缝里渗出更多清亮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段,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屁股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腰一拱一拱的,嘴里“嗯……嗯……”的调子越来越急,忽然伸手抓住了刘柱的手腕。
刘柱吓了一跳,抬头看她。
苏玉涵眼睛还闭着,抓着他手腕的力气倒不小,手指头抠着他腕骨,指甲掐进去一点。
她嘴唇翕动着说了句什么,含含糊糊的听不真切,像是“别停”又像是“轻点”,说完又没了声,手也没松开,就那么攥着。
刘柱看着她这副样子——脸泛着薄红,嘴角挂着口水印子,两颗乳头被自己玩得红肿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渗水——心里那点紧张彻底散干净了。
他把自己那条牛仔裤又蹬掉,内裤踢到床底下,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拍在小腹上。
他跪到苏玉涵两腿之间,把她膝盖往胸口方向推了推,跟刚才一样的对折姿势,只是这回慢慢来。
龟头顶在穴口上,他没急着捅。
先拿柱身在那两片湿滑的阴唇之间上下磨蹭,磨得整根东西都裹上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苏玉涵被磨得腰直往上挺,穴口追着他的龟头拱,嘴里那点哼声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刘柱低头看着她穴口那张小嘴似的模样,粉色的嫩肉翻出来一点又缩回去,跟呼吸同步。
“这回让你吃个够。”他说,腰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肉环时,苏玉涵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啊——”了一声,比之前哪次都清楚,尾音拖得长长的,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刘柱没停,一点点往里推,看着她小腹上慢慢凸起一条淡红的棱——那是他柱身的轮廓,隔着薄薄一层肚皮都能看见。
推到根部时他停住,低头看自己鸡巴整根没入的样子: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又薄又白,紧紧箍着柱根,两片阴唇被挤到两边,露出底下那颗小豆豆,硬硬地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他拿拇指按了按那颗豆豆,苏玉涵的穴猛地一缩,绞得他“嘶”了一声。
内壁层层叠叠的肉褶子裹着柱身一收一放地吮,跟拿嘴嘬似的。
他开始动,一开始慢,抽出来半截再慢慢插回去,每回插到底时龟头撞上宫颈口那团软肉,苏玉涵的腿就绷一下。
后来他加快了,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撞出轻闷的“啪啪”声,两人交合的地方“咕叽咕叽”地响着水声,淫液被捣成白浆糊在穴口周围,又被他抽插的动作带出来一些,顺着股沟往下淌,洇湿了床单。
苏玉涵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脑袋顶到了床头软包,又被他拽着胯骨拖回来,一来一回的,头发在枕头上蹭得乱七八糟。
她嘴里的哼声连成了一片,调子越来越高,忽然小腹绷紧了,脚趾头蜷得死紧,穴里那圈肉猛地一缩一缩地痉挛起来——刘柱低头一看,一股清亮的液体从穴口上方那个小孔里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他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腰眼一酸,赶紧拔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大摊稠白的浆液,滴在苏玉涵大腿根上。
他拿手撸了两把,马眼一张,第一股精液射在她小腹上,白白的一摊顺着腰侧滑下去。
第二股射在她右边乳头上,稠得挂在那粒硬粒上滴不下来。
他喘着粗气又挤了挤,把剩下的都抹在她乳晕周围,拿指头涂开,涂得整只乳房亮晶晶的。
苏玉涵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两条腿从胸口滑下来摊在床单上,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渗着清液。
她眼皮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瞳孔里映着刘柱跪在床上的模糊影子,嘴里含含糊糊地问了句:“……谁?”
刘柱心脏一缩,抄起被子往她身上一蒙,压着嗓子说:“刘阿姨,给你关窗呢,睡吧。”苏玉涵“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几秒钟后呼吸又沉了下去。
他蹲在床边喘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提裤子。
刚把裤腰带系上,手机又震了——这回是刘芳发来的语音,语气带着笑:“哥,你今儿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妈让你下来把碗洗了。”
刘柱抹了把脸上的汗,低声骂了句脏话,拎起拖鞋光脚踩到门口,拧开门锁时回头看了一眼。
苏玉涵裹着被子缩成一团,头发散在枕头上,嘴角似乎还挂着一点笑。
他带上门,走廊里小夜灯把拖鞋的影子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