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涵出门的时候刚过九点半。
她换了条雾霾蓝的亚麻长裙,头发拿鲨鱼夹松松绾在脑后,耳垂上坠着两粒珍珠,圆润润的,衬得颈侧那截皮肤白得像刚剥出来的荔枝肉。
刘玉芬在玄关替她递上帆布袋,又弯腰把她脚边那双裸色平底鞋摆正,嘴里叮嘱着:“中午要是不回来吃饭提前说一声,我好把排骨从冷冻挪到冷藏”,手上动作利索,腰弯得也深,看着比平时殷勤三分。
“就逛个街,下午两三点就回了。”苏玉涵踩着鞋后跟把脚塞进去,回头冲厨房方向喊了句:“阿姨少做点菜,晚上我不定吃不吃”,话音没落人已经出了大门。
车库那头传来引擎发动的闷响,铁门升起来又落下去,别墅一下子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嗡嗡转的声音。
刘玉芬站在玄关没动,耳朵竖着听。
车声远了,她才把手里攥着的那条擦鞋布往鞋柜上一搁,转身朝楼上走。
拖鞋踩在木楼梯上“啪嗒啪嗒”响,这回不压着了。
走到二楼走廊尽头,她没进苏玉涵的卧室,拐进了旁边那间储藏室,推开堆着换季被褥的架子,后头那截管道口露出来,铝扣板虚掩着,刘柱一颗脑袋从里头探出来,眼睛熬得通红,嘴角却咧着。
“人都走了?”
“走了。”刘玉芬往旁边让了让,“下来吧,看片子。”
刘柱从管道里溜下来时手里攥着那部旧手机,屏幕还亮着。
兄妹俩在管道里窝了一宿,刘芳缩在褥子角上睡得四仰八叉,刘柱翻来覆去看了半宿录像,越看心里越痒,天不亮就把刘芳踹起来问:“你看这段是不是拍得挺好。”
刘芳拿枕头砸他脸,说:“你变态吧,自己操完还看回放。”
嘴上骂着,到底还是凑过来跟着看了一截,看到苏玉涵被顶得脸埋在枕头里闷叫那段,刘芳脸红了,啐了一口说:“你轻点能死啊”,扭身又睡了。
刘玉芬接过手机,调小音量,一屁股坐在客厅那张墨绿色丝绒贵妃榻的正中间。
这套沙发是苏玉涵她爹从意大利订的,一套六件,光运费就花了小两万,丝绒面子的绒毛顺着一个方向倒,拿手背逆着摸过去会泛起一片深浅不一的暗纹。
刘玉芬把靠垫垫在腰后头,两腿往榻上一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这儿来,别缩着。”
刘柱挨着她坐下,手肘撑着扶手,脑袋凑过去看屏幕。
录像从苏玉涵侧趴着睡觉那段开始,刘柱自己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压得低低的,带着股黏糊糊的热络劲儿:“老铁们看看啊,这就是我东家……”
刘玉芬“嘁”了一声拿手指头戳他脑门:“你哪儿学来这套词儿?跟个直播间卖假货的似的。”
“你不懂,这叫氛围。”刘柱拿手背蹭了蹭脑门,“接着看,后头才精彩。”
两人就这么凑在屏幕前头看起来。
苏玉涵熟睡的脸在镜头里占满了画面,月光从窗帘缝漏进去,把她五官照得明暗分明。
刘柱的声音在旁边解说着:“你们摸摸自己媳妇儿那胳膊”,然后是手掌从肩头捋下去的特写,皮肤被他掌心压出浅浅的凹痕又弹回来,泛着细瓷似的光泽。
刘玉芬看着看着不说话了。
她把手肘支在扶手上,下巴搁在掌根上,眼珠子跟着屏幕里头刘柱那只手走,看他从肩头摸到胳膊,又从胳膊摸到腰侧,掀了被子露出整条腿来。
镜头怼到腿根那截软肉上时,刘玉芬拿舌尖舔了舔下嘴唇,动作很轻,嘴唇抿进去又松开,留下一点湿亮。
“这段拍得还挺清楚。”她忽然开口,嗓子眼里有点发干,清了下嗓才接着说,“你把你那手爪子拿开,挡着屏幕了。”
刘柱把手从屏幕前缩回来,侧眼打量了他妈一下。
刘玉芬今儿换了身居家的衣裳,底下是条藏青色的棉布宽腿裤,上头穿了件奶白色的短袖针织衫,圆领开得不大,可那料子薄,贴着身子能透出底下胸衣的轮廓来。
她五十三了,可脖子底下那块皮肤护得仔细,没斑没痘,只在锁骨上头浮着几条浅浅的纹路。
胸脯倒不算挺了,可沉甸甸地坠着,从侧面看曲线还在,腰收进去一截,胯骨往外扩开,是生过孩子的女人那种熟透了的匀称,穿宽腿裤也遮不住胯两边圆润的弧。
屏幕里头刘柱开始解说“看这个腿”了,镜头从膝盖往上推,推到大腿根露出胯骨外缘那条浅弧。
刘柱自己的声音说:“你们去夜场花两千点个妹妹,腿都没这个直”,
刘玉芬听到这儿嗤笑了一声,抬手在他后脑勺上轻拍一巴掌:“你还逛过夜场?挺有出息啊。”
“比喻,比喻嘛。”刘柱挨了打不恼,反倒往他妈那边又蹭了蹭,两人肩膀挨肩膀,他胳膊贴着她胳膊,能感觉到底下那截小臂上的肉软乎乎的。
刘玉芬身上有股味儿,洗衣粉的碱香混着一点花露水,还压着一层更淡的、皮肉自己透出来的气味,说不上香,可闻着不腻。
刘柱吸了吸鼻子,目光从屏幕偏过去,正落在她领口底下那条沟上——奶白针织衫的领口被她这么一盘腿一歪身扯开了些,能看见胸衣的浅杏色蕾丝边贴着乳房上缘,那条沟随着呼吸浅浅地深一下浅一下。
屏幕上这会儿正放到刘柱掀裙子那段。
刘玉芬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把进度条往回拖了一截,拖到刘柱把苏玉涵两条腿架上肩膀那儿,停住了,拿拇指戳了戳屏幕:“这个角度拍得好,穴口撑开的样子全在里头。”她说着扭头看刘柱,嘴角往上一弯,那笑法有点说不上来,像是夸他又像是臊他,“你倒是会找角度。”
“那可不,我琢磨过。”刘柱被她一夸,尾巴差点翘起来,身子往沙发里陷得更深,大腿贴着刘玉芬的大腿,“妈你看这段,后面更得劲。”他把手覆在刘玉芬手背上,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进度条往后拖,拖到苏玉涵被翻成跪趴姿势那段。
屏幕里头他自己掐着苏玉涵两瓣屁股往两边掰,穴口扯得敞开来,红嫩嫩的穴肉在镜头前头翻着。
刘玉芬看这段时没说话。
她把手从刘柱手底下抽出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裤缝。
屏幕上刘柱的声儿说:“你们看这个角度”,紧跟着是胯骨撞在屁股上的“啪啪”闷响,混着苏玉涵闷在枕头里的哼声。
刘玉芬的大腿在宽腿裤底下动了一下,两腿不自觉地蹭了蹭,裤缝里的软肉夹紧了又松开。
“这女的声儿倒是好听。”她终于开口,语气里头那股当家做主的口吻淡了些,尾音软塌塌地拖下去,“跟猫叫唤似的。芳芳叫起来没她这个调,芳芳太尖。”
“那您小点声,让芳芳听见了多不好。”刘柱嘴上这么说,可手肘已经撑到刘玉芬身后的靠垫上了,整个人往她那边斜过去,胸口几乎贴上她肩头。
他感觉到他妈身上那股热烘烘的体温隔着一层针织衫传过来,把她身上花露水的味儿烘得更冲了。
“听见就听见,她又不是没听见过。”刘玉芬嘴上硬着,可到底把声音放低了,凑到刘柱耳朵边上说的,嘴唇快蹭着他耳廓了。
她呼出来的气扑在他耳垂上,热乎乎的,带着点茶水的涩味,“接着看,别打岔。”
屏幕上这会儿正放到刘柱把苏玉涵翻回正面、两条腿压到肩膀上那段。
镜头从上往下拍,能看见刘柱的鸡巴在穴口里进出的全貌——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往外翻,插回去时那圈肉被顶得凹进去,穴口周围糊了一圈白浆。
苏玉涵的两片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颜色从浅粉憋成了深粉,阴蒂硬邦邦地探出头来。
刘柱的声儿从扬声器里冒出来:“你们看她这个脸……”
刘玉芬的目光从屏幕挪开了一瞬,落在刘柱脸上。
她儿子这会儿脸红得跟她身上针织衫一个色儿了,脖子上的筋鼓着,眼珠子盯着屏幕不眨,呼吸粗得胸口一起一伏。
他牛仔裤的裆部顶起来一大团,拉链布被撑得绷紧了,那根东西的轮廓隔着牛仔布料清清楚楚地鼓着,连往哪边歪都看得出来。
刘玉芬伸手拿过手机,按了暂停。
屏幕定在苏玉涵仰面躺着、双腿架在刘柱肩膀上的画面上,那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小腹底下被撑开的穴口和插在里头的柱身根部。
“我问你,”刘玉芬拿手机点了点屏幕,嗓子眼里那股干涩更重了,说几个字就得清一下嗓,“你昨晚上射了几回?”
“就一回。”刘柱愣了下,“射里头了,您不是说能射吗?”
“我问的是你射的时候她有没有反应。”刘玉芬把手机往沙发垫上一扔,转过脸来正对着他。
她这会儿两颊泛着红,不算浓,可从颧骨到耳根都罩了一层,嘴唇比平时红些,也不知道是咬的还是怎么弄的。
她两腿还盘着,可膝盖头往外撇了些,宽腿裤的裤管堆在脚踝上头,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肚子,皮肤底下的青筋隐隐透着浅蓝。
“你射的时候她穴里绞没绞?有没有往外推你的感觉?”
刘柱被他妈这么直眉楞眼地问这种事,耳朵根子烧起来了,可嘴上不含糊:“绞了,绞得可紧,我拔出来的时候穴口还吸着不放呢。不过……”他挠了挠后脑勺,“我射的时候她没啥大反应,就哼了两声,不像前头被刮阴蒂的时候叫得厉害。”
“那就对了。”刘玉芬往靠垫上一靠,胳膊搭在靠背上,这个姿势把胸脯往前送出去一截,奶白针织衫底下的乳房圆鼓鼓地顶起来,蕾丝胸衣的边沿从领口露出来小半个弧。
“女人睡觉的时候,前头那些都是本能反应,爽了就叫、水儿多。可到了高潮那一下,脑子要是完全睡死过去,底下就光剩缩了,使不上劲往外推。你下回得把她弄到半梦半醒那个劲头上,让她脑子醒一半身子还迷着,那会儿再射,她里头推你的那个劲儿才够大。”
刘柱听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嗓子眼里咕咚一声:“妈您咋知道这些?”
“我干保姆干了二十年,伺候过多少产妇。”刘玉芬拿手指头卷了卷垂在肩头的头发梢,她头发还黑着,只鬓角藏了几根白丝,每天拿篦子蘸着头油梳得溜光水滑,“刚生完孩子的女人那地方最敏感,我帮她们擦身子换垫子,什么反应没见过。”她顿了顿,眼皮撩起来看了刘柱一眼,嘴角弯了弯,“再说了,你当你妈没年轻过?我像苏小姐这个岁数的时候,你爹还在,我一晚上不让他歇,他第二天上工腿都是软的。”
这话说得太白了。
刘柱傻在那儿,眼看着他妈把盘着的腿松开一条,宽腿裤的裤管从膝盖滑下来,露出整截小腿连着脚踝。
刘玉芬脚上没穿袜子,脚趾头在丝绒沙发面上蹭了蹭,指甲盖是光着的,没涂东西,修得圆溜溜的,脚背上青色的静脉浅浅地爬着。
“你那个东西,”刘玉芬拿脚趾头点了点他膝盖,“这会儿硬着吧?”
刘柱脸腾地涨红了,下意识拿手去挡裆部,可那团鼓包挡不住,牛仔裤底下明明白白地翘着。“妈——”
“别叫妈。”刘玉芬把另一条腿也松开,从贵妃榻上站起来。
她赤脚踩在别墅客厅那块长绒地毯上,脚趾头陷进毛里,往前迈了一步,正好站到刘柱两腿之间。
她比刘柱矮一个头,可这么居高临下地站着看他仰脸,气势反倒压了一头。
“你操苏小姐的时候想啥呢?是不是想底下这个穴要是你妈的就好了?”
刘柱嘴张了张,喉咙里挤出半个字没成句。
他心里想过吗?
想过。
有时候在苏玉涵身上耸动的时候,脑子里会闪过他妈弯腰擦地时撅起来的屁股,或者她夏天穿得薄、后背出汗把衬布洇湿一片的样子。
可那念头顶多一闪就过去了,他不敢往深了想。
这会儿被他妈当面点破,他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把拉链布顶得“铮”一声轻响。
“脱了。”刘玉芬说。
刘柱手哆嗦着去解裤腰带,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
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小腹上,龟头已经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清亮的先走液,顺着柱身往下淌了一道。
刘玉芬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伸手拿拇指在龟头顶端抹了一下,把那点黏液蹭在指腹上捻了捻。
“昨晚射完没洗?”
“洗了,澡洗了。”刘柱喘着粗气,“就这根东西没单独洗。”
“那还成。”刘玉芬把黏了液的手指头在他胸口擦了两下,弯下腰,两手撑在他大腿根上,凑近了看。
她这会儿脸离他那根东西只有一拃远,呼出来的气喷在柱身上,热烘烘的。
刘柱低头看着他妈的发顶,她昨天刚拿鸡蛋清混着蜂蜜调了发膜敷过,头发又黑又亮,从头顶往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白白的头皮纹路。
她鬓角旁边有一颗小痣,平时拿头发盖着,这会儿低头全露出来了。
“你这根东西倒是随了你爹。”刘玉芬拿指头弹了弹柱身侧面,那根肉棍跟着晃了两晃,“粗细差不多,就是颜色比你爹深。你爹年轻时候白净,这根东西也是浅色的。你打小在野地里晒出来的黑底子,连这儿都跟着黑。”
“您别说了。”刘柱臊得拿手去挡脸。
“挡什么?你操苏小姐的时候把手机怼人脸上拍,这会儿倒害臊了。”刘玉芬把他的手拨开,自己把奶白针织衫从底下往上掀起来,圆领从头上褪出去,头发被弄乱了几缕,她随手往耳后一撩。
上身只剩那件浅杏色的蕾丝胸衣,托着两团沉甸甸的乳房,乳肉从杯沿上头溢出来一圈,透着底下浅粉色的乳晕,乳头把蕾丝顶出两个硬挺的凸点。
“帮我解了。”
刘柱咽了口唾沫,手绕到她背后去摸搭扣。
蕾丝胸衣的钩子挂了三排,他摸了半天摸到最上头那排,指甲掐着钩环往外一扯,“啪”地弹开。
胸衣顺着肩膀滑下去,两团乳房没了兜着的东西,往下坠了坠,乳头朝前挺着,颜色比苏玉涵深了两个色号——是那种熟透了的、生过孩子的暗红褐色,乳晕也大些,沉甸甸地铺开,上面细细粒粒的疙瘩鼓着。
她肚子不算平,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横纹,是当年怀刘柱和刘芳撑出来的,腰两侧的肉比苏玉涵松些,可整条腰线还在。
“看什么?没见过你妈这身肉?”刘玉芬把落在地上的胸衣踢开,光着脚又往前进了一步,膝盖顶上刘柱的大腿,把他往后推着陷进沙发靠背里。
她抬起一条腿跨上去,膝盖压在沙发坐垫上,就这么面对面地骑到了刘柱大腿上。
两人中间隔着她那条宽腿裤的薄棉布和他褪到膝盖弯的牛仔裤,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在他胯骨两侧,热烘烘地捂着。
“苏小姐这沙发挺好,滑溜。”刘玉芬把手撑在他胸口上,屁股前后蹭了蹭,宽腿裤的裤裆蹭着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蹭得她自己的裤裆也热起来。
她裤子底下没穿内裤——早上换衣裳时想着要在家里窝一天,就只套了条外裤。
“你说咱俩在这上头弄一回,下回苏小姐坐这儿看电视的时候,知道不知道这沙发面上沾过什么?”
刘柱被他妈这句话撩得太阳穴突突跳。
他手终于不挡了,抬起来搁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腰侧那层软和的肉,拇指卡在裤腰边沿:“那您裤裆里这会儿湿了没?”
“你自己摸摸。”刘玉芬把胯往前送了送。
刘柱手从裤腰里探进去,宽腿裤的腰口松,他整个手掌直接从她小腹滑下去,指尖碰到那片毛发,没苏玉涵的齐整,软蓬蓬地铺着,再往下探,指腹贴上了热乎乎的肉缝,缝口湿津津地往外渗着水,把他指头一下子洇透了。
“您这水儿也不少啊。”他拿中指顺着缝划了一下,从会阴划到阴蒂,他妈腰跟着一弹,嘴里“嘶”了一声拿指甲掐他肩膀。
“少废话。”刘玉芬把裤子往下蹬了蹬,刘柱帮她从底下抽出来,整条宽腿裤褪到脚踝踢到地上。
她光着下半身骑在他腿上,两瓣屁股圆鼓鼓地压在刘柱大腿面上,底下那个湿透了的穴口正对着他那根翘着的鸡巴,缝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丝绒沙发面上洇出一小片暗痕。
“妈,我进去了啊。”刘柱扶着自己根部,龟头抵在穴口上蹭了两蹭,沾满了她淌出来的水。
“急什么。”刘玉芬拿手撑着他胸口把自己抬起来些,低头看了看底下,拿另一只手伸下去把自己两片阴唇往两边扒了扒,露出里头湿红的口子,“你慢慢推,我看着你怎么进来的。”
刘柱腰往上送了送,龟头挤开穴口那圈肉。
刘玉芬的穴比他妹的松些,生过俩孩子的女人,穴口那圈肌肉没那么紧,可里头深,他推了两寸才碰到前壁第一道褶子,那褶子软塌塌地裹上来,跟他妹那种绷得死紧的绞法不一样,是慢悠悠地往里吞。
刘玉芬低头看着自己穴口把他的柱身一口一口吃进去,嘴里嘟囔了句“行啊,不比你爹差”,屁股往下坐了坐,把他整根吃到底。
“您这嘴真不饶人。”刘柱两手掐着她胯骨,往上顶了一下,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一声脆响。
刘玉芬“嗯——”地叫出来,声音比苏玉涵粗些,带着点沙哑的尾音,不颤,稳稳地从嗓子眼里往外滚。
她自个儿摆着腰画圈,画一下穴里就绞一下,绞得刘柱直抽气。
“这就对了,别跟个死木头似的光让人干,自己动。”刘玉芬两手撑在他肩膀上,上半身往后仰了些,让那对乳房在他眼前晃。
乳尖暗红色的,跟着她摆腰的节奏一颠一颠,刘柱凑上去含住一颗,牙尖轻轻叼着磨,他妈“嘁”了一声拿手推他脑门:“轻点,当谁奶孩子呢。”嘴上这么说,手却按在他后脑勺上没推开。
刘柱含着那颗乳头嘬了两口,嘴里含糊地夸:“妈你这奶头子比我妹的味儿重。”刘玉芬被他吸得腰眼发酸,底下摆得更快了,宽屁股在他大腿上颠出一片肉响,囊袋拍在她会阴上混着水声“咕叽咕叽”的。
她喘着气拿指甲在他后背划拉,掐出几道浅浅的白印:“你操苏小姐的时候话也这么多?”
“那不是录着像嘛,得解说。”刘柱把嘴从她乳头上松开,仰起脸看她,“这会儿没录,我好好干活。”他腰底下一使劲,往上连顶了好几下,顶得刘玉芬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头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了半边脸,嘴里那点粗哑的叫声也断成半截半截的,每截中间夹着倒吸气的嘶声。
“就这么干——”她仰着脖子把喉咙亮出来,那截脖子上的皮也松了,可脖子底下的胸脯绷着,腋窝里腋毛刮得干净,只留了一片浅浅的青茬印。
刘柱看着她这副样子,脑子不知道怎么转的,忽然冒出句:“妈,您跟苏小姐一起躺这儿让我一块儿操得了。”
刘玉芬低头看了他一眼,拿手背抹了下嘴角被顶出来的口水印,笑了。
那笑法跟她平时在厨房里剁排骨的笑不一样,嘴角歪歪地往上提,眼尾眯起来:“你倒会想好事。”她屁股往下压了压,把他那根东西整根吞进去,穴里那圈肉不紧不慢地缩了两下,“苏小姐知道了能把你剁了。”
“她不知道。”刘柱把脸埋进她乳沟里,鼻尖蹭着两团软肉,舌头伸出来在那条沟里舔了一道,尝到咸津津的汗味,“您知道的,她每天喝那杯牛奶睡得跟死了似的。”
刘玉芬没接这话。
她拽着刘柱的头发把他脑袋从自己胸口拽起来,对上他那张被汗浸得发亮的脸,底下穴里绞紧了一圈,稳稳地坐住了不动:“那就好好把片子录全了。等妈把事儿办妥了,这套房子里你想操谁操谁。”她又开始动,屁股慢慢画着圈磨,把刘柱的柱身一圈圈舔着碾,“不过今晚你上楼之前,得先陪妈在这沙发上弄一回。”
刘柱被她磨得腰眼发麻,应了声“成”就把她往怀里一带。
刘玉芬顺势趴在他身上,前胸贴着他胸口,两团乳房被两人身子挤扁了摊在中间,她拿脚后跟磕他屁股:“你动,我歇会儿。”
刘柱抱着她的腰翻了个身,把她压在沙发靠垫上,丝绒面子的绒毛被她后背和她蹭乱了方向,翻出一片深浅不一的暗纹。
他跪在沙发坐垫上,把她两条腿往胸口折了折,刘玉芬肚子上的软肉叠出两道褶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个姿势,嗤笑了一声:“跟你昨晚弄苏小姐一个样,照搬。”
“管用就行。”刘柱扶着鸡巴又捅进去,这回节奏放开了,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撞得“啪啪”响,丝绒沙发承着两个人的重量陷下去一大块,弹簧“吱呀”一声闷响。
刘玉芬被他干得脑袋在靠垫上蹭来蹭去,那点花露水味被汗气蒸得满沙发都是,混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渗出来的咸腥,在客厅里漫开。
“别——别光顾着快——”刘玉芬拿脚蹬他肩膀,喘着气指使他,“慢着点,拿碾的,你爹那会儿就爱这么磨——”她话没说完,刘柱把节奏放慢下来,改成抽出来大半截再慢慢碾回去,每回碾到最里头那团软肉还拿龟头顶着转半圈。
刘玉芬的脚趾头蜷起来,喉咙里那点粗哑的叫声变软了,拉得长长的,在别墅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
“对——就这么——哎——”她拿手攥着沙发面子的绒毛,指缝里揪着一把丝绒,“比你爹强——你爹磨不了这么细——”
刘柱得了这句夸,腰底下更卖力气了,可嘴上还嘴贱:“妈您这么大声,隔壁邻居听见了算谁的?”
“这别墅前后都隔着百十米,谁听得见。”刘玉芬拿膝盖夹了夹他腰侧,“你少废话,使劲弄,妈快到了。”
客厅里那片从落地窗漏进来的日头慢慢挪了挪位置,从沙发这头移到那头,照着丝绒面上洇湿的那一小片暗痕。
刘柱跪在沙发上耸动,刘玉芬躺在他身子底下,两腿架在他肩头,脚趾头蜷着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
茶几上那部旧手机还亮着待机屏幕,录像早停了,可沙发这头的动静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